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8, 2012

持續不斷地加油!

近日疤痕總在深夜特別灼熱癢痛,我深深覺得我必須綁手綁腳睡覺以維護疤的安全。
現在小腿的血塊呈現十分狡猾狀態,總在熱療之後就躲起來,想要按摩都很難抓到他的蹤跡,怎麼還不快好阿。

對於保險公司、警察先生一大堆有的沒的,我真心有一種這個世界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好了。這個世界真的除了別人說給你聽的之外,更要認真去聽那些他們沒說的部份。馬的。

還有我最近真心覺得路上的車子們都太橫衝直撞了,每天騎在路上都有很種想把所有車子和行人都freeze!連警察先生開車都好驚人,可惡!讓我揭穿你們的假面具!!!再這樣下去我又快要變得憤世嫉俗了!

今天的奶奶是進入加護病房後我看到前所未有的有活力,以及高超理解能力,不但記得我們是誰,也能聽懂我的問題!太感人了!從導尿管換成尿布也漸漸走向人性化。開始懷疑之前其實根本是奶奶太有活力,一直吵他們,所以被用了大量的鎮靜劑。哭哭。
不過奶奶的類固醇藥量減半了,他的手腳終於沒那麼腫,可是這還不夠,奶奶沒有明顯的進步的話還是得繼續插管,再插下去就要氣切了,拜託不要。阿罵要繼續加油喔,希望我幾天後從台北回來你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其實我還是不太適應當我們的世界沒有語言,還在學習,當然最好是可以不用學習。

耶萬人迷明天終於要回來了!


Monday, August 27, 2012

非常奇怪

阿嬤不認得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早上自己去看她的時候因為她的嘴巴閉不起來,口水流得我怎麼擦都擦不完,眼睛微開,但是聽我的問題卻一點回應都沒有,喘得很厲害,應該是治療師把她的氧氣供給量調低,數值升得高到機器一直叫,非常死家屬心態得覺得,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實習生,但是可以趕緊過來好好處理嗎。只有在姊姊也來了之後,奶奶一度眼睛睜好大,然後又開始沉沉睡去。

然後下午我在家聽著這首歌,雖然還沒到那個程度,而且我們都有很高的希望存在,只是這首歌實在是讓人鼻酸至極。

因為姊姊說很癢的時候不能抓只能打,結果我大概整天瘋狂拍打我的手腳,希望我不要在皮膚狀況改善前就先被自己打死。

晚上看奶奶的時候雖然她累得闔上眼了,不管那是不是真心的點頭,至少在我對她多喊了幾聲:阿嬤!婷妤來看妳了!她右眼微開地點頭。
這樣一個點頭不知道就能讓我開心多久,至少那個時候她還記得我。

表姊要到上海工作兩年,下一次回來最少要三個月後,她特地請假回來看奶奶。

要回家前把拔對奶奶說:媽!婷妤要開學了!哩艾卡緊賀喔!卡緊鄧來!
我真心沒聽過爸爸這樣認真跟奶奶說話,爸爸大概在此時此刻用盡了他這輩子所有的溫柔能量。

阿嬤妳要認真呼吸啦!拜託妳!我每天都有跟阿公還有土地公說話,請他們為妳加油喔。

我們都在和時間戰爭,真心希望妳可以在開學前好起來,不然妳叫我要如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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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兩天都做惡夢,一天夢到賴老師、一天夢到低努:((

