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7, 2016

忙碌時光雜記

一個(因工作)深夜十點多回到家的日子,覺得連週末都被奪走百分之七十五的日子,特別皮件,卻也特別覺得需要整理一下一些感到混亂的,否則就算現在馬上躺平,也不可能睡得著吧。

意識流開始

1. 關於這兩天開始的陪訪廠陪採購
一來是覺得多數生意人機車難免、霸氣難免,二來是脫序行程(習慣就好)的不耐煩與抱怨
但想寫的是:
(1) 在午餐後我去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開到餐廳正前方讓他們不用在炎熱的陽光下走路的這段時間,L姐跟KH認真的說了「關於我不能再以這樣的綽號生存下去,否則我是永遠交不到男朋友,男子們聽到刀絕對就閃邊去,她決定要來認真告訴我這件事,以及幫我想一個新的英文名字與綽號」。
然後在晚上車車客滿,必須等待一個多小時的那段時間裡,我一邊皺眉回著北市轟炸的line訊息,一邊(其實根本聽不進去的)聽著KH和L姐對話,然後L姐變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謝謝有妳幫我做這麼多事,我決定我應該要好好幫妳,找到妳的白馬王子」然後我忍不住重述「白馬王子」這四個字,敷衍的說「那妳幫我想想要叫什麼好」,於是他請囂張超市採購SL幫我想,她說我應該改叫Pretty,我說「這我開不了口。」
(2) 一邊絕望的吃著高鐵便當一邊等著八點七分的高鐵,L姐忽然跟我說「妳有沒有看到那個男生」眼神指向後方,我只有看到一位應該是去騎車騎到曬傷的男子,他說「有一個男生,一看就是gay,穿的褲子像裙子,頭髮好長」「呵呵,是喔,我沒看到耶」「我好眼力。」「嗯」

2. 今天第一次開油電車,除了覺得起步微慢以外,覺得真是安靜,也覺得謝謝在L姐一副擔心貌的時候(是的她有碎念上次導航秀逗,害我們不小心在濁水溪來回了2次這件事,覺得車還是她來開算了),KH很堅定地跟她說「小刀可以,她可以。」

3. 昨天金曲頒獎,在回到家後經5一說才知道。然後今早補看了開場的蘇打綠表演,聽了林依晨的引言還有莫文蔚的all about love。晚上回到家再聽一次莫文蔚的部分,莫名覺得豪想哭(當然沒有真哭),忍不住一直replay,然後我才發現原來看看是青峰寫的,也同時一直想起在很多低落的狀態下,不斷重複播放的忽然之間。

4. 今年莫名已經去了2趟民雄,承認今天當然還是有想起大學時的鳳梨大學模樣,甚至偷偷想到了後來的後來我在看雲門2的表演的時候,忽然看見的身影,讓我自作多情的,重新跟中東人聯絡起來。

5.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懷念只做國際化這個案子的日子,市府真的整死我,真的很想投降,真的很想說假賽拉!絕望人生。

6. 彰女實習時的學生現在也大學畢業了,念師大英語的女孩跟我說她八月也要回彰化實習了,時光飛逝。(雖然我還會被誤認為(從國中進化到)大學生)

7. 真心有在感謝很神奇的認識了5這件事。好久好久好久沒能這樣讓星期五的夜晚與星期六的早晨以一種完全不同於平常時間流逝的方式與速度那樣存在著,星期六原來可以這樣度過,好像是這樣的心情。
深夜、啤酒、日出、放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搶著搶不到的票、在下午吃很久很久很久的早午餐。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才能讓厭世如我,可以在深深感到殘酷又無聊的日子裡,還能保有一些美好,讓我能繼續存在這個世界。這段日子以來的一切,好多好多都是那樣不真實,大概是這樣。


