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久違的夜跑,等這天等好久了,總算有了晴天的夜晚,也總算還給晴天夜晚的一種正當性,跑了6公里,心底依舊不踏實,內心十分焦急三月的半馬只剩一個月多一點點,而我還在荒廢運動。今晚的慢跑一度被一個來亂沖的男子以及他的汗臭味打亂腳步,急急的腳步聲,超越後一只停在前方不遠處飄來濃濃的強烈的汗臭味,真的不舒服,好險他亂衝了一點多公里就停下腳步在路邊的長椅上徒手重訓(Thank God)。太久沒跑(以及胖了的事實)大概讓我跑到五點多公里的時候有一度覺得腳怪怪的,好再停下腳步後一切安好。
所以昨晚無聊的尾牙是個晴朗的夜晚的事實,更加加深我不喜歡尾牙的程度,覺得根本應該把時間拿來運動。簡單來說,這是個我終於有抽獎資格的尾牙,雖然我依舊沒有偏財運,非常順利的沒有抽中獎,而且像我這樣喜歡喝酒的人,在尾牙上滴酒不沾,大概是為了避免像他們那樣拼酒的場面,以及好險在某離對我發酒瘋的時候,某長官剛好有事把他帶走。然後許多人十分失態,換個角度說,覺得他們真是放得開自己的人(自以為這樣的說法有比較好)。
復習村上的關於慢跑,剛好讀到好符合我的事實「肌肉難長易消,脂肪易長難消」(掩面)
在史上最冷如歐洲的日子過後,終於把機車騎回來了。
關於上班的抱怨太多,但覺得那些瑣碎的東西真心一點一滴消耗著我,而變動依舊,作業很堆依舊,碎念依舊,老派依舊,體制依舊,所以我只打算這樣提就好,受傷的那塊,只能靠不提來遺忘,即便我昨晚那個已經遺忘的夢境似乎就是夢到工作上的事累得我一點都不想起床,而且我最近又回到那個從星期一早晨就不想上班刻意賴床的狀態。再一年,真的,再一年就夠了。然後最近事情之多,進度卻慢到又被碎念,雖然有些又是那種一副我該知道但你明明沒講的事,也雖然事情那些很好意思的人就可以這一直放手放到別人身上。
在寒流來襲的星期六開始了我的自學日語之路,雖然目前為止我也只背了15個音,而且還是背得很差的那個狀態,慢慢訓練記憶神經,如同重新讓跑者的肌肉歸位那樣,慢慢來,但是要加油。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6
Thursday, January 21, 2016
如同大安路和建國南路那樣
應該要睡覺的時間了,好希望明天可以不用上班,我一點都不想上班,好想跟夜晚好好獨處,想要有更多工作以外的時間。
說實在我並不討厭室友,但我覺得我這樣的行徑絕對會讓當事者感到傷人,但是我真心忍不住在室友出國的時候覺得生活很美好,覺得有一大部分跟我身為難搞孤僻處女座有很大的關係,也跟我早就想過一萬遍覺得很糟糕的一件事:覺得自己擁有「跟越近的人越來越疏離」的能力。也像是我跟姊姊提過的,我覺得我大概有親密恐懼症之類。跟所有所有所有人的相處都是這樣,用距離來實踐我們的近。
於是我在室友出國的這天煮了三菜一湯(有事嗎),然後正想來看福爾摩斯,忽然接到阿綸的電話,一邊被瓦斯人卡住,一邊懊惱自己住真遠,信義路為何要單向,然後到大安森林公園那裡聽阿綸說話,除了聽和瞭解,我真的每次都好懊惱自己總提不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想法,無論是朋友的困難,還是工作。反應慢,跟不擅說話真是(唉)
拍拍阿綸,。
結果我又沒有開始我的半馬訓練還晚睡了(抖)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6
睡前流水瑣碎日記
星期三,我因為很想繼續在捷運上讀巴黎地鐵上的人類學家繼續搭了捷運上班,帶著我的彩虹大傘(因為我找不到我的小黃傘),不騎車上班的日子,即使氣溫來到12度C,羽絨外套對我來說還是多餘,舉凡走路、騎腳踏車都足以讓我產生大量熱能,滿頭大汗,我大概是路上最輕薄的一位。
一上班馬上登入公文系統,發現老闆他老人家半夜點公文點到可能手抖了幾下,在決行那一欄上面連蓋了三個章,每個章差十來秒的時間。(開玩笑的,我知道公文系統在那邊慢慢跑的時候,這種事情發生是多麼有可能)我終於搜集到所有印章了!