前天夢到不知為何我必須把房間讓給賴老師住,結果卻很白癡的忘了拿走寫論文要用到的書,趁老師不注意潛入房間,還來個不可能的任務式地貼地翻滾,被老師看個正著XD

昨天夢到我趕飛機最後一刻順利搭上,不知為何我跑到中國交換,雖然還是跟史黛西去,但是...下一個場景我和她騎著腳踏車進入校園,一到那裏卻穿上了醫學院的白袍!我整個滿臉狐疑地問史黛西說:難道我們就不能修文學院的課嗎?醫學院的課誰會啊?!
非常挫折地去上個廁所還掉到馬桶裡:(
最扯是低努也跑到那個學校,離開廁所看到他與史黛西相談甚歡,然後他過來跟我對話,我如往常般地對於他快速的問題感到十分困惑,他問我來這邊還好嗎?雖然覺得挫折到不行,但還是跟他說:Great!然後他說;where did you park your bike?
不懂他這個是要幹嘛,遲疑了一下,他轉身就走,過去問史黛西。
史黛西過來跟我說他要跟我們一起吃晚餐,這時我才想到我根本沒換人民幣,錢包裡只有新台幣,史黛西馬上賞我白眼與罵我白癡,最後也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怪死了!
然後我回到座位上,發現我根本沒帶寫論文需要的書啊!我去交換學生應該要一邊寫論文的啊!然後心一驚又想,奇怪!我不是應該要提好proposal才出國嗎?怎麼我還沒提proposal?
於是就被爹娘開錯燈,把房間的燈打開了而驚醒。

怪到極致!!!!!!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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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紀念寄給凱婷的照片花了一個半月才到。

Sunday, August 26, 2012

毛病多到自己都受不了,奇怪養養皮膚病纏身/泡疹/過敏/近來腸胃系統莫名不適/疤痕非常脆弱一撞就得到傷口:(((

啊罵的病情一直處於沒有變差但也沒有變好的狀態,每次見到他不是昏睡就是流著眼淚,他昨天晚上好像又自己想要拔管子,護士只好給他鎮靜劑,所以他今天一直昏睡,哭哭。
爸爸說奶奶搞不好昨晚作夢,所以才會又很激動要拔管,不過其實昨晚我也在場的時候奶奶就把手伸到管子那了。阿罵,我們都知道妳很痛很不舒服,可是妳要加油,不然怎麼拔管:(((
我只要一想到暑假剛開始的時候,車禍回家的時候,奶奶氣喘變嚴重回家的時候,那些模樣跟現在差好多,自己都不敢相信,不想接受。阿罵妳要加油,我們也都想著如果妳可以回來就好了。

話說姊姊今日清晨完全失控高音大叫,據說他是夢到跟媽媽吵架了XD

論文進度緩慢。

颱風拜託不要來阻擋我搬家

最好的消息大概是妳快回來了:)

Friday, August 24, 2012

沒有任何一滴雨的颱風天

得到的消息是

再度泡疹人生。無限的憂愁,大概是最見完全無法好好睡覺的關係。

每天兩次加護病房。
奶奶持續沒有明顯的好轉,插管進入一周,勢必不能這樣下去,開始考慮氣切了。
奶奶總是眼角泛淚,我知道他真的很痛很不舒服,多希望我也能幫她分擔一點痛。好難過。

Thursday, August 23, 2012

七夕阿

先收錄臉書版本


去醫院的路上看到路邊賣著住家自製油飯,七夕。
七夕的回憶是和奶奶一起把圓仔切搓成圓圓扁扁中間還要押一個凹洞,有奶奶弄的油飯,還有要給織女梳妝打扮用的化妝品,記憶中的七夕和清明一樣,總會飄一點雨(但我想或許今晚會有大雨?)我忘了是誰跟我說是牛郎織女一年一度相見流下感動的眼淚。
加護病房外的洗手台有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味道,有開心著要離開加護病房的家屬,也有些全家痛哭的畫面,一天兩個三十分鐘如同抽獎機率一般,能不能遇到清醒的奶奶,能不能有好消息,都賭在這三十分鐘。
全家人的心情和睡眠狀況都跟著奶奶起起落落,阿罵,妳到底在做什麼樣的夢跑去哪裡玩了,妳有沒有聽到我們在叫妳拉,好多人都來看妳了耶!妳不要再睡覺了啦,要起來看我們啊!

