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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18, 2018

工作開始前後

想要靜下來好好打一篇心之碎語卻早已過一萬年,在悠閒的休假期間,種種瑣事、小小工作與突如其來的莫名同樣使人焦慮不得好好坐下來打打這種自由自在隨意寫寫的自我療癒垃圾文。

----跑去曬衣分隔線----

總之就是這樣,所以我原本想要寫的馬拉松後記2篇、阿嬤離開兩年之心情,還有投履歷到筆試面試與寫在下一份工作開始之前的主題文就這樣掰惹。

【稍微寫一下求職歷程】
我在四月初投了履歷之後,一路等到了5/1勞動節帶著新發育的唇皰疹在炎熱的天氣跑去筆試,然後在5/7面試,直到5/23終於進到最後一關與傳說中的會長面試。
5/23那天和葉老闆首度會面大概會永生難忘,因為我實在是太糗惹。

面試前我一直努力的想著我的英文自介該怎麼說會比較好,時間瘋狂大底累的情況下,我幾乎是對著窗外發起呆來了,然後又忽然被叫進會議室,進去會議室又莫名等了好久,久到我都快把桌上那杯茶喝完,會長才終於進來。
面試過程之莫名,她完全沒有要我好好的自我介紹,就開始跟我閒聊我是彰化哪裡人,說彰化有很好吃的涼圓(涼圓真是打中我的心哈哈),後來他才認真問了我諸如要如何介紹台灣、為什麼台灣值得來觀光、台灣觀光核心到底是什麼,這類其實很容易覺得根本都是同一題的題目,逼問到後來我根本把臺灣史從南島語系原住民開始一路講到此時此刻的多元文化及族群。中間也在一連串的小小問題下,閒聊了我之前跑去學木工的事,也講了阿綸發稿讓我有機會寫點不一樣的東西,還說了到底為何我會想離開前公司(的主因),不知不覺中聊了好多,聊了性別平等、聊了平權在台灣還有長長的路程要走,還跟我聊了她在台南參加彩虹遊行的事。
然後他就忽然跟我說:我跟你說我看人很準的,我很少面試會像剛剛這樣跟你閒聊,我覺得你是可以在這裡做得虎虎生風的人,我希望你要好好表現,不要讓我覺得我看錯人了。然後又說了一些對協會裡的人的期許,也強調說協會裡也有幾位像我一樣的人,他相信我們可以一起做得很好。然後就問我何時可以來上班?要我速速來去。

後來葉老闆完全發揮他個人魅力,講了很多關於推廣台灣的想法、關於他對這個協會的期許,她說他希望這個協會可以是一間公關公司,唯一要做好的一個品牌就叫台灣。總之這一切在我聽來,超越純粹的觀光推廣,而是更遠更大的獨立目標。

然後我就聽到眼眶泛紅惹,結果葉老闆就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困難,不然怎麼眼眶紅紅?
照理來說他什麼也別提我就會好好的控制好我的情緒,然後讓它過去,結果被她這樣一提,我就說:因為我覺得剛剛那些話實在是太感人了。(然後我就更失控的真心掉下眼淚&開始找衛生紙擤鼻涕)

於是本來應該要結束面試惹的老闆就端起他眼前的那杯茶,跟我說我們來閒聊,不然你現在這樣怎麼走出去XD

閒聊中大概又問了些家裡如何?有沒有什麼困擾啊。我跟他說爸媽現在都還很健康,我都不需要太操心什麼der

然後我就在紅著眼眶走出協會的路上,看到我爸傳訊息來說我媽出車禍的消息......

【阿母開刀去】
媽媽鎖骨粉碎性骨折,車禍後的拜二,我回彰化陪他一起去開刀住院。
在手術室外的等待真的令人崩潰,外加莫名奧夠的資訊系統,一下看不到媽媽的名字我心臟都快要漏跳一拍。以下懶得寫,決定貼instagram上的碎念先這樣。

記事:
1. 前情提要:阿母上週三出了車禍,鎖骨粉碎性骨折,為了骨頭能長好,於是就來基督教病院開刀。
2. 那天阿母手術的時候,應該是因為資訊系統出問題,手術房外的的電腦螢幕一度看不到她的名字,火速塞了便當又回來的我看不到她der名字腦海人生跑馬燈了幾秒,想說:我剛剛不是親自送她進去手術室惹嗎?藍後螢幕上又出現阿母開刀中的資訊心情才又冷峻下來。
3. 這幾天我的最愛首推親愛的大姑姑,她每天下班都來跟我換班一下,浪我可以有點時間回家洗澡放風,甚至還把哺哺借給沒交通工具的我,昨天她晚上得上課,特地下午請了2小時假,好浪我還能擁有放風時光,覺得阿嬤真是生了好女兒,陳先生有如此貼心的妹妹真是三生有幸,姑姑我愛妳(嗚)。
4. 前天的放風時光中,溜去吃被小西巷cue到的彰化素食,過於疲倦的狀態下首度怒點了乾麵加豪華什錦湯。就在店員端著我的晚餐大喊:「乾麵什錦湯誰的?」🙋後,周圍的人客間有股小小騷動流竄(大概像是:她點什錦湯看起來好豪華!我點什麼只有豆皮的湯!)於是幾個人就紛紛加點了什錦湯XD(但什錦湯裡我好像還是只愛豆皮跟豆腐)
5. 夜裡真心不騙每小時都有一個起床點,令人崩潰,感謝Andi哥今晚要來交接,不藍快要美刊裡。

【弟弟也掛急診住院】
就在顧完媽媽,北上開工後的第二週,弟弟竟然也巴豆痛到跑去台北長庚掛急診,結果初診說是胰臟炎要住院觀察,然後在雨中跑去急診室幫他簽家屬同意書,在漫長的等待後,和他一起坐上救護車,前往林口長庚,救護車真的豪恐怖,覺得弟弟可以躺著不用看他開車也是滿好。在那之後就開啟了我每天下班前往林口長庚的皮件之旅,上班緊繃,下班又奔波,導致深夜騎車回家差點都一度快要恍神,所以中間要開記者會的前一天我就跟弟弟請假惹。

好險弟弟在端午節前終於出院,希望眾多的檢查結果可以早日水落石出,弟弟早日康復,才能揪他大吃大喝。

【上班二週後
怎麼說呢,上班兩週過後回到家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心情好差啊。
(先偷偷說我薪水好低,比前公司還低,而且試用期還要扣三千,我接到電話當下實在是很難跟人事主管說好,但後來想起與葉老闆的對話,決定還是去好了。總之人事主管與老闆都跟我說一些什麼你好好做,我保證你年薪一定比前份工作高這種話)

到新環境的各種精神緊繃、週一到週四&週五如制服一般的服裝潛規則、小團體同事們之間的熱絡與吵鬧(對我就是覺得我在寫東西你們一直聊一堆很無聊的話題,好吵)、被老闆嫌棄接待外賓服裝穿太黑?(WTF)、聽見男同事講的低級黃色笑話、辦個活動超沒準備好又不知在忙什麼的同事、被退件嫌棄段落開頭不夠專業的新聞稿(WTF)、「我是在保護你」(這句話出現在接待外賓前叫我把衣服紮進褲子的同事)、「我是照以前的,以前都是這樣....」(明明25歲卻已老屁股成這樣的同事)、分配工作給我卻不好好跟我說明(hello,我哪知道你們要幹麻)

族繁不及備載,還未能整理出確切的想法和不爽的原因,但就是這樣,菜鳥真的心情好差,陷入各種自我檢討及些許自我感覺不良好中,每到一個新環境就都會感到格格不入&開始在想:這裡真的適合我嗎?
到底「哪裡才是我的家?」

而且為何端午連假好像還沒放空到怎麼瞬間就要結束(哭)。

肌肉一點一滴流失中...