然後七樓的影印機很傲夠的又壞掉,我跑到三樓印出公文,再去闖關用印,用印大姐整個聊開,一邊蓋一邊聊,然後我終於完成一切,正式的公文弄好,我把送處內這項如此好玩的工作送給K,因為我還有次長的簡報要做,同時還有星期五死線的簡報(好崩潰),鬼才做得完啊。
結果一停下來坐在電腦前便開始陷入一個只想切腹動不起來的狀態。
昨晚我百分之兩百萬確定我真的很想睡了,就在頭碰到枕頭後,睡意頓失,嘴巴的紅腫疼痛無限放大,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就是很吵的意思),然後我又整晚沒睡了,這樣皰疹要怎麼好拉。
午餐完覺得整個人快跪芯,兩晚沒什麼睡到的身軀快要崩壞,想著小七或公司的咖啡機都令人絕望,很巧地在路上遇到一位奇妙的行動咖啡小車,非常強調緣分的一位先生,簡單來說就是遇到一位妙人,並且買了一杯好喝的現煮咖啡,花神。
下午很突然的換了全新電腦,進公司這麼久,我終於擁有可以連wifi的正常電腦了(感人)。
精神依舊委靡我實在難以思考次長要講的這種高難度東西,勉強調到快七點,覺得真的只能好好睡一覺才有頭腦正常思考,下班。
捷運人擠人,我終於終於終於吃完青椒!!!然後我徹底的擦了地板,在這冷吱吱的夜晚。
因為下午整頓新電腦,差點把我的書籤刪光光,好險我後來順利拯救回來啊~
因為下午整頓新電腦,差點把我的書籤刪光光,好險我後來順利拯救回來啊~
看了Coldplay Ghost Story現場DVD,外加CD什麼的,整晚大概聽了至少三次這張專輯。
重讀了上次在急診室讀的中性開頭,希望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也很希望明天能順利做好這個簡報那個簡報,嘴巴快點康復,真是值得期待的人生啊。
Tuesday, January 12, 2016
免疫系統又派key的日子
整晚一直覺得嘴脣在燃燒,覺得不妙一定是老朋友唇皰疹來訪,整個措手不及的感到崩潰,沒能睡好,起床迎接嘴巴浪掉的事實,然後上班面對整天令人焦慮的闖關遊戲。
結果整天覺得自己像催狂魔一樣,看臉書看email都未曾像我今天那樣看公文系統,然後打電話拜託各不同部門的人幫我加速審核,有幾通還是素昧平生其他部門大咖,整個覺得我很莫名,電話打得我好崩潰。(我最討厭為難別人了麻)
中午在一個混亂情況下,重回小公園獨自野餐,一邊吃著我的米苔目,遠方一對情侶不停喇機,覺得很衝突。
下午再崩壞的持續催狂魔中因為該出門了宣告失敗。
設計公司的午後小小拜訪真是撫慰人心,有才華的設計師自制吐司,配上可涵自製果醬,設計師自烘咖啡豆自己沖,在寒流來襲又小雨不斷的日子中。
本來不想回公司了,但心繫著未完成的留成,以及臨時被丟下來的幫次長準備英文簡報三十頁(崩潰),更重要的是我的藥放在公司,不得已只好返回,再次走出大樓已是大雨磅礡。
在那之間,和可涵一起從大安森林公園的最遠端走到中正紀念堂,聽他說了最近以來臨時返鄉照顧媽媽以及現實之間的無力,會議中他不斷離席說電話,那樣的焦慮百分之兩百萬可以理解,真正做得到的只有聆聽,而這一切也都讓我持續同步反省與阿嬤一路走來的過程,心中的感受或者更進一步的想法總是離言語有一段距離。
能確定的大概是,我們都在學習,都在經歷。
然後我的嘴巴真的好痛,陰影人生。2015金剛之軀宣告破滅。一整晚我都努力試圖想做點什麼,卻是.....唯一有意義的大概是看了秀雯的專訪。最近好空喔。
然後我昨天買了可以買一臺初階黑膠唱盤的耳機(依舊是鐵三角),如果有什麼值得記錄的話。
Sunday, January 10, 2016
lost
回家很溫暖,即使亂糟糟的,昨晚我帶著極度深沈的疲憊鑽進被窩,硬要分享一下當天小小旅行和呆呆婚禮的喜悅,然後整個躲進被窩再多聽兩首晚安曲才肯罷休,睡眠不足加上一整天的過敏,有種真的真的累壞了的感覺,深深沈沈的睡眠。
星期天的早晨,清醒的瞬間只想跟床廝守,身體重重的,打開手機聽了猴猴點的歌,覺得聽著聽著被帶到某個遙遠的地方,遇見一些人,在某個熟悉的場景。
然後去看奶奶,繼續我跟她一起運動的遊戲,她硬邦邦我滿頭大汗,奶奶還是那樣蠕動身體瘙癢,腳上的肉越來越不見蹤影。
