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依舊是總經理率軍一一巡迴樓層特赦大家下班,當然很想下班,但是這齣戲真的很噁。
但是想看的電影不在那裡,書店不在這,遠方太遠,咖啡廳超級不順路,山林荒野不在這,太陽不再這,決定至少要做一件平常下午不能做的事,所以我在午後三點沖了咖啡買了甜點,倒了一杯紅酒。
乙等考績菜鳥如我,在晚上陪阿潘逛街的時候,聽他說起過完年的日期,正是百分之兩百萬承認自己辦事無力,(當然內心還是忍不住覺得承辦人一直在那邊換來換去,文件在那裡來來回回也有關係),只是我真的太慢了太慢太慢了,希望過年後要辦的說明會有一點奇蹟出現,不要太糗啊......內心無限迴圈覺得可以切腹算了。
過年前的星期五,清醒後殘留的夢是工作、同事、未解的難題。路上人車擁擠,路況特別糟,在一日往數度返忠孝東路的過程中都遇見救護車。
洗澡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又忘了什麼。
時間不停流動,一直來,一直去,在這樣的川流之中,我束手無策。遇見的、擦身而過的、留下的、離去的,終將消逝,我們知道自己都是彼此的經過。
我依舊懊惱著自己的死線、隨性又粗心的性格,越來越感覺不到時間是如何消逝。在翻白眼與一笑置之面對大家嚷嚷著「妳都沒變」或是「妳根本就像大學生」的平行時空之中,忽然之間,坐著做著,身上多了一些贅肉,體重留下來了,笑著擠著眉頭,大笑苦惱生活日常,皺紋就留下來了。作業一份又一份從天而降,突發狀況一件又一件接踵而至,想要好好揉個麵團、為在乎的人烤個檸檬塔、寫封信給遠方的朋友、說生日快樂、用文字記錄生活、認真運動、發長長的呆、到遠遠的地方自我放逐、深入思考、細細整理自己,生活想像一點一滴的被放下、遺忘。一路走來,跌跌撞撞的玻璃心碎了又拾起慢慢拼湊,癒合的傷口結了疤又淡了,(即便再淡的疤也會留下痕跡),仍然相信總有一天會回復為那完好如初的模樣,卻忘了,一不小心,淡掉的疤也可能再次受傷。
我快樂、我悲傷、我開心、我難過、我樂觀、我悲觀、我清醒、我沈醉、我打字、我想像、我聽著、我(罕見的)說著、我沈默、我做著、我停滯、我相信、我失望、我努力、我放棄、我行動、我觀察、我細心的、粗心的記著、遺忘,我笑著、哭著、愛著、恨著、生氣著、痛苦著、憤世嫉俗著、我努力的讓自己不同、我發現自己其實是那樣的千篇一律,我,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