Friday, January 19, 2018

遠行記事

現在是多倫多的星期四午後,窗外時不時飄著雪,體感溫度是-11度C(手機說的,早上出去是-14度),正坐在市區中心的某公寓,中心到窗外就是CN Tower,此時此刻是台灣的凌晨四點,所以我,豪想睡,為了今夜的睡眠,我剛剛用看起來一點都不酷炫的咖啡機煮了杯看起來&喝起來都不是太好喝的黑咖啡,一邊來碎念紀錄一下過去的長長的幾天。

週末回家一趟,見證了人生第一場提親活動,身為主角的姊姊與爸媽都很妙,所有人都是焦慮無極限,連阿姨都比我們家的人焦慮,焦慮指數高到當天車子一開出去就發現胎壓不對勁,原來是輪胎被碎玻璃刺到了啊哈哈哈,導致遠從淡水去到台中的人都在等我們翩然來到呵呵。週末兩天都在看姊姊如何輕易被激怒、爸爸有多抽離(在家講一些自以為搞笑的風涼話,去到現場一句話都不說,連眼睛都不看對方)、媽媽有多難以言喻的天外飛來一筆,眾人激怒姊姊之後總是留下我自己聽姊姊碎唸。終於結束後歡樂的帶著爸爸的愛心水果搭高鐵回台北,然後就把愛心忘在高鐵了,我想我的腦殘真的是持續沒救。

在出國以前的時間裡,除了木工課那天,都在試圖能幫5分擔一點的陪跑關,準備資料,木工課十分崩潰的進度落後到一個爆炸,諸事不順之感籠罩著我與阿松同學,剛好因為我們接下來請假錯開的關係,拜二算是跟阿松同學最後一次一起上課了,但兩人都一臉慘樣XD 後來他邀我一起晚餐,聊著聊著不知為何阿松瞬間進入了掏心掏肺模式,講了家庭關係,也講了近日離去的親人和狗狗,講到狗狗那段,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深感阿松實在是善良的男子,也算是我短短木工旅程中唯一一位朋友了吧。

不知不覺中加拿大竟然成為我入境最多次的國家惹,此趟5的探親之旅,她要面對太多太沈重太阿雜事項,實在辛苦,更加決定人要活得(盡量)簡簡單單。
不知為何此次出國應是人生中第一次處於如此自由狀態,結果最後還是搞到屁滾尿流。屁滾尿流在於跑關太多,最後根本是一個小時內狂收兩人行李,搞到我沒辦法直接提早搭車去機場,搞到最後5娘先到桃捷,真心嚇到失去理智覺得能逃就逃的最後搭了計程車去機場,趕在5跟她娘抵達機場前check-in 完畢。還是去年說的那句,人生太藍,存在太藍,理直氣壯太藍。

Anyway, 昨夜總算抵達多倫多,深夜在寒風與想到就飄一下雪的天氣中推行李走到這間公寓,深感有之前的各種經驗與訓練XD 這個負好多度還算可以接受。
據說加拿大人不喜歡air bnb,所以房東小姐還特地提醒不用刻意去跟警衛問問題blahblahblah,昨夜我們進來的時候覺得警衛有必要這樣臉這麼臭一直瞪人嗎?!
後來在一番梳洗後半夢半醒的度過夜晚,白天清醒卻不願下床,直到不能不下床了才忽然睡意襲來,身體沉沉的。下定決心今天除了陪5走去地鐵之外,要去超市買好糧食,然後就要宅在公寓以低耗電模式度過。後來勉強多散步了一段,再去超市買了食材和我心繫的加拿大chips,(包包和購物袋都滿了就沒辦法再去liquor store,覺得可惜),回到公寓煎了蕃茄蘑菇櫛瓜和炒蛋,配小顆水煮馬鈴薯當午餐。這樣遠行生活滿好的。

打到這裡竟然已經四點多,一個小時後就要天黑惹,好吧,我要來繼續讀剩下那一點點的刺殺騎士團長惹。

Friday, December 1, 2017

December Night

人持續很廢,在這濕冷的冬日裡。 雖然天氣濕濕冷冷非常令人有著無比慵懶感,但基於某種做人不能過廢的驅力,下午我又醃了早上跑去全聯買的不是太新鮮的雞肉之後,換上上次路跑的長袖,出門跑步去了。(以前的我不管天氣再怎麼冷都不可能穿長袖去跑步的啊,真der老惹)一出門就發現外頭其實下著雨,細細密密的微微的雨,一點點掃興,一點點肌肉因寒冷而緊繃感,這種情形會讓我在一開始就提前決定「不然今天就跑4k就好了」這樣輕鬆一點的目標,好讓我在跑不下去的時候有藉口跟自己說今天狀況不好,就這樣吧,跑到今天的目標了。有時候我會真的就這樣跑完今天的最低目標,但更多時候我還是會一邊跑一邊增加今天的目標,「再半圈就好了」、「不然再1圈好了」、「差一點點就可以跑到_公里了,那再來一點好了」,慢慢加上去,慢慢超過最初設定的那個目標,慢慢超過上一次慢跑為自己設定的目標。大概是因為我真的還是把「我已經一事無成了,至少我還能跑吧」這般最後的堅持放在心上,還有村上阿伯的那句「至少到最後都沒有用走的」慢跑精神放在心裡。所以即便後來雨真的一度越下越大,慢跑的狀態也不是特別的好,我還是跑了6k才停了下來。大概因為天氣比較冷,也大概因為我跑到後來覺得狀態越來越好、慢慢加快了一點速度,後來不小心停得太快,剛開始停下腳步用走的時候,一度有點不適,所以我多走了半圈,再走上河堤的人行道上,雖然風強,但是可以看見轉黑的天空有白白的雲,和遠方台北市101等建築物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然後我慢慢走,調整好呼吸,停下來收操,在風中走回家。

熱水澡後,努力提起勁來,稍微不要太隨便的準備了晚餐,在使我墮落的中華電線hami video尋找一部friday night movie(我一直覺得有趣的是,在這個沒有固定工作的狀態下,星期五和週末真的對我來說還有什麼特別意義嗎?但是事實證明我還是被制約的感到這兩者有著特別的意義,也可能是至少5在某些週五夜晚和週末真的有處於放假狀態,讓他們持續保有特殊感)我看了很久很久的電影選單,最後打開了很久之前,5和我建在line記事本裡的電影清單(後來也沒在認真更新就是),終於我找到了一部5跟我說一定要看的電影,然後我的週五夜晚就在晚餐的陪伴下,從《里斯本夜車》出發惹。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耶,雖然一度覺得我一邊晚餐一邊看,導致很多需要稍微思考一下的台詞難以消化,(看來滿需要再看一遍),一向很容易被小說、電影、戲劇cue的我,看到劇中人物喝葡萄酒時,忍不住傳了訊息給5說想要先開紅酒來喝了。

電影回味無窮,看完電影,我忍不住拿了5的台灣黑熊抱筆記本,寫下了想要和一起去的地方清單的前幾筆,想要去某個遠方,或某個也不用真的很遠的地方。想想雖然厭世依舊,至少至少有在乎我的人們、摯友和5的存在,有了好好活著的理由,有那麼一點點未來的想像,大概是有那些待續或未完成,讓人能繼續下去,就像是當初因為論文認識的大腸癌末期的阿伯,他也是慢慢的在這個每年和車友一起單車旅行騎遍世界的計畫,漸漸的持續存在這個世界,和大家一起一步步繼續未完的旅程。 (說到這裡又好想去買一台可以浪我浪跡天涯的單車) 剛剛看完電影後,用youtube放了自己「喜歡的影片清單」,聽到December night,覺得十分應景,也覺得時光飛逝,一邊聽歌一邊直找出大誌月曆來在牆上,然後再多聽了一首Untitled,那首當初在女巫祭第一次聽到黃小楨唱現場後買的單曲,實在是相當美好的回憶。

December Night
https://youtu.be/yaH1pfaDrAg
Untitled https://youtu.be/L27c0CoXsxM
阿能夠用很不錯的音響或耳機聽好聽的歌,再配上還算不錯的紅酒,實在是不錯。

Thursday, May 11, 2017

關於歷史上的今天

2016年,我在踏入五月十號的凌晨,把虎山下那個小小房間上貼滿2015大誌雜誌月曆的海報牆一一拆下,其實也不是一一,我還是留了幾張特別喜歡的沒拆,那時候的我早已在心裡決定要離開那裡了,有眾多的不捨與五味雜陳,有很多還卡在喉嚨上呼之欲出卻一直開不了口的。
我拍了前後對照圖上傳,那晚當時的新朋友5把踏青去的原聲帶上傳到google雲端硬碟分享給我,她說她每一首都會唱。