搭車返回臺北的路上,難得呈現極度昏睡狀態,連我都嚇到了,爹娘要我帶給弟弟水果麵包,囉哩八嗦的他還是在那邊一副不想來跟我拿的樣子,沒想到他最後竟然一副就是要跟我約他家附近的捷運站,覺得憑什麼林北還要專程拿去給他覺得火大,然後他還無動於衷地在那邊哈哈,沒用的我最後還是拿去給他了,在捷運站裡面面交,然後我跟他說你真的太過分吃人夠夠,他說我沒跟他說到底要約哪,(但我明明出發前就是希望他到台北車站跟我拿,他一直說要約行天宮,我說了不要),不過在他這樣的指責之下,我竟然還是陷入了深度檢討覺得「所以其實錯在我」,一方面覺得為何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這樣吃我夠夠,一方面覺得這根本是自己造成,一方面又覺得我是不是太容易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其實應該要換個角度想,心存善念做好事之淚。然後我竟然因此在捷運上想不通的擦起眼淚,並且很幼稚的心想,天啊,這是第三個讓我在捷運上流眼淚的912生日之人,你們真的太討人厭了。而這一切都總是在提醒著我覺得「跟阿西行不通是如此理所當然」(就是要這樣自我折磨)
後來我走路回家,坐在公園吃晚餐冷靜,晚上跑了五公里,其實是為了喝啤酒而跑。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著要如何可以成為一個無堅不摧的人,想要變得很強大很強大,任何事情可以輕輕提起輕輕放下那樣。我覺得我從來沒有答案要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但是卻又一直拿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逼著自己,姊姊說「有時候要照顧自己一些,自愛和自私不同,自愛才能愛人」(我猜其實我的哭點是在這句)。
我覺得我們都把自己太多的想法加諸在別人身上,而這(自以為)善意的表現和接受者之間的距離從未接近,然後我們就越來越遠了。
複習一下這句:
「生活中的人在找路,影像中的人在找路,札記中的人在找路。大家都在找路,一邊走,一邊迷失,一邊找到。」張照堂
找到什麼了呢?
然後明天上班其實我很焦慮,希望待會可以好好睡覺。
星期天的早晨,清醒的瞬間只想跟床廝守,身體重重的,打開手機聽了猴猴點的歌,覺得聽著聽著被帶到某個遙遠的地方,遇見一些人,在某個熟悉的場景。
然後去看奶奶,繼續我跟她一起運動的遊戲,她硬邦邦我滿頭大汗,奶奶還是那樣蠕動身體瘙癢,腳上的肉越來越不見蹤影。
搭車返回臺北的路上,難得呈現極度昏睡狀態,連我都嚇到了,爹娘要我帶給弟弟水果麵包,囉哩八嗦的他還是在那邊一副不想來跟我拿的樣子,沒想到他最後竟然一副就是要跟我約他家附近的捷運站,覺得憑什麼林北還要專程拿去給他覺得火大,然後他還無動於衷地在那邊哈哈,沒用的我最後還是拿去給他了,在捷運站裡面面交,然後我跟他說你真的太過分吃人夠夠,他說我沒跟他說到底要約哪,(但我明明出發前就是希望他到台北車站跟我拿,他一直說要約行天宮,我說了不要),不過在他這樣的指責之下,我竟然還是陷入了深度檢討覺得「所以其實錯在我」,一方面覺得為何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這樣吃我夠夠,一方面覺得這根本是自己造成,一方面又覺得我是不是太容易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其實應該要換個角度想,心存善念做好事之淚。然後我竟然因此在捷運上想不通的擦起眼淚,並且很幼稚的心想,天啊,這是第三個讓我在捷運上流眼淚的912生日之人,你們真的太討人厭了。而這一切都總是在提醒著我覺得「跟阿西行不通是如此理所當然」(就是要這樣自我折磨)
後來我走路回家,坐在公園吃晚餐冷靜,晚上跑了五公里,其實是為了喝啤酒而跑。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著要如何可以成為一個無堅不摧的人,想要變得很強大很強大,任何事情可以輕輕提起輕輕放下那樣。我覺得我從來沒有答案要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但是卻又一直拿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逼著自己,姊姊說「有時候要照顧自己一些,自愛和自私不同,自愛才能愛人」(我猜其實我的哭點是在這句)。
我覺得我們都把自己太多的想法加諸在別人身上,而這(自以為)善意的表現和接受者之間的距離從未接近,然後我們就越來越遠了。
複習一下這句:
「生活中的人在找路,影像中的人在找路,札記中的人在找路。大家都在找路,一邊走,一邊迷失,一邊找到。」張照堂
找到什麼了呢?
