在這大家持續不斷葛丟賽的工作之中,每天回家的路上我都想著關於價值。
在這份工作上,我到底具備什麼樣的價值?
甚至是噁心鬼們一天到晚說的不可取代性,我只能很抱歉的說,沒有,超級無敵容易可以被取代,事實就是這樣,每天都覺得自己淪落為工具、秘書那樣的角色,那些聲稱尊重你的專業的人,其實也不過只是想要請你來幫個忙,好讓他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今天阿允總經理及總經理秘書的交代下馬上跟廠商訂了貨,要求廠商明天就要到貨。
每天奮力協助的對象,努力想要帶著他們往前衝,事實卻總是事與願違,我都覺得好吧要衝衝衝了,但他們卻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準備好,甚至覺得這樣沒有利益的事情放到最後,反正這計畫不過就是我花了幾千塊,請政府好好幫助我們的東西,有什麼比起眼前的生意還重要。常常覺得我們出很多作業,愛理不理的。往往要他們多掏一點錢讓活動更具效益,就會馬上收手,嫌棄為什麼政府不多幫他們一點,直接全額贊助。
有人整個年度的會議都沒有參加,只有來爭取輔導經費,只有在他終於要製作雙語文宣的時候來一通電話拜託我幫他校稿,而他找的翻譯社偏偏有如google translate一般令人崩潰。
而公司還有政府機關,總在某些時刻,一通電話來,要我們整理禮品清單,挑選過後,請廠商提供最優惠的價格,下訂單後瞬間要他們短時間內提供出來,說這樣是在幫助他們。
我還記得去年此時我做過最多的事情莫過於打包廠商的產品,常常一個人在暫存區花了好長好長的時間,打包。還有花了很多時間當三明治,擔任工讀生與同事的傳聲筒。然後我會在中午休息時刻躲到附近的公園或某個樹蔭下,一邊午餐,一邊在高溫下喝著冰紅茶,聽著宋冬野的莉莉安,一邊療傷著還沒真正康復的情傷,看著小貓從巷弄中穿過,有時候還會很有事的差點流下眼淚。這是去年的夏天。
今年的夏天不知不覺中快要過了,我還是一如往常的在摸不著頭緒下趕鴨子上架,在最後一刻之前被指責著為什麼會搞成這樣,問題是沒有人跟我說我應該要怎樣啊。當然最近比較是在百忙中一直葛丟賽,玩一些支援前線的遊戲在短時間內忽然被身心靈壓榨那樣。還是覺得這不是我的工作,但是在找到下一步路之前,暫時還沒有理由可以離開。
沒有專業,尊嚴被踐踏。
小允在今天跟廠商通過電話之後流下眼淚,覺得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然後再繼續面對這些莫名其妙沒用長官出下來的作業。
對話群組內,我們以「大家好,我們是台灣地方特色賽少女」作結,人生,真的是這樣笑一笑就讓它過去的嗎?
與政府機關有莫名連結的財團法人根本就應該徹底被消滅,不要再那樣養肥政府,讓他們見識真正的市場機制。我想我們都需要重新定義這一切。
以及,完全不懂商的人如我,想要找到一個舒適一點的地方,讓自己有尊嚴有價值的生活下去,有那樣的地方嗎?這個問題才是真正讓我覺得對人生無感又絕望的吧。
我想我需要一點美味的紅酒,讓我明天能繼續面對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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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隱娘結束前的那個長鏡頭讓人意識到即將結束,但是心中仍然無法停止的想著「啊不要啊~這就是結尾了嗎?拜託不要啊!」
然後電影就這樣結束了,就像所有的告別一樣讓人措手不及。
雖然內心有很多像是「他們一定要如此省話嗎?」或是「早知道應該要精神好一點來看」之類的獨白,但是畫面美得像畫,音樂也很棒,聶隱娘的性格很真實,刀光劍影的聲音縈繞不去,還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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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敏持續猖狂,非常猖狂,中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