早上醒來後,我一邊用我的自覺的音響很不錯的HTC手機播著原聲帶,一邊準備早餐,覺得口白彷彿廣播節目一般,複習裡面的故事,也快轉跳到那幾首覺得很好聽比較沒有口白的部分,天氣開始悶熱。
然後跟每一個平常的上班日一樣,我騎著小小刀在車潮洶湧的忠孝東路廝殺,在抵達公司的同時覺得自己又撿回一條命。

上班的時候5跟我炫耀了他帶了太太送的九大行星磁鐵,後來我開了一個長長的無聊的會議,莫名拖到很晚才獨自要去買午餐,要出門前偷看了一下九大行星,然後5和我一起走到公司旁的小巷子,我大概又是買了海鮮粥之類,那段短短的路程,我聽了一點點關於她的無奈故事,於是她也放了一點點的自己在我這,我則在那之後的午餐時光忽然莫名進入一個神奇的狀態,一邊吃午餐一邊發呆得忘我,湯匙放著豬肝,進入一個超我的世界,直到被可涵大喊一聲:「小刀妳在幹嘛?」才重返人間。

然後我又開了另一個真是讓我覺得無聊到爆炸的冗長會議,一直到快要結束前,手機一向靜音並且關掉震動功能的我,發現爸爸撥電話來,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按錯,畢竟爸爸幾乎是不可能「浪費錢」撥電話給我,情況實在罕見,我走出會議室接了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爸爸既鎮定又慌張的聲音說:阿嬤往生了。
然後他簡單跟我說阿嬤週末就痰比較多,今天因為一直微微發燒才送醫,結果到院前就死亡,他接到電話問要不要急救,他說當然要。然後...他要我通知姊姊和弟弟。
我不是很確定我聽到的內容的真實性,我的聲音大概也很鎮定,然後我走到樓梯間坐下來,撥電話給姊姊,一直到聽到姊姊的哭聲我才流下了眼淚。
我拖了很久交代手邊的工作,也拖了很久回到虎山下收拾,天空開始飄雨,等姊姊一起搭八點多的車回家,雨下得很大,我們在雨中走回新家,放下行囊後再走回舊家

我見了奶奶,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奶奶才好而顯得笨拙。然後上樓洗澡,想著奶奶終於回家了,然後我們徹夜在充滿蚊子的門口為奶奶誦經,燒手路錢。直到把她送進殯儀館的冰櫃裡,我還是覺得太不真實。那麼一天結束前的最後一道儀式是在現場的每一位我們在法師的引領下,一個一個在心中對奶奶說一些話。天亮了,我們暫時先往家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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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之間,我真的沒有夢到奶奶,就像當時媽媽問我的,「妳覺得阿嬤到哪裡去了?我覺得她好像真的已經到佛祖身旁去了」,我想她應該真的已經到那所謂的極樂世界,才會一點痕跡也沒留給我,也好,我在去年為了爸爸的簡報根本也沒見上妳一面的母親節說了,希望妳和媽媽都要快樂,現在妳絕對是自由之身了,說不定在生命結束後的那一個世界更是美好,逍遙自在。

我常常想起妳也想著妳,想著那些還來不及在妳意識清楚前多問的那先關於我還不那麼認識的妳的過往,只能在爸爸、鄰居還有記憶中妳所陳述的一些片刻,拼湊起關於妳的一切。我彷彿看見時代的縮影,傳統臺灣農家媳婦的樣貌,以及那些典型且惡質的傳統在妳身上留下的傷疤,當然我們也都還未能倖免,只是或許有稍微好轉了那麼一點吧。但是親愛的阿嬤,我存在的每一個日子裡,依舊覺得非常無力,甚至佩服妳一路咬牙走來的堅毅。(但到底為何要為了這些逼哀的台灣男子這般堅毅來成全些什麼,我懷疑著必要性,卻或許也同時感激著)

妳離開的一年之後,我們的生活在本質上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形式上正不斷改變著,沒有人知道是好是壞,而好壞也從來就不是誰能定義的。我依舊厭世,家庭問題也依舊,我們誰也沒有答案,只想在這一年過後,試著跟妳說些話,就像以往我也跟你訴訴苦,而妳總是說沒關係拉,爸爸就是這樣,像牛一樣。

今天我起床後又播了踏青去,用5送給我的音響,準備早餐,騎車送5去上班,開啟了我離職且廢但還算自由卻悲傷無奈的一天,弄了史上第一壺冰滴咖啡,出乎意料的,超級好喝。

Thursday, March 2, 2017

寫在發現畢業三年後的一點點碎語

2月底正式來臨以前送走了將永遠留在年輕貌美馬爾地夫的朋友(實際上我們的關係應該是朋友大過同事,畢竟並沒有真正共事過),我會永遠記得在下著雨連腳都溼答答的日子裡,見了妳最後一面,和一群妳喜歡和喜歡妳的人(好啦我知道其實還是有一些妳一點也不喜歡的人)一起送妳走完最後一程,如果真有什麼事還要聊得,就留到未來再見面的那一天,我想垃圾話永遠是超越時空極限的,但是妳跳痛唱什麼911的歌或是貌出什麼老派行徑,我應該還是會翻個白眼送給妳,當然也會如我在那張大家一起寫給妳的卡片&instagram上說的,到時候要來一場妳出國前被我嫌棄的踩氣球大賽提議(但是就不邀請董事長了好嗎?)謝謝妳的家人很貼心的把我們的卡片放在胸前,我想妳應該真的會收到,那好像一切也就都足夠了。會想妳,真的謝謝妳是那樣歡樂無限的存在。

送走親愛的朋友這件事,一直讓人想起我覺得根本就沒能好好放下的關於阿嬤的離開的這件事,還有關於人生真的無常到一個爆炸的這件事。
想著想著離職的念頭滿點,覺得公司與我都不該浪費彼此的時間,只是還沒能開口,每天這樣想著想著,隨著近日越來越令人焦慮的各項工作&整人無極限的廠商和業主,都覺得要爆炸,磨牙不斷。

所謂228連假,本想好好整理在1月搬進來之後一直還沒空整理的住宅,起床後,工作更是緊繃的5終於有了假日,我們說著早知道有假日就應該去趟日本之類,於是我們就訂了機票和住宿(好,其實是她訂的),然後我送出了工作坊的報名申請,下雨的夜裡,我們就這樣把握這樣的一點空閒時間出發快閃了奈良京都,去回48小時完成。
締造了目前為止我的日本行都是這般快速的事實。

今日工作已經覺得要爆炸的同時,還慘遭會唱歌的鳳梨東施的另一邊那位大嬸羞辱,知道不要跟小人計較,但實在是很每送憑什麼錢都給妳賺,我領那麼點薪水被壓榨還要幫妳包生子的在那邊聽你碎念,逼我收回我說的話,說要去投訴我,真的是假賽沒的。
關於這世界的不公不義太多,不能接受!!!那些沒肩膀的長官們全都在共犯體系之內,真要定罪,通通有份(哼)所謂平庸之惡,我就不多說了。

這世界還是那樣討人厭。
發現竟然才畢業了三年,複習領到畢業證書那天在公車上一面熱淚盈眶一面告訴自己的,「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我沒什麼信心,還是覺得想哭。
我想我是走歪了,要有勇氣和自信相信對我而言,總有那麼一個相對開心舒適的工作吧。

在那之前,不能再光說不練,才是重點。

Monday, April 25, 2016

流水帳寫在焦慮莫名的日子裡

週末的合歡山行,託噗噗的福,認識了楓哥之後另一位友人副總。
即便晴天、星空都不在山上,有的只是那雲、那霧、那風、那雨,所以沒有爬到山,只有不遠千里的到松雪樓住了一晚,不知道在忙什麼。
高山上得深深呼吸,腦袋略微腫脹,整個人呈現有點弱弱的狀態,即便皮件,晚上也沒能睡著。
下山回來以後,今天也是早早就被鄰居的對話吵醒,全身莫名緊張焦慮感,但是明明我沒有要新人簡報,也沒有要辦什麼了不起的活動ing。

要記錄一下的是,久久一看的l版,在上週四台中出差又回來臺北應酬過後,心血來潮一看,很神奇地看到心跳都不小心多跳兩下的尋人po文,深感對方真的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是在找我,然後就神奇的與隔壁組同事相認,雖然也真的不知道是可以認來幹嘛,就當做多交一個朋友,在這鳥鳥的世界裡,分享靠妖。不曉得生活會不會更好玩一點點?