然後明天上班其實我很焦慮,希望待會可以好好睡覺。
Sunday, January 3, 2016
2016裊裊的開始還是要好好的過,向前走
2016年1月1日
煙火過後,鬧鐘聲,洗澡發現腳上有一條不知名的長長的傷口,膝蓋淤青,小小瓦斯爐壞了,往鼻頭角的途中得到室友的千言書,得知深深得罪室友與鄰居,鼻頭角步道,在很棒的草原看浪,喊著要丟掉2015,跳躍,吃海鮮,看了一部很魔術拖把的電影,因為覺得一月一日有點鳥,看了影集才躺下補眠,我窩在被窩裡聽黃小楨的untilted,聽她唱著「不想要只是說晚安」,聽著聽著就在戴著耳機的狀態下睡死了,直到半夜忽然醒過來摘下耳機。
1月2日
進行公寓深度清潔,(我承認我記恨的)深度清潔那所謂「非人類」導致室友地板潔癖邊緣爆炸的蛛絲馬跡,慢慢清冰箱的食物,洗衣服、床單、腳踏墊、毛毯。
回媽媽電話,媽媽問我為什麼都沒有放任何煙火或是郊遊的照片,我只說了因為我太累睡著了,沒有說其實我沒有心情放照片。
重讀一次有如分手信一般難以閱讀的千言書,寫好跟鄰居道歉的信,放到鄰居的信箱,出門。
體內有深深的疲倦,空空的和老昌&米卡碰面,空空的累累的看了期待已久的恨嫁家族,身體狀態有礙吸收速度,直到角色開始一個一個說起自己的故事、發展自己的故事才能整個投入,深深沈沈掏心掏肺的,我覺得我在精神狀況好的時候看應該會哭,覺得好像還漏了很多(哪天有機會重演好想再看一次),有幾句台詞有似曾相似說進心坎處的感覺,
譬如:
悲喜劇被到劇終其實還是溫暖又鼓舞人心,向前走。
---
我還沒來得及寫下2015回顧或者寫下2016新年新希望,在放假的最後一天跟姊姊一起喝了杯咖啡分享一塊提拉米蘇,說說彼此近況,吃了路邊很優秀的燒烤(只差啤酒了)
室友回來道了歉。
但是還有幾句想說的是:
1. 我想我更加確定跟室友走在不同的道路上,譬如我根本不可能拒絕一隻小狗,下次誰來找我一起找房子應該沒有猶豫了,也譬如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像是個被霸凌的葷食者,或是被霸凌的拒絕甩手功人。
2. 嚴重無法適應與人的生活,以及有點難以與人太近的症狀,讓我想要早點可以有自己的房子,用我自己的規矩生活,讓朋友們來的時候還可以有客房讓他們安安穩穩好好住下,開party的時候有練團室一般規格的隔音效果,讓我們好好party,最好可以一起跳跳跳,然後領養一隻小狗或小貓,一起生活。然後來自米卡房間的靈感,想要擁有一組優秀的音響,但是在擺脫現在的生活狀況前,或許先擁有一副優秀的耳機會比較實際。
謝謝姊姊,喜歡他今天對我說的「不要勉強自己也是愛地球的表現 」
------
2016
煙火過後,鬧鐘聲響起,洗澡發現左腳大腿上一條不知從何得來的長長的傷口,右腳膝蓋淤青,煮咖啡用的小瓦斯爐壞了,發現新年的一開始就做了蠢事。多虧好朋友,在很棒的草原看著遠方一波一波帶來的浪花,在草原上跳躍,喊著要丟掉2015,然後看了一部覺得預告片剪的真好的魔術拖把電影,覺得新年的第一天鳥鳥的,我還是忘了跟元旦寶寶說生日快樂,也還是在這一天聽著DCFC的The New Year,最後窩在被窩裡聽黃小楨的untilted,聽她唱「不想要只是說晚安」,聽著聽著就不小心睡死了,直到半夜忽然醒來。
跟以往一樣,還來不及回顧2015,也來不及準時說出新年新希望,但是我已經看了新年的第一齣戲,而且還是「死了都要愛」的強度的戲,空空的身體裡感到深深沈沈掏心掏肺的撕裂拆解破碎,卻也在劇終之前得到彷彿和解的台詞「可可,媽媽在,不要回頭看媽媽,看前面的路繼續走,別回頭看媽媽喔!」想到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那句「走過去是危險的,停在半空中是危險的,回頭看是危險的,戰慄而停步是危險的。」