然後最後最後的碎念還是,心靈平靜之藍,混亂的日子裡好需要運動,卻真的是找不到時間,真的藍。


Friday, June 17, 2016

六月瞬間已過一半的一點碎唸與整理



想要來點好久不見的碎念速寫(雖然沒有酒了有點渴)(有何關聯)
即便其實我有好多篇寫到一半沒能完成的草稿。

前天總算拿把底片送到相館,下班衝去拿相片後,往東門去見好久不見已經沒有默契的噗。
然後我就在麗水街上遇見樹,我們在同時等紅燈的路口面對面,我不曉得她有沒有看見我,正想著亂揮手她如果一直看不到很北七的同時,她就看見我了。覺得都這把年紀了,還能跟樹在麗水街巧遇實在美好。

好久不見的噗七月底前就要離開臺北回到小鎮,一點點不捨很多很多慶幸她全新的人生,非常羨慕她要去德國旅行。然後我們坐在永康公園裡看著小狗的聚會,明明就撐死還喝著萊姆園,分享了一點點關於頻率對不上的對話之難。她叫我以後要多多回小鎮去探望她,她會在行事曆上記錄我一年去探望她幾次。

回家後即使我真的好想洗澡,還是忍不住先開了電腦看照片,再次分享了Niagara彩虹給5,才衝去洗澡,然後我也把五月初的水濂洞傳給阿綸和彼得,把四月底的合歡山之後傳給噗牛副總楓哥,整理一點點照片放到臉書的相簿,先這樣。

明晚M要我揪的象山約莫名有10人那麼多要一起來,我實在是比較喜歡幾個人又隨性的那種邀約,然後還莫名把N1慶生活動這種如此形式化的東西丟給我硬要象山行一起來,害我一度想翻白眼(只有一度拉),但真心希望明天山好好爬,不該多說的都給我閉嘴,林北只想開開心心的爬山喝酒放空。最近真心覺得,除了5以外,M是公司裡唯一可以放心聊天的對象,即便對M大概從未認真的說些什麼。

爹娘爭吵還沒結束,在媽媽那通嚇死人的電話過後,心中真的是緊張與恐懼交雜,連我都難得主動打電話給她關心,但幼稚鬼不動,實在是完全無解,台灣中老年男子實在是金逼哀。
然後後青春叛逆期的阿計也是浪人只能勸他乾脆不要關注爹娘戰爭,小弟則是十分欠揍的在昨晚還是搞到又去了急診,覺得他真的是跟我有一點點像的總是記不起教訓那樣,所以也不能責備他了XD

在爹娘進入冷戰狀態前,媽媽在群組裡傳來一張罰單照片,據說弟弟看了很緊張深怕是他開車的時候被開的罰單,結果事實證明,罰單來自老爸,當時他正趕著從溪洲回彰化,在得知奶奶被宣告到院死亡過後。雖然真的很討厭甚至有時候十分痛恨這位男子,但這種時候還是會覺得可以拍拍他一下下。人森,藍啊。

最近實在是放了好多好多好多的自己在與5的網友電子書信往來,從中找到某部分的自己,好像卻也像她所說的那樣「跟妳講話有點危險」,一個不小心在那邊挖出深深的自己,會不小心在該「解離」的時空中失控啊。心靈平靜之藍持續進行式,但也深深覺得跟小5的神奇相遇大概也是上輩子有互欠什麼債的那種,認識以來的時間不算長,卻已經漸漸的深刻,我甚至在某些茶水間的咖啡時光,覺得陽光有點太過耀眼,閃閃發光那樣,絕對是無聊白眼的上班族生活中,一點點美好的片刻永恆了。天上掉下來的好朋友一枚無誤。
(當然我的尷尬病依舊,幾周前一個不小心對小允說了有夠北七到想切腹咬舌自盡的話)

然後最上面的照片絕對是我心中的永恆,時光靜靜地停在那,如羊皮紙般層層堆疊,關於這個角度望過去的畫面的所有時光,一層一層但疊上去,共存著。當然,那包括悲傷、困惑、無力、痛苦、開心、期待、想像等種種所有的心情。

特別記錄一下下,前天疑似做了一個覺得溫暖的夢境,雖然我不懂為何,更不懂為何至今我一點都沒有夢見阿嬤,真的想念,真的,想念。

然後我也真心希望明天要殺殺殺殺殺殺殺的殺掉許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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