週五晚上終於見到貴婦友人張凱,吃得好喝得好,剛好配上週五捐血過後的補充能量。

五月的出差行程差不多確認了,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共事KH大概不久後的離職也差不多會是那樣,人生啊。
然後明天TRX終於要重出江湖,覺得可能是焦慮來源之一,變胖又欠練習如我,等著被割被宰。


最近在工作之餘,覺得文字鳥鳥的,小說也讀得莫名,胖了真的真的胖了,什麼事都沒能好好展開,有瓶頸之感。
啊啊雖然瑜珈課有讓人好很多,但還是覺得焦慮不斷,心靈平靜之困難。



Sunday, March 20, 2016

半馬隨便寫心得

真心要感謝這樣的好天氣讓我順利完成這人生中(遲來的)第一場(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場的)半馬,意外的讓我順利跑完,天氣實在完美,無懈可擊。往汐止的國道上,松山機場佔了好大一片的視野,去回的路程中看見好幾架飛機起飛,(此類活動過程內心總很愛拿出許多人生經驗來比擬對照),想起的是跟阿姨叔叔們在田野間往阿姆斯特丹騎去的路上,快要經過史基浦的那段,忽然之間一位看起來應該是正要往機場前進去上班的空姐,穿著短窄裙,一派輕鬆的踩著他的腳踏車,輕而易舉的從我們長長的車隊旁穩定的前進、經過,想起進入某個地下道瞬間,正上方剛好是正離開地面的飛機肚,近距離的視野。
當然我也在一度覺得有點累了的時候稍微比較了一下環島跟半馬,覺得騎腳踏車真是舒服多了,同時也痛苦多了(其實根本不能比較,畢竟環島可是要十幾天,半馬只是兩個多小時的事而已)
忍不住要碎嘴一下說好的30歲前完成半馬的心願,在我拿到晶片的瞬間化為烏有,大學生如我,竟然被分到30-39歲實力超級無敵堅強的那個區塊,(只好期待跑友們的年紀漸長,總有一天加入我的行列)(什麼心態)

另外也想謝謝春上先生跟他那句「至少到最後都沒有用走的」,逼死人性格,暢快人生。
(如果明天不用上班就太好了)

一覺醒來以後更強大的身體痠痛,挫勒蛋。

然後我看完Carol原文小說了,喜歡,覺得描寫的細膩,也恰到好處。也覺得電影改編的真的優秀,只有一小小部分不是太滿意而已,好想再看一次電影。

Saturday, February 6, 2016

寫在農曆年前的最後一天上班過後之30歲以前的人生小小反思

最美的時刻落在走回家的路上,那公園新開(其實已經不新了)得筆直的道路遠望著101,灑水似的雨水一直落下,雨的形狀在路燈下原形畢露。

今年依舊是總經理率軍一一巡迴樓層特赦大家下班,當然很想下班,但是這齣戲真的很噁。

但是想看的電影不在那裡,書店不在這,遠方太遠,咖啡廳超級不順路,山林荒野不在這,太陽不再這,決定至少要做一件平常下午不能做的事,所以我在午後三點沖了咖啡買了甜點,倒了一杯紅酒。

乙等考績菜鳥如我,在晚上陪阿潘逛街的時候,聽他說起過完年的日期,正是百分之兩百萬承認自己辦事無力,(當然內心還是忍不住覺得承辦人一直在那邊換來換去,文件在那裡來來回回也有關係),只是我真的太慢了太慢太慢了,希望過年後要辦的說明會有一點奇蹟出現,不要太糗啊......內心無限迴圈覺得可以切腹算了。

過年前的星期五,清醒後殘留的夢是工作、同事、未解的難題。路上人車擁擠,路況特別糟,在一日往數度返忠孝東路的過程中都遇見救護車。
洗澡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又忘了什麼。

時間不停流動,一直來,一直去,在這樣的川流之中,我束手無策。遇見的、擦身而過的、留下的、離去的,終將消逝,我們知道自己都是彼此的經過。
我依舊懊惱著自己的死線、隨性又粗心的性格,越來越感覺不到時間是如何消逝。在翻白眼與一笑置之面對大家嚷嚷著「妳都沒變」或是「妳根本就像大學生」的平行時空之中,忽然之間,坐著做著,身上多了一些贅肉,體重留下來了,笑著擠著眉頭,大笑苦惱生活日常,皺紋就留下來了。作業一份又一份從天而降,突發狀況一件又一件接踵而至,想要好好揉個麵團、為在乎的人烤個檸檬塔、寫封信給遠方的朋友、說生日快樂、用文字記錄生活、認真運動、發長長的呆、到遠遠的地方自我放逐、深入思考、細細整理自己,生活想像一點一滴的被放下、遺忘。一路走來,跌跌撞撞的玻璃心碎了又拾起慢慢拼湊,癒合的傷口結了疤又淡了,(即便再淡的疤也會留下痕跡),仍然相信總有一天會回復為那完好如初的模樣,卻忘了,一不小心,淡掉的疤也可能再次受傷。


我快樂、我悲傷、我開心、我難過、我樂觀、我悲觀、我清醒、我沈醉、我打字、我想像、我聽著、我(罕見的)說著、我沈默、我做著、我停滯、我相信、我失望、我努力、我放棄、我行動、我觀察、我細心的、粗心的記著、遺忘,我笑著、哭著、愛著、恨著、生氣著、痛苦著、憤世嫉俗著、我努力的讓自己不同、我發現自己其實是那樣的千篇一律,我,存在。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6

大寒過後有著滿月與慢跑的夜晚

(又)久違的夜跑,等這天等好久了,總算有了晴天的夜晚,也總算還給晴天夜晚的一種正當性,跑了6公里,心底依舊不踏實,內心十分焦急三月的半馬只剩一個月多一點點,而我還在荒廢運動。今晚的慢跑一度被一個來亂沖的男子以及他的汗臭味打亂腳步,急急的腳步聲,超越後一只停在前方不遠處飄來濃濃的強烈的汗臭味,真的不舒服,好險他亂衝了一點多公里就停下腳步在路邊的長椅上徒手重訓(Thank God)。太久沒跑(以及胖了的事實)大概讓我跑到五點多公里的時候有一度覺得腳怪怪的,好再停下腳步後一切安好。

所以昨晚無聊的尾牙是個晴朗的夜晚的事實,更加加深我不喜歡尾牙的程度,覺得根本應該把時間拿來運動。簡單來說,這是個我終於有抽獎資格的尾牙,雖然我依舊沒有偏財運,非常順利的沒有抽中獎,而且像我這樣喜歡喝酒的人,在尾牙上滴酒不沾,大概是為了避免像他們那樣拼酒的場面,以及好險在某離對我發酒瘋的時候,某長官剛好有事把他帶走。然後許多人十分失態,換個角度說,覺得他們真是放得開自己的人(自以為這樣的說法有比較好)。

復習村上的關於慢跑,剛好讀到好符合我的事實「肌肉難長易消,脂肪易長難消」(掩面)

在史上最冷如歐洲的日子過後,終於把機車騎回來了。

關於上班的抱怨太多,但覺得那些瑣碎的東西真心一點一滴消耗著我,而變動依舊,作業很堆依舊,碎念依舊,老派依舊,體制依舊,所以我只打算這樣提就好,受傷的那塊,只能靠不提來遺忘,即便我昨晚那個已經遺忘的夢境似乎就是夢到工作上的事累得我一點都不想起床,而且我最近又回到那個從星期一早晨就不想上班刻意賴床的狀態。再一年,真的,再一年就夠了。然後最近事情之多,進度卻慢到又被碎念,雖然有些又是那種一副我該知道但你明明沒講的事,也雖然事情那些很好意思的人就可以這一直放手放到別人身上。