8/22
早上:奶奶有睜開眼睛,也有稍微回應我的問題,聽到男孫子的名字關鍵字就會很激動,握奶奶的手,大拇指摸著摸著,奶奶眼睛越來越小,我獨自和他相處了半小時。

晚上:全家人和姑姑一起過去,但是怎麼樣都叫不醒奶奶。

8/23
早上: 姊姊和我一起去看奶奶,堂哥也到了,奶奶還是一直昏睡。
醫生使盡了各種我不忍心看的方法想要叫奶奶醒來,但是眼睛還是不睜開,說一直昏迷這樣的狀況不好,既不能拔管,但是一直插著也不好。

晚上:奶奶眼睛微開,偶爾回應問題,看起來非常疲憊,醫生說奶奶本來是左邊肺部狀況不好,現在連右邊都是了...而且白血球不斷上升。

阿罵妳要快點好起來回家啦,不然妳叫我要如何放心回台北認真阿。
我只要一想到妳現在靠著那條從嘴巴直通到肺部的管子呼吸,我就幫妳一起覺得好痛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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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萬人迷七夕愉快,衷心期待看到妳的那一刻。

Tuesday, August 21, 2012

奶奶繼續加油!

只是想要簡短紀錄一下奶奶的狀況。

早上趕到醫院的時候,好險表姊夠高,一眼就看到我了。加護病房外擠滿了等著門開,衝進去洗手,好爭取和家人相處的那三十分鐘(這其中還包括一次只能兩人進去,人數多要輪流的狀況)。

姑姑看到我顧不得們已經開了,上前來抱了我一下,表姊催促她她才趕緊進去。
先和表姊在外面聊天等待表妹出來,(老實說每次過年他們回來的時間很短,常常也沒辦法好好聊,這樣的十分鐘可能還聊得比一年份下來的量多)。
表妹跑出來要我趕緊進去聽醫生怎麼說,但換好衣服進去醫生早就走了。

最後一次看到奶奶是上禮拜五,看了她一整天,雖然她當天還能說話或偶爾清醒,但是已經認不出我了,而且她總是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一到九樓加護病房外,一個約莫兩三歲的小弟在門口大吐。
早上看到的奶奶嘴巴也插著管子,右眼睜開約莫1公厘,昏睡(或是昏迷)著,姑姑說醫生叫她要大聲叫奶奶,搖搖她的胸口,(確切來說,據說醫生是蠻用力地垂了奶奶的胸口一下,我的天啊),所以我和姑姑叫破喉嚨的呼喚奶奶,叫她要快點好,這樣就可以帶她去日本玩,還跟她玩了常常玩的日語123接龍(也就是某日我發現他居然還記得日文的數字之後常玩的遊戲),但是她都沒有醒過來,沒有回應,只是後來發現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的腳會一直動,而且後來我的手輕輕放在她手中,發現她還有反握著我。
隱隱約約有兩滴眼淚掉下來,但是要把握機會多跟奶奶說一下話,給她刺激。
十分鐘結束。
出來和表妹聊奶奶之前的狀況,加護病房外的每個人都是紅著眼眶,沒能控制好的會全家一起大哭。哎。

下午不小心自己在家裡失控大哭,好累好累:(
然後昏睡了一個多小時。
有一種我的魂魄和陽氣也被部分吸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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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這樣的狀況跟爸爸說了之後,全家持續瀰漫的低迷氣氛,到後來跟姊姊講話都降低音量了。老實說很想再跟他們一起去晚上時段看奶奶,只是想著可能姑姑與堂哥會晚上去,只好忍痛說好啦你們去吧。
結果爸爸還是跟我說想來就來吧。
好險有去!
結果也是我們家四人一起出現而已啊,好險我們有去看奶奶。

奶奶睜開眼睛了!
而且晚上我跟他對話的時候她可以點頭搖頭回答我,太好了!
我叫她要記得好好呼吸,這樣才能趕快出來。點頭。
問她知不知道早上我和姑姑表姊妹都有來?搖頭。
奶奶眼角的不知道是眼油還是眼淚,我問她是不是累了?搖頭。
爸爸叫我出去換人的時候,奶奶手緊握不放。(當然是以她能夠緊握的那種程度而已)
奶奶加油!

