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8, 2019

新年快熱



今天看到這篇回顧先想了一下是哪一年認識5的。
原來就是在這一篇的不久之後,認識了5,再不久之後阿嬤離開了我們。

讀著讀著,覺得好像還是沒什麼太大的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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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題一點都不相干,但今天發生的一切真心讓我覺得多年後這個世界依舊莫名的一點也沒改變。

初四回台中,在大北京餐廳吃飯,在雜亂與充滿不耐煩的店員收拾之中,鄰近餐桌的人紛紛離開,音量降低許多後,外公拿出準備好的小抄起身發表新年演說。(職業病如我一度想著要錄音拍照做筆記嗎?)總之,阿公說了三大重點:
  1. 感恩的心
  2. 有得也要有捨
  3. 倫理之概念(舉例還拿父親應當稱呼舅舅大哥)(我忘了順序)
總之,阿公還發了三份名為溫柔對待身邊的人的文章給舅爸和姨丈,並且拿了陳文茜小姐的文章要朗誦,唸了兩句後,他把文章遞給我,要我朗誦(不)我尷尬又微微緊張的朗誦那篇有些句子對我而言不太通順的文章,唸完之後,阿公正式開始進入正題的數落阿爸的不是,重提了,結婚三天後外公外婆就出發去捍衛女兒,但他們轉身離開媽媽馬上遭受威脅的事。也包括父親動手的不是與表裡不一的一面,講到後來他覺得自己可能超乎預期地說太多了,便以新年快樂結尾,在上述過程中,阿姨竟然在拍照、自拍(甚至是有兔子耳朵特效的那種),這樣的場景,我以為在我們再也不會在過年帶著阿嬤一起去叔叔家吃第二頓年夜飯後,郖不會再看見了。
阿公或許再也忍不住,等待這刻很久,身為外公的孫女、父親的女兒、母親的女兒的我,覺得外公說得沒錯,但也實在佩服自己沒讓眼淚掉下來。
這頓飯就這樣結束,所有人瞬間掰掰,留下慌然失措的我們。這幾天,爸爸腸胃異常出了狀況,回到家後他便躺在客廳。我則是恨不得立刻離開的去和老張及阿潘見面。
夜裡,媽媽說爸爸對他視而不見,說著她的恐懼。我知道我什麼都改變不了,而母親依舊渴望著有人能幫她什麼(以往可能是她的父親,現在則是漸進式的全面寄託在孩子身上)。我知道只有媽媽自己救得了自己,只是在這麼多年以後,她或許聽不清楚自己的聲音,早已沒有自己的聲音。

令人痛恨的年假終於快要結束,我覺得我一天也沒離開工作,但也沒有太大進展,計畫書幾乎沒寫,得到回信卻也沒有最重要的東西,收到讓人工作爆量的旅展工作人員應徵信,只有剛放假的前兩天睡飽飽,帶回來的小說只翻了幾頁,家庭生活依舊一團糟。
但明日總算能見到5&回歸日常惹。

恩,新年快樂。


Monday, February 4, 2019

除夕

2019 除夕

返家不到24小時,年節惡夢就瞬間展開。
在一個忘記帶水壺導致有點缺水的下午,哭夭如我,絕望到客廳偷看有什麼能吃,弟弟在一旁看我覺得劇情微低級的CHC,忽然之間廚房就傳來兩老大吼大叫。總之在各種戲劇化情節下,我氣到忽然失控把心中肺腑之言誠實喊出口:我最討厭過年了!
當下真心想轉頭就走返回台北。
(當然沒有就是了。)

後來兩老怎麼神秘的不吵了,不詳。

但我還是真心覺得過年真是史上最為難彼此的一個活動了,為何要這樣折磨彼此。

整天在頭痛、逃避和阻止家庭紛爭上社會新聞中度過,緩慢掙扎的工作信件與作業還停留在上午的畫面。

在除夕拜拜前,我溜去阿嬤房間仔細看了幾個角落,各種東西都靜靜的躺在那,彷彿下一刻這個角落即將發生各種我所熟悉的日常,即便這些日常早已是很久以前了。

年節還有好幾天,加油。

(覺得真該好好工作,以保有回台北後最後一天的假日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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