在寒流來襲的星期六開始了我的自學日語之路,雖然目前為止我也只背了15個音,而且還是背得很差的那個狀態,慢慢訓練記憶神經,如同重新讓跑者的肌肉歸位那樣,慢慢來,但是要加油。


Tuesday, January 12, 2016

免疫系統又派key的日子

整晚一直覺得嘴脣在燃燒,覺得不妙一定是老朋友唇皰疹來訪,整個措手不及的感到崩潰,沒能睡好,起床迎接嘴巴浪掉的事實,然後上班面對整天令人焦慮的闖關遊戲。

結果整天覺得自己像催狂魔一樣,看臉書看email都未曾像我今天那樣看公文系統,然後打電話拜託各不同部門的人幫我加速審核,有幾通還是素昧平生其他部門大咖,整個覺得我很莫名,電話打得我好崩潰。(我最討厭為難別人了麻)

中午在一個混亂情況下,重回小公園獨自野餐,一邊吃著我的米苔目,遠方一對情侶不停喇機,覺得很衝突。

下午再崩壞的持續催狂魔中因為該出門了宣告失敗。

設計公司的午後小小拜訪真是撫慰人心,有才華的設計師自制吐司,配上可涵自製果醬,設計師自烘咖啡豆自己沖,在寒流來襲又小雨不斷的日子中。

本來不想回公司了,但心繫著未完成的留成,以及臨時被丟下來的幫次長準備英文簡報三十頁(崩潰),更重要的是我的藥放在公司,不得已只好返回,再次走出大樓已是大雨磅礡。

在那之間,和可涵一起從大安森林公園的最遠端走到中正紀念堂,聽他說了最近以來臨時返鄉照顧媽媽以及現實之間的無力,會議中他不斷離席說電話,那樣的焦慮百分之兩百萬可以理解,真正做得到的只有聆聽,而這一切也都讓我持續同步反省與阿嬤一路走來的過程,心中的感受或者更進一步的想法總是離言語有一段距離。
能確定的大概是,我們都在學習,都在經歷。


然後我的嘴巴真的好痛,陰影人生。2015金剛之軀宣告破滅。一整晚我都努力試圖想做點什麼,卻是.....唯一有意義的大概是看了秀雯的專訪。最近好空喔。

然後我昨天買了可以買一臺初階黑膠唱盤的耳機(依舊是鐵三角),如果有什麼值得記錄的話。

Sunday, January 10, 2016

lost

回家很溫暖,即使亂糟糟的,昨晚我帶著極度深沈的疲憊鑽進被窩,硬要分享一下當天小小旅行和呆呆婚禮的喜悅,然後整個躲進被窩再多聽兩首晚安曲才肯罷休,睡眠不足加上一整天的過敏,有種真的真的累壞了的感覺,深深沈沈的睡眠。

星期天的早晨,清醒的瞬間只想跟床廝守,身體重重的,打開手機聽了猴猴點的歌,覺得聽著聽著被帶到某個遙遠的地方,遇見一些人,在某個熟悉的場景。
然後去看奶奶,繼續我跟她一起運動的遊戲,她硬邦邦我滿頭大汗,奶奶還是那樣蠕動身體瘙癢,腳上的肉越來越不見蹤影。
搭車返回臺北的路上,難得呈現極度昏睡狀態,連我都嚇到了,爹娘要我帶給弟弟水果麵包,囉哩八嗦的他還是在那邊一副不想來跟我拿的樣子,沒想到他最後竟然一副就是要跟我約他家附近的捷運站,覺得憑什麼林北還要專程拿去給他覺得火大,然後他還無動於衷地在那邊哈哈,沒用的我最後還是拿去給他了,在捷運站裡面面交,然後我跟他說你真的太過分吃人夠夠,他說我沒跟他說到底要約哪,(但我明明出發前就是希望他到台北車站跟我拿,他一直說要約行天宮,我說了不要),不過在他這樣的指責之下,我竟然還是陷入了深度檢討覺得「所以其實錯在我」,一方面覺得為何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這樣吃我夠夠,一方面覺得這根本是自己造成,一方面又覺得我是不是太容易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其實應該要換個角度想,心存善念做好事之淚。然後我竟然因此在捷運上想不通的擦起眼淚,並且很幼稚的心想,天啊,這是第三個讓我在捷運上流眼淚的912生日之人,你們真的太討人厭了。而這一切都總是在提醒著我覺得「跟阿西行不通是如此理所當然」(就是要這樣自我折磨)
後來我走路回家,坐在公園吃晚餐冷靜,晚上跑了五公里,其實是為了喝啤酒而跑。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著要如何可以成為一個無堅不摧的人,想要變得很強大很強大,任何事情可以輕輕提起輕輕放下那樣。我覺得我從來沒有答案要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但是卻又一直拿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逼著自己,姊姊說「有時候要照顧自己一些,自愛和自私不同,自愛才能愛人」(我猜其實我的哭點是在這句)。
我覺得我們都把自己太多的想法加諸在別人身上,而這(自以為)善意的表現和接受者之間的距離從未接近,然後我們就越來越遠了。

複習一下這句:
「生活中的人在找路,影像中的人在找路,札記中的人在找路。大家都在找路,一邊走,一邊迷失,一邊找到。」張照堂
找到什麼了呢?

然後明天上班其實我很焦慮,希望待會可以好好睡覺。

Sunday, January 3, 2016

2016裊裊的開始還是要好好的過,向前走

2016年1月1日
煙火過後,鬧鐘聲,洗澡發現腳上有一條不知名的長長的傷口,膝蓋淤青,小小瓦斯爐壞了,往鼻頭角的途中得到室友的千言書,得知深深得罪室友與鄰居,鼻頭角步道,在很棒的草原看浪,喊著要丟掉2015,跳躍,吃海鮮,看了一部很魔術拖把的電影,因為覺得一月一日有點鳥,看了影集才躺下補眠,我窩在被窩裡聽黃小楨的untilted,聽她唱著「不想要只是說晚安」,聽著聽著就在戴著耳機的狀態下睡死了,直到半夜忽然醒過來摘下耳機。

1月2日
進行公寓深度清潔,(我承認我記恨的)深度清潔那所謂「非人類」導致室友地板潔癖邊緣爆炸的蛛絲馬跡,慢慢清冰箱的食物,洗衣服、床單、腳踏墊、毛毯。
回媽媽電話,媽媽問我為什麼都沒有放任何煙火或是郊遊的照片,我只說了因為我太累睡著了,沒有說其實我沒有心情放照片。
重讀一次有如分手信一般難以閱讀的千言書,寫好跟鄰居道歉的信,放到鄰居的信箱,出門。
體內有深深的疲倦,空空的和老昌&米卡碰面,空空的累累的看了期待已久的恨嫁家族,身體狀態有礙吸收速度,直到角色開始一個一個說起自己的故事、發展自己的故事才能整個投入,深深沈沈掏心掏肺的,我覺得我在精神狀況好的時候看應該會哭,覺得好像還漏了很多(哪天有機會重演好想再看一次),有幾句台詞有似曾相似說進心坎處的感覺,
譬如:

  • 大姐崩潰的喊著「對不起我不是男生」
  • 中提琴手對三妹說起馬勒A小調四重奏「第一小提琴是明星,第二小提琴說明提升明星的層次,大提琴負責穩住中心,而我(中提琴),就去圓潤他們,豐富他們的生命」,三妹哭著說「我在這個家,就是這個位置了。」
  • 大姐對弟弟說我不喜歡男生撒嬌(好拉這個來亂的XD)
  • 最後最後瘋掉的媽媽對大姐說「可可,媽媽在,不要回頭看媽媽,看前面的路繼續走,別回頭看媽媽喔!」(哭)(是我在內心哭)

悲喜劇被到劇終其實還是溫暖又鼓舞人心,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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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寫下2015回顧或者寫下2016新年新希望,在放假的最後一天跟姊姊一起喝了杯咖啡分享一塊提拉米蘇,說說彼此近況,吃了路邊很優秀的燒烤(只差啤酒了)
室友回來道了歉。