然後世界還是一樣荒謬難以置信卻也同時存在著溫暖和一絲光芒。有人提起阿嬤,有人對動物是那樣的不友善,有人因為政治因素平白消失,有人視宗教為真理,有人始終保有自己判斷的決定權,有人餓肚子,有人揮霍,有人傷心難過,有人站起來維護爭取權益,有人逃避,有人面對真正的自己,有人忘了我們都是同時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過客,忘了尊重、包容與善待,有人記得。(以上毫無邏輯脈絡可言)
謝謝姊姊一句「不要勉強自己也是愛地球的表現 」,也謝謝神奇的分享指向我是個不折不扣貧窮卻又富有的傻子,傻子感謝擁有一切,感謝多年前老師的那一句話一直支持著我,stay true to yourself,2016,繼續向前走。
(即便矛盾的不想面對要收假的事實,「不想要只是說晚安~」)
(然後還是好想要在有生之年能夠聽一場Coldplay的演唱會)
(本來不想廢話連篇的,都是鄭宜農害我好想碎念)
煙火過後,鬧鐘聲,洗澡發現腳上有一條不知名的長長的傷口,膝蓋淤青,小小瓦斯爐壞了,往鼻頭角的途中得到室友的千言書,得知深深得罪室友與鄰居,鼻頭角步道,在很棒的草原看浪,喊著要丟掉2015,跳躍,吃海鮮,看了一部很魔術拖把的電影,因為覺得一月一日有點鳥,看了影集才躺下補眠,我窩在被窩裡聽黃小楨的untilted,聽她唱著「不想要只是說晚安」,聽著聽著就在戴著耳機的狀態下睡死了,直到半夜忽然醒過來摘下耳機。
1月2日
進行公寓深度清潔,(我承認我記恨的)深度清潔那所謂「非人類」導致室友地板潔癖邊緣爆炸的蛛絲馬跡,慢慢清冰箱的食物,洗衣服、床單、腳踏墊、毛毯。
回媽媽電話,媽媽問我為什麼都沒有放任何煙火或是郊遊的照片,我只說了因為我太累睡著了,沒有說其實我沒有心情放照片。
重讀一次有如分手信一般難以閱讀的千言書,寫好跟鄰居道歉的信,放到鄰居的信箱,出門。
體內有深深的疲倦,空空的和老昌&米卡碰面,空空的累累的看了期待已久的恨嫁家族,身體狀態有礙吸收速度,直到角色開始一個一個說起自己的故事、發展自己的故事才能整個投入,深深沈沈掏心掏肺的,我覺得我在精神狀況好的時候看應該會哭,覺得好像還漏了很多(哪天有機會重演好想再看一次),有幾句台詞有似曾相似說進心坎處的感覺,
譬如:
- 大姐崩潰的喊著「對不起我不是男生」
- 中提琴手對三妹說起馬勒A小調四重奏「第一小提琴是明星,第二小提琴說明提升明星的層次,大提琴負責穩住中心,而我(中提琴),就去圓潤他們,豐富他們的生命」,三妹哭著說「我在這個家,就是這個位置了。」
- 大姐對弟弟說我不喜歡男生撒嬌(好拉這個來亂的XD)
- 最後最後瘋掉的媽媽對大姐說「可可,媽媽在,不要回頭看媽媽,看前面的路繼續走,別回頭看媽媽喔!」(哭)(是我在內心哭)
悲喜劇被到劇終其實還是溫暖又鼓舞人心,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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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寫下2015回顧或者寫下2016新年新希望,在放假的最後一天跟姊姊一起喝了杯咖啡分享一塊提拉米蘇,說說彼此近況,吃了路邊很優秀的燒烤(只差啤酒了)
室友回來道了歉。
但是還有幾句想說的是:
1. 我想我更加確定跟室友走在不同的道路上,譬如我根本不可能拒絕一隻小狗,下次誰來找我一起找房子應該沒有猶豫了,也譬如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像是個被霸凌的葷食者,或是被霸凌的拒絕甩手功人。