Monday, August 20, 2012

就算說了投降

也不一定有用。

老天爺,這個暑假真的太多不平靜了,請妳賜予我親愛的家人朋友們都好好的吧。求求你。

一早先是警察存心報仇六點多就回我電話,睡夢中怪東怪西怪說真的有做筆錄的必要嗎?真的是...火大又無奈。
特別在警察先生說:那妳出車禍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醫生怎麼說呢?
老娘實在很想說:醫生不會說話。

搞來搞去為什麼大家都要責備我阿,我明明是無辜的受害者阿:(((

然後其實只有一兩句話,妳知道那都可以是無比的力量嗎?(無論是好是壞)

自從奶奶進加護病房到現在都還沒能看到她,一想到她在裡面一定很不舒服就會忍不住很難過,我好想她喔。可是加護病房的規定搞得大家要排時間進去,到底什麼時候可以輪到我啦?!可惡要換尿布的時候為什麼你們都不來,非要等到加護病房的時候!!(我生氣了)

我只是想要看阿罵一眼阿。

Saturday, August 18, 2012

阿罵妳要加油喔

沒有練習過,我也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麼才好。(這種時候其實也還不是最糟的時候拉)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昨天一整天的奶奶的便便的味道,我還聞到一種介於死亡和生命之間的味道,這個世界一直透漏著某種訊息。
這幾天一直有過了好久好久的感覺,昨天的事都彷彿是好幾天前的事。
昨天奶奶已經不認得我了,停留在最深沉的記憶中,她看著我口中喊著的是姑姑和叔叔的名字,偏偏他們都各自忙碌著。
討論了好久好久關於是否要接受插管治療,前天晚上的結論是奶奶人好好的,一插管搞不好狀況反而更多,所以星期五和姐姐代表家族告訴醫生不要插管,醫生把我們當笑話,一直說萬一有危急狀況什麼餔拉餔拉餔拉,他說幾天後再問我們,然後請大人來。

昨天午餐過後爸爸一通電話要我到醫院幫奶奶拍痰,亂七八糟家族戰爭也默默開始,然後我就在醫院接受來自不同人的所有指令,看著看護與外傭交接。哎。

今天清晨六點多一通電話,真的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已經到了該插管的時候了,DNR不能簽阿。大家都恍恍惚惚地過著日子,想專心也很難,復健的時候也忽然有個悲傷的點來襲,和姊姊去土地公廟為奶奶祈禱,其實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土地公說,只能說請讓奶奶以她喜歡的方式,舒服地活著,也說了我們真的很希望能帶他到夢想中的日本一趟。

他不是幾天前還一直亂說話,跟我說他要下床換我躺(XD)
我們把記憶停留在我們覺得最幽默的時刻。

我還是相信奶奶不久後可以回到家裡來,我要拿洗出來的照片給他看,要牽著他到舊家洗澡散步。身為救火專員,奶奶插管進加護病房後我都還沒能去看他,一直被指派為在家接電話的指揮中心角色。

阿罵,我去台北兩天就回來了喔,希望我很快就有妳的好消息,希望妳不會太痛,也希望妳可以想起我是誰喔。

Tuesday, August 14, 2012

實在是

被太多是搞得暈頭轉向,或許也跟早起去醫院和過敏藥有關係,當然也一定跟車禍後續發展系列惱人事宜有關,總之我真心有累壞了的感覺。

然後要跟大家宣布奶奶的腫瘤根本是無中生有的烏龍,我覺得醫生好扯,我真心想用白痴最負面的字義罵他。

太扯,有時候太扯的人生我都不禁想懷疑問題是出在別人身上還是其實根本是我自己。

特此感謝阿餅與阿巫專人陪伴復健吃午餐喝果汁,一天中最美麗的部分。

那麼奶奶在我不在的兩天要在醫院乖乖的喔!

Monday, August 13, 2012

我們都以為

在成片的鳳梨田之間,遠方的烏雲成了身後的烏雲,回程的路上濕一地,陽光強得刺眼,只是我怎麼轉頭,都找不到彩虹。

嘿,中午接到姑姑的電話說奶奶情況好像好轉了,或許過兩天能出院了。然後晚上媽媽與我帶著愉快的心情去了醫院,媽媽問了住院醫師想確定現在的狀況,看了病歷的住院醫師卻給了令人更震驚的答案,奶奶疑似胰臟長瘤。
總是杞人憂天的爸爸,下了很多不是很好的結論。
但是在確定任何事實之前,我明天要一早去堵醫生,聽聽他的說法。

然後馬的死肇事者的保險公司我一天打了四通電話,最後留言也還是不回撥!非常不爽!