但是還有幾句想說的是:
1. 我想我更加確定跟室友走在不同的道路上,譬如我根本不可能拒絕一隻小狗,下次誰來找我一起找房子應該沒有猶豫了,也譬如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像是個被霸凌的葷食者,或是被霸凌的拒絕甩手功人。
2. 嚴重無法適應與人的生活,以及有點難以與人太近的症狀,讓我想要早點可以有自己的房子,用我自己的規矩生活,讓朋友們來的時候還可以有客房讓他們安安穩穩好好住下,開party的時候有練團室一般規格的隔音效果,讓我們好好party,最好可以一起跳跳跳,然後領養一隻小狗或小貓,一起生活。然後來自米卡房間的靈感,想要擁有一組優秀的音響,但是在擺脫現在的生活狀況前,或許先擁有一副優秀的耳機會比較實際。

謝謝姊姊,喜歡他今天對我說的「不要勉強自己也是愛地球的表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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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煙火過後,鬧鐘聲響起,洗澡發現左腳大腿上一條不知從何得來的長長的傷口,右腳膝蓋淤青,煮咖啡用的小瓦斯爐壞了,發現新年的一開始就做了蠢事。多虧好朋友,在很棒的草原看著遠方一波一波帶來的浪花,在草原上跳躍,喊著要丟掉2015,然後看了一部覺得預告片剪的真好的魔術拖把電影,覺得新年的第一天鳥鳥的,我還是忘了跟元旦寶寶說生日快樂,也還是在這一天聽著DCFC的The New Year,最後窩在被窩裡聽黃小楨的untilted,聽她唱「不想要只是說晚安」,聽著聽著就不小心睡死了,直到半夜忽然醒來。

跟以往一樣,還來不及回顧2015,也來不及準時說出新年新希望,但是我已經看了新年的第一齣戲,而且還是「死了都要愛」的強度的戲,空空的身體裡感到深深沈沈掏心掏肺的撕裂拆解破碎,卻也在劇終之前得到彷彿和解的台詞「可可,媽媽在,不要回頭看媽媽,看前面的路繼續走,別回頭看媽媽喔!」想到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那句「走過去是危險的,停在半空中是危險的,回頭看是危險的,戰慄而停步是危險的。」

然後世界還是一樣荒謬難以置信卻也同時存在著溫暖和一絲光芒。有人提起阿嬤,有人對動物是那樣的不友善,有人因為政治因素平白消失,有人視宗教為真理,有人始終保有自己判斷的決定權,有人餓肚子,有人揮霍,有人傷心難過,有人站起來維護爭取權益,有人逃避,有人面對真正的自己,有人忘了我們都是同時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過客,忘了尊重、包容與善待,有人記得。(以上毫無邏輯脈絡可言)

謝謝姊姊一句「不要勉強自己也是愛地球的表現 」,也謝謝神奇的分享指向我是個不折不扣貧窮卻又富有的傻子,傻子感謝擁有一切,感謝多年前老師的那一句話一直支持著我,stay true to yourself,2016,繼續向前走。
(即便矛盾的不想面對要收假的事實,「不想要只是說晚安~」)
(然後還是好想要在有生之年能夠聽一場Coldplay的演唱會)
(本來不想廢話連篇的,都是鄭宜農害我好想碎念)

Sunday, November 29, 2015

十一月底的週末

臉書與臉書之外

星期五
1. 這個世界真的是以一個不誇張的幽默存在行進著,有時候我都不得不笑出來了,覺得逼哎。怪咖如我,真的持續不斷覺得還不如就讓我成為一座孤島算了。
->意指「感人小故事」簡報製作&弟弟真是麻煩XD
2. 看完牙醫之後,真心覺得好險有去重long一個咬合板,科技日新月異,新的軟式咬合板比起以前那個硬邦邦的真是舒適多了(感動到痛哭流涕),咬合版人生二部曲(牛口水人生),全面啟動。
3. 縮在被窩裡看書的星期五夜晚真是太美好了。->其實還有配酒,買了薄酒來 :D
4. 其實(庸俗如我),在拿到專輯,沒有特別讀歌詞的從頭聽到尾一遍過後,這首歌成為聽第一遍留下印象的第一名,真是心有靈犀。(雖然覺得MV有點無言)
->蘇打綠-牆外的風景

星期六
非常仔細地擦了地板、煮咖啡、捐血、修頭髮染了非常保守的頭髮、開始讀複眼人,然後和Susan跟剛從寮國流浪回來的阿綸約在生活在他方,一起聊了最近還有她流浪的日子,聽她說著旅途中的點點滴滴,咖啡廳的小庭院裡笑得非常北七,直到天色漸暗,庭院裡也亮起了黃黃的溫暖燈光,我們往國家戲劇院走去。忽然覺得更喜歡生活在他方了。

第一次看豫劇看了《天問》(改編自《李爾王》),很巧的遇到了大學時代 選修《莎士比亞》覺得英倫紳士風格氣質非凡(其實更想說覺得很可愛,但老師本人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形容?)的老師賢伉儷(好拉我承認第一次上老師的課是十年前的事了),有幸和老師們一起宵夜,聽老師談戲,回家之後忽然想起那些不是什麼好學生的回憶,不過對於留下來那些微到像是藏進大腦皺摺裡沒事不會特別憶起的片刻所產生的一點點點點影響,其實是那樣深刻,那樣令人著迷。覺得老師們的啟發其實是那樣淵遠流長,其實從未間斷。
然後我開始覺得,看那麼多表演,大概可以開始更「認真」一點。
(顯示為覺得太神奇而睡不著的狀態)

星期天
還是早早起床,洗衣服、煮咖啡,直到小牛來了,為她煮一杯西達摩,奉上稍早煮的藍山分享,還有我最愛的核桃麵包,細細的分享了幾周不見以來世界運轉的情形,碎念、抱怨還有說著開心北七的小故事,她還是一樣捧場的笑嘻嘻,同時當然也持續保有他獅子座的一針見血。欸,覺得謝謝小牛是這樣令人感到安心又(還算)自在的存在,(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曾經對彼此毫無保留地訴說生命的疼痛吧),然後我們就這樣再度往虎山走去,散步郊遊午餐,說著跨年要來喝一杯,說著去年她買好久身體就壞掉,只能今年喝。晚上回家的路上,一邊騎著ubike一邊想著今天爬山竟然忘了拍拍台北盆地,等紅綠燈的時候忍不住打開instagram,看到小牛在上面寫的文字,覺得溫暖,我也想在那樣的夢中,繼續很真誠自在的碎念、繼續走著、繼續強迫推銷最近讀到喜歡的小說,然後再為妳烤片麵包、煮杯咖啡,嘲笑自己愚蠢的生活瑣事,看總是捧場又笑點很低的妳笑得亂七八糟,卻又是那樣一針見血,不想起床。
我知道自己並沒有妳們口中說的那樣美好,但是謝謝能有像妳這樣的朋友,讓人覺得存在有意義。

下午終於用掉公司不希望我孤僻的電影票,跟阿潘去看了高年級實習生,覺得整部電影在結局以前,一切都很完美。

意識流帶我走到回憶的荒郊野外,以為遺忘的其實從未離開。

Friday, November 20, 2015

缺席-關於冬天&女同性戀者

今天意外的看到了除了粉紅倒三角Pink Triangle之外的黑色倒三角Black Triangle,先簡單查了一下,女同性戀者當時應該跟許多患有精神疾病以及被認為反社會的人一起以黑色倒三角的便是徽章歸類在集中營裡,基於一些滿基本的認知(關於女性一直以來都在相對握有權利的國家社會中處於相對弱勢的狀態),對於我至今才知道這件事感到既震驚又不震驚。忽然很想知道更多關於這一切的故事。同時也對於女同性戀多數在沈默之中消失,彷彿不曾存在過的樣貌存在著感到心酸。女同性戀者的缺席與(可能根本是被自我抹滅的)不在場證明。

後來弟弟貼心地在付了訂金之後就回家了,我也是有很好心地跟他一路從善導寺散步到國光西站,跟他說聲再見。人生真的很奇妙,在老張和阿潘之後,弟弟也來了。(什麼時候換老昌呢?)然後我們姐弟三人,便在北端,各自在三個角落,生活、工作。