2. 嚴重無法適應與人的生活,以及有點難以與人太近的症狀,讓我想要早點可以有自己的房子,用我自己的規矩生活,讓朋友們來的時候還可以有客房讓他們安安穩穩好好住下,開party的時候有練團室一般規格的隔音效果,讓我們好好party,最好可以一起跳跳跳,然後領養一隻小狗或小貓,一起生活。然後來自米卡房間的靈感,想要擁有一組優秀的音響,但是在擺脫現在的生活狀況前,或許先擁有一副優秀的耳機會比較實際。
謝謝姊姊,喜歡他今天對我說的「不要勉強自己也是愛地球的表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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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煙火過後,鬧鐘聲響起,洗澡發現左腳大腿上一條不知從何得來的長長的傷口,右腳膝蓋淤青,煮咖啡用的小瓦斯爐壞了,發現新年的一開始就做了蠢事。多虧好朋友,在很棒的草原看著遠方一波一波帶來的浪花,在草原上跳躍,喊著要丟掉2015,然後看了一部覺得預告片剪的真好的魔術拖把電影,覺得新年的第一天鳥鳥的,我還是忘了跟元旦寶寶說生日快樂,也還是在這一天聽著DCFC的The New Year,最後窩在被窩裡聽黃小楨的untilted,聽她唱「不想要只是說晚安」,聽著聽著就不小心睡死了,直到半夜忽然醒來。
跟以往一樣,還來不及回顧2015,也來不及準時說出新年新希望,但是我已經看了新年的第一齣戲,而且還是「死了都要愛」的強度的戲,空空的身體裡感到深深沈沈掏心掏肺的撕裂拆解破碎,卻也在劇終之前得到彷彿和解的台詞「可可,媽媽在,不要回頭看媽媽,看前面的路繼續走,別回頭看媽媽喔!」想到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那句「走過去是危險的,停在半空中是危險的,回頭看是危險的,戰慄而停步是危險的。」
然後世界還是一樣荒謬難以置信卻也同時存在著溫暖和一絲光芒。有人提起阿嬤,有人對動物是那樣的不友善,有人因為政治因素平白消失,有人視宗教為真理,有人始終保有自己判斷的決定權,有人餓肚子,有人揮霍,有人傷心難過,有人站起來維護爭取權益,有人逃避,有人面對真正的自己,有人忘了我們都是同時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過客,忘了尊重、包容與善待,有人記得。(以上毫無邏輯脈絡可言)
謝謝姊姊一句「不要勉強自己也是愛地球的表現 」,也謝謝神奇的分享指向我是個不折不扣貧窮卻又富有的傻子,傻子感謝擁有一切,感謝多年前老師的那一句話一直支持著我,stay true to yourself,2016,繼續向前走。
(即便矛盾的不想面對要收假的事實,「不想要只是說晚安~」)
(然後還是好想要在有生之年能夠聽一場Coldplay的演唱會)
(本來不想廢話連篇的,都是鄭宜農害我好想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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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
叨叨絮絮意識流,
困在,
妳被寫進我的布拉格之春裡:),
持續一點一滴累積,
收藏一下,
溫柔展開的人生道路中,
生活,
自以為是小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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