無論是朋友的還是自己的,這個夏天已經有夠多的我們不喜歡的事了。

欸,都這個時候了,要強硬起來。

Friday, August 10, 2012

我真的沒有這樣打算

結果怎麼好像是我對奶奶的狀況過度樂觀。

怎麼繼幾年前獨自陪陳小弟急診室的春天,還有奶奶急診室的夏天。

昨晚快十一點的時候老爸覺得奶奶喘得太誇張,應該要住院治療比較好。雖然不確定是不是要住院,但他們帶著奶奶的衣物出門了,一直到十二點比賽開打了,都還沒有消息,第三回合局勢瞬間被扳回的時候,爸爸打電話來要我去急診室陪奶奶。
總之後來獨自在那狹小、充滿各種病狀的人的空間中,整個晚上遇到好多有的沒的,被護士責備怎麼會讓奶奶已經這樣了才來醫院,被不知名大哥嫌棄奶奶吸氣罩太吵,還有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成人紙尿褲,再加上一點自己的,連續四天來的失眠和月經還有不知名的肚子痛,一張摺疊椅坐了一夜。一直到早上,辦好住院手續,把奶奶移到八樓病房,奶奶從晚歡到早上罵我要把他關在那裡,怪東怪西防禦力超強。
重點是,對奶奶病史、家庭結構圖、奶奶近來身體狀況,本人一問三不知,護士傻眼指數頗高,無奈地說:只有你來照顧他唷?
推來推去,最後在早上九點多與叔叔家的外傭交接,我帶著一袋沾滿尿液的衣褲回家邊騎邊流淚回家,連同我褲管也沾滿尿液的牛仔褲,洗完之後獲得一點睡眠。
其實我還沒有心理準備,這麼快就要上演把屎把尿角色對調。

結果醫生說奶奶目前狀況又不太好,類固醇也沒什麼起色,這樣下去好像只能插管,唉唷,拜託不要。

主要憂傷原因來自於護士指責有理,的確沒有好好照顧奶奶,對奶奶也這麼不了解,雖然不免感慨為什麼暑假會變成這樣,但沒有什麼好抱怨,新體悟是家人之間其實不該有什麼謝謝的,只是對於推託事件還有不用心事件本人也還是很不爽,這樣的人不值得被認作是家人。

好險跆拳道有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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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復健新療程,然後我問了關於究竟為什麼肌肉變成這樣粗大硬化,得到的解釋是當初肌肉斷掉受傷,重新長出來的當然一點也不完美完整,所以變成這樣。查了查肌肉纖維化的資訊,似乎是無法在如此情況下從事激烈運動,搞什麼,我以前可是短跑健將耶(硬要說嘴)。

疤痕開始不規則的生長。

好累喔。

奶奶快快好起來。

Thursday, August 9, 2012

一串意識流

其實我也毫無頭緒到底要寫點什麼好,從最簡單的說起好了。

父親節,左膝蓋獲得暌違近一個月所沒有的清洗,非常驚人。但是他也同時脆弱不堪的凹凸不平,連親生的娘親看到都發出一聲:矮一痾~
所以先自費了一條十五克淡疤藥膏,差不多是兩千元,同時也買得醫生較為正常的禮遇。接下來看他是否長出驚人非大疤,腫脹情形現身的話,或許會出壓力衣那招,根據我個人上次犁田的傷口經驗來看,疤通常不會多小,總之拭目以待。

另外,雖然說血塊復原狀況不錯,但是深處一兩條長長硬硬的東西完全沒有要離開我的意思,關於那到底是什麼我一點概念也沒有,爸爸也說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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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以一種「妳是白癡阿」的方式在腳底板跟腳跟之間撞出了一個小洞,但是怕痛如我,瞬間發展到步步為營(亂用成語),我想說的是每一次踏左腳,腳底板真心不是很舒服,到底要虐待左腳到什麼程度。