我也忘了是怎樣就忽然又想到了,早就已經過了29歲生日的我,想起了即將邁入29歲的妳,下定決心的妳,總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一般,而兩年前的妳早就一副成熟到不行的模樣。只能說,看來我們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人類。
(很中立的心情,只是思考而已)

覺得近期塞滿滿的有種彷彿空虛之感(事實上大概就是),以及一直好想靜下心來讀點東西,寫點像樣的東西,但是完全徹底缺乏。

明天,工作會議,想到就覺得阿雜。

天氣還在炎熱,聽說下禮拜終於有寒流來襲,但是還是覺得地球是否要炸開了。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15

頭殼破康

頭殼一撞之後,我都有點搞不清楚今天星期幾了,雖然不太確定這之間是否有太大的關係。

昨天:
美送記事,留下來等立委質詢這件事其實我不太介意留下來幫忙,但KC在我答應後還追問我為何不問他為什麼沒請另一位同事留,整個覺得他有必要當主管失敗成這樣嗎,勉強回應「因為你可能已經問過他了?」,換來一句「沒,因為知道他老婆很黏,他可以配合,但是不能留」,整把火就燒起來了。
我很黏我自己不行嗎,什麼鬼理由,幹。

跟阿潘說完生日快樂之後,搬車莫名扭到手,一度右手手掌無法用力,睡前想著要先整理好衣服,隔天一早起床要立刻洗衣,結果就狠狠撞了一下直飆眼淚爆血,撞完找到床躺了一下整個覺得一度不知道哪個異次元空間旅行了,回過神來一照鏡自看到血一直流覺得我有沒有必要做什麼事都那麼用力,痛屎我惹。
遍尋不著我明明應該要有很充足的清潔包紮用具,卻只找到OK繃,大概當下也是有點不知所措吧,總之那個OK繃就貼的我死去活來,貼完都一點多,躺下來整個頭都在跟著心臟跳動,睡得著有鬼,一直到三點多開始覺得嘴巴開始腫起來,覺得大事不妙,拖到四點才起來吞了顆過敏藥,然後就一直清醒到鬧鐘響了起來。

鬧鐘響起瞬間,除了頭痛,手腕也隱隱作痛,外加精神不濟的失眠,整個覺得晚上一定是找人幹架去了,覺得真是莫名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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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報告這件事,當然我也知道必人在下我在排版這條路上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空間,但對於標準跳來跳去的主管,以及對待老鳥與菜鳥有兩把尺的主管,外加覺得很不合理的要求,我覺得我整個有點沒大沒小的沒在客氣忤逆主管,要是我的主管是什麼狠角色我一定早被趕出公司?!(也好)

然後下班要衝去看電影的時候,KC說「你最近都很早下班喔」,心想「然後勒,自己不是更早溜」,誰知他接了一句「很好,維持下去」
我竟然再度沒大沒小的說了「演哪齣」,怎麼辦我真的彷彿新世代的白目年輕人啊~
但我真的受不了老囊子們的這一套啊,太不蘇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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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金馬可能就到此結束(明明還有一周),但我的票目前就是看到這裡結束拉


最近一直深深有感於「記憶」
以及記憶之於歷史、遺忘和權利,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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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頭髮有點長,一直在那邊刺激傷口不舒服,又剛好月經也來了,整個很想成為一灘爛泥巴。
然後弟弟明天要來擠,弟弟啊弟弟。

Thursday, October 29, 2015

閱讀筆記

這幾天讀小說好像是讓我度過無聊工作的動力,下班時間一到就憤世嫉俗的想著「林北要下班」
有意識的刻意不想再臉書上寫太多東西(當然很可能很快就破功,依照慣例來看)

跑了五公里,今天天氣很剛好,跑起來很舒服順暢,但真的太久沒運動了拉(哭)

睡眠狀況依舊不太好。

-----以下才是筆記重點-----
鄒氏女讀完了,覺得藍過。

覺得拜師學髒話很好笑。(也同時意識到我開始內心大量說髒話也是在覺得被世界欺負夠了之後,雖然我只有自言自語的這種罵而已)
覺得「最初的羞恥與恨意漸漸模糊,消散開來。人最怕的,是無所愛。」很中肯。
覺得『妳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母親著想。』真的是很過分的一句話。
覺得「用一種混亂抵禦另一種混亂」超級無敵過分。
覺得(『鄒今圖,張雨荷也有血!』 「不管愛與恨,到了極點,都是血淋淋。」好可怕,但好像是真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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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荷眼巴巴望著鄒今圖,突然跑過去,伸出留有一道深深刀痕的胳膊,激動地說:我無法報答你,我會記得你的。」
「記得就是報答。」鄒今圖攤開手掌,密密的傷口癒合後,留下淺淺的印記。
有這樣一句話:「人是一種你不能離他太遠,又不能離她太近的動物。」這種異乎尋常的愛,只能納在心裡,且縫縫補補一輩子。而這於人生,是很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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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裡引用的
「倘若生活中存在著完全不能解釋的事,那很可能是因為有我們所不知道的事實;而不知道的原因卻是我們並不真正想知道。比如我們以前不知道同性戀的存在,是因為我們是異性戀;我們不知道農民為什麼非生很多小孩不可,是因為我們是城裡人。人類學和社會學告訴我們的是– 假如我們真想知道,是可以知道的。」李銀河《同性戀亞文化》

Friday, October 16, 2015

心慌慌寫日記

夜裡,沿著廣慈博愛院舊址的公園邊散步,走到以前最喜歡的那一邊時,再一次仔細的看了已經拆掉的福德青商住宅,幾天前還留有一堆一堆被打碎的斷垣殘壁土堆,土堆上有一臺一臺挖土機停駐著,土堆已經被送走了。停下腳步望著橘黃路燈下因建築物拆除而能夠直接看到的一排筆直的樹,覺得是幅值得深深留在心裡的畫面。往前多走幾步,來到六棟當中僅存的一棟,外牆以大幅輸出的福德青商公園昔日照片覆蓋,仔細看過每一張照片才意識到其實以前的他真的還滿漂亮的,之前留下來的印象不是半夜躺在長椅上的阿伯與椅腳散落的酒瓶,就是莫名聚集了一坨垃圾的景象。 秋天的風吹動了那面大幅輸出的照片集,我轉身走向去年年底廣慈博愛園區切開的新的筆直的道路,窄小的路上豎立著兩排白色光芒的LED路燈,光亮的人行道上,附近居民牽手、慢跑、散步、遛狗。 那三片夷為平地的空間上,不曉得有多少平凡無奇又動人的故事發生過,一邊走一邊想著。 ----- 今日再度歷經一段找不到發票事件,真心覺得,我特別注意要小心收好不能丟的東西,反而特別容易遺忘,而那些隨手亂丟的紙張,都一張一張好好的躺在未經仔細分類的文件堆裡。 ------ 不小心好想看更多場舞蹈秋天系列的表演,阿啊阿啊~(猶豫中) ------ 睡前繼續讀女囚系列小說,真的沒有想到會就這樣忽然看到如此血腥的弒夫情節,看得我心慌慌,整個沒辦法睡覺。 昨天大概也是睡前讀到覺得心酸,搞得今早鬧鐘響起都還有錯綜複雜的生活與回憶混種夢魘,皮件。 (趕快來首溫暖的歌撫慰人心一下。廢話一堆,明早起床一定又後悔,大家晚安)

Sunday, October 11, 2015

國慶連假意識流

在去年一起到馬來西亞被操到不行的奇妙小妹提醒下,一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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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這之間過了多久,總之,在寒露過後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山邊涼意開始有點太強,所以我終於把床鋪從夏天翻到秋冬,這件事成了我耍廢連假中,除了耍廢之外最具指標性的一件事了。

關於耍廢連假:
1. 心情鳥鳥又一波三折的看了百日告別
除了千萬不要自以為年輕在午夜看這樣的電影之外最大的感觸是「花開花落終有時」那句話,眼框紅透透。
2. 見老昌前發現,陽明國中的正門竟然變得我一點都認不出來,踩著以前阿嬤在騎的那檯腳踏車,一邊試圖回想原本的正門模樣,腦袋一片空白。
3. 和老昌在小七吃有故事的「爽」冰,兩人都需要一點銀杏的聊天。
4. 木瓜牛乳大王有了新的滿可愛的logo小圖,和老昌&阿潘一起。
5. 史上絕無僅有,百年難得一見,因為陳小弟退伍,我們家一起去吃了西堤(當然其實是因為某種神奇的關係,我們得到了5張西堤禮券),從不外食的陳爸爸有點可愛(與囉唆)
6. 帶著飽到不行的肚子,我和阿季去花壇找奶奶。再回來過了一陣子後,姊姊在跟我談起奶奶,問我覺得奶奶是不是還認得我們?
「大概不認得了吧」
「那妳會不會想著她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她想跟我們說的是什麼?」
「我其實不太敢去想這件事,很難過」
「恩。」

當然,我想過這件事幾百萬遍了,奶奶的心情如何呢?奶奶是不是還認得我呢?
以如果我是奶奶的假設來思考的話,這幾百萬變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如果我是奶奶,撇除這每一次短暫碰面的煎熬萬分,平常飽受排不出去的痰的困擾,焦躁又緊張到不行的個性讓我被他們綁手綁腳,雖然他們來的時候多半會幫我鬆開活絡筋骨,但是當他們一鬆開,我只想到自己皮膚萬般的癢痛,一心一意只想移動手腳去摩擦那些癢到不行的位置,你們根本不懂我是這樣孤單的待在那樣充滿死寂與絕望的空間,外勞說著不標準的台語協助我的日常生活,過勞的護士照著給藥和量體溫的時間過來執行任務,小兒子三不五時把唯一陪伴著我的外勞接回家做家事,吵了幾十年架的大兒子雖然比較常來,多半的時間仍是我獨自孤寂的待在那裡,冷了沒有人知道,想咳嗽需要抽痰沒有人知道(當然如果可以自己咳出痰來,我也恨透了抽痰這件事),太熱了沒有人知道,全身發癢到不行沒有人知道,手腳僵硬沒有人知道,不希望你們離開沒有人知道,外勞一直在偷懶沒有人知道,隔壁病床的哪位又磨牙了、哪位又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你們說的話,我努力的回應著,沒有人知道,直到我的腳再也伸不直了,我認得的臉孔也逐漸減少了,講著不標準的台語的外勞有一天就這樣渴望自由的消失了,肌肉一點一滴地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持續不斷生成的痰、依舊癢到不行的皮膚、一直說著說不出來的話語,我的日子究竟還有多久?

我還是在每次見到奶奶的時候試著跟他說點言不及義的話,譬如中秋節快樂,對不起,我說出口的同時我都好難過,誰快樂了;試著幫她鬆開束縛,使力的抓著她的腳跟她說「阿嬤,我們運動一下,妳把腳伸直好不好」,然後再怎麼用力也只能讓他深到最多100度的角度,自以為是的繼續說著,「來,金鶴,擱來,多做幾下」,運動的是我,汗流浹背的是我,阿嬤繼續以那不知要表達什麼的表情,時不時痛苦的想咳嗽。然後我會再度幫妳綁上束縛,我不曉得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不肖子孫可以這樣對待長輩,像我這樣將你五花大綁,跟妳說要放輕鬆喔,我愛你噢。然後離開。

這樣的過程,其實我們也都不好受啊。真的。然後我想起海街日記裡,大姐在喪禮後說的,她只是偶爾去個半小時,然後說那是照顧(大概的意思是這樣),恩,我也是這樣的人,我也只是這樣的人。
7. 夜裡,我們一起在大成國小運動,姊姊教媽媽跳舞,弟弟慢跑。然後我們買了仙女棒(雖然袋子上寫的是雷光棒,跟以前的金鋼棒比起來還真是沒什麼質感的改變。
總之我們玩了煙火,就像小時候那樣。(雖然其實很小很小的時候,我連這個都很怕)
8. 回臺北前跟阿潘和髒華恩一起早餐,就在我家附近,時間飛逝,真的是飛逝,好像什麼都還沒說到我就閃回家去了。
9. 叔叔和堂姐拿著大魚來家裡。

喜歡家裡的大床,無限癱軟,魚湯還有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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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廢至極,我連跑步都沒有,我想今夜就這樣吧。

所謂的一週年,除了馬來西亞出差之外,還有螺絲斷掉一週年,日子還是得過,明天還是得跟副總報告,後天還是得跟總經理報告。(千萬不能分心看著總經理的假髮阿)

順帶一提,我當然懂深夜廚房很浪漫,但是可以不要搞些油煙味很重的嗎?敝人在下我的房間充滿油煙味到我咳不停了,請饒了我吧。

Monday, October 5, 2015

出差過後

持續不斷的深度檢討,其實從出差過程中就開始了,檢討是否太不適合這樣的服務業,實在不是那種好好人有辦法一直低聲下氣的去討好,為五斗米折腰折到都快斷了,才發現其實自己根本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好好人一位(大概也很值得開心),但是在職場上略顯不圓融,標準無法往上爬的樣貌(雖然我也沒有想要在這鬼地方往上爬),數度跟主管和廠商很失控的說出一些大概不是太禮貌、菜鳥不應該說的話。
(關於這個留給未來幾天繼續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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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十點半,落枕之類的感到脖子好痛,(還是覺得昨天深夜同事跟派車公司的司機大吼吵了十幾分鐘真是如夢一般的令人覺得無奈),煮了從美國有機超市買回來看起來很優秀的咖啡,烤了麵包,切一顆奇異果,洗衣服,洗衣服,曬衣服,曬衣服,買生活用品,煮麵,然後我出門看了原以為看不到的海街日記,(即使我真的好想睡),秋老虎很威,我一回來又更爛的皮膚再度過敏轉紅,流汗曬太陽都不蘇胡,喜歡這部電影,(還沒能說出具體的什麼),看完電影忽然餓到不行的走進吳寶春,買了新品馬鈴薯麵包,吃了滷味,不小心辣到不行,買了一隻巧克力霜淇淋,邊走邊吃,秋天夜晚的涼風吹著,然後回家跟寶金亂聊了幾句(可能聽來又是抱怨,真是討厭),其實快睡著了,努力撐著,然後跑了4公里,(太皮件又想睡了),跑1公里後就想要只跑個3公里就好,最後1公里是硬撐的。

好想要去染頭髮噢。

東西收一收竟然又十二點了,臺北晚安。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15

敏兒的秋天

完全只是臉書複製

拿出包包裡了藍色小書本,作者描述的巴黎地鐵記憶(以及他比一般作者多的括號),讓人忍不住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想到在滴努老師課堂上學到並且一見鍾情的palimpest,像我這樣的念舊與重視記憶(卻又健忘)(非常矛盾)的人而言,一首歌、一條道路、小巷、某個公車站牌、捷運站、某個轉角路口、某種味道甚至是時間點或天氣都讓我常常莫名的移動到另一個時空,那些枝微末節的小事都歷歷在目,連情緒都跟著轉移,上述的所有單位就那樣複寫著不同的人事物,無論是時間或是人為的,我們輕輕磨掉上一層記憶,卻像羊皮紙那樣從未能真正抹去曾經存在的,帶著淡淡的卻深深的曾經存在,我們持續創造新的記憶,前進、老去。
然後號碼終於來到35,盼望已久的救贖。我跟醫生說了我總覺得快要爛掉的臉,忍不住擔心會被醫生教訓說是無病呻吟(我絕對沒有在影射像我老爸才怪,又畢竟大家都因為我臉黑而看不出我明明就臉馮馮),然後醫生看了看我的臉悠悠的說妳是不是也會常常打噴嚏、流鼻水?是的。那就是過敏,妳的皮膚比較遲鈍,跟不上季節轉換的腳步,慢了半拍,反應不過來,導致皮膚紅紅腫腫癢癢的。可是我以前都不會這樣耶!那就是妳體質改變了,以前只有流鼻水打噴嚏的反應,現在變成皮膚也會有反應。噢。(那為什麼體質就不是往好的方向改變?真桑心)以後妳春秋兩季大概就是會這樣,過了就會好一點了。
I guess i'll just have to live with it.
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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