前一陣子的失眠至少是每間隔一天的方式進行,但這幾天,我也忘了到底有幾天了,都沒能好好休息睡覺,以一種令人很想要切腹的方式,在深深深深的夜裡。白天只能稍微帶著空殼遊魂般的軀體往復健診所去,至少讓軀殼也能逐漸復原。當然這兩天還多了跟佩郁豬婷,還有小餅吃早餐,不得不說有一種稍微可以觸碰到現實的感覺。

又再提到要打電話給保險公司跟警察好多我連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零壹的動力都沒有的事情的時候,我才覺得我像在宇宙中脫離航道的衛星,不知道要飄到什麼鬼地方去,也沒有可以把我拉回航道的任何一點力量,沒有體力沒有精神這樣的沮喪時刻,很不爭氣的我當然是會很不爭氣地想著如果妳也在的這種假設性卻無意義的念頭。

今天真的有長長的一段時間(當然是在見完小餅之後的事),陷入深深漩渦,更可怕的事我也不想起來。很奇怪的事,我最近又重新思考關於我在家裡的模樣,其實我真的很少很少說什麼或表達什麼,但一有什麼反應常常都是過度激動的狀態了,絕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是靜靜地聽著看著想著。忽然之間突然非常渴望可以有一個人,和我在一個還算舒適的地方,最好有一杯完美的飲料,但我想我也說不出什麼東西來吧。或者是我也想著如果有個可以讓我安心的人,陪我去完成那堆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獨立不起來該面對的事。

對了,希望今天沒有嚇到阿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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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在不好的情況下被爸爸從叔叔家接回來,不好意思,最近真的完全沒辦法克制住說馬的(其實很久了)。但是真的是馬的,沒有要好好照顧人就不要硬是要把人要接走啊!
走向門口打開車門,奶奶身上穿的淡粉紅衣服胸口是八卦山大佛,咦,那不是我的一件96級的彰友會會服嗎?!背上還寫著莫忘初衷。無論如何,那樣的奶奶很可愛。就跟奶奶現在的袋子裡所裝的所有小小玩具、不會動的手錶、照片一樣,看到覺得有點心疼,但是又覺得可愛得好笑。

希望奶奶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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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多了,但都是太累了的胡說八道。

Saturday, August 4, 2012

幸運草

再稍微更新一下身體狀況好了:

1. 肉長得還不錯喔,持續穩定成長,人的身體好奇妙,洞逐漸填滿中,在那之前我會持續認命地坐著洗冷水澡(我只乞求多一點太陽讓水別太冰)。
2. 每天持續認真復健,也聽醫生的話,回家後自己在幫腳多按摩一次,雖然這真的很殘忍XD只是根據聽到醫生訓某位病人的內容,復健的療程六周就是六周,投機取巧的心理是要不得的。那天李醫師摸摸我的腳後,跟我說:這個很難吧?恢復的狀況都是這樣啦,起起落落起起落落,所以才要有耐心阿。而且他數度專人為我服務,他真是我見過最好的醫生了!(當然不要把我爸算在內的話,我爸堅持我應該要這麼說)

心情也是這樣起起落落,過敏、失眠也是。

雖然實在是很囂張地放著假,也真心無心於該做的事,只是內心總有股十分焦躁不安的情緒。就是關不掉想太多的病,甚至覺得到了有一點被恨妄想症的地步。

所以我最近幾乎每隔一天就失眠,每隔一天就大過敏,每隔一天就吞了過敏藥,導致免疫力也有些下降,嘴破越來越大,我真心沒見過這麼大的嘴破,含淚進食真的假不了。

自從可以正常走路後,我常常會不小心忘記自己好久沒有用到左膝蓋,忘記的瞬間猛然一蹲實在是阿唷威壓,好了之後要多多動了啊阿阿阿

當然今天發現了人生第一株幸運草,也真心決定要相信,一切都會變得更好了。

除了送給感謝不完的阿綸之外,也要分給來自冰島囂張的關心,還有幫了好多也安慰了好多的朋友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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