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4, 2015

日記

腦袋不清醒地寫報告的早晨過後,下午到兒童新樂園點孟昌的產品,幫忙上架陳列。
不確定有沒有去過兒童樂園(應該是有拉),兒童新樂園就確定是第一次去了,順手扭了個文學青年的扭蛋,懶散如我扭到一個睡著躺平的文藝青年,真是太符合我本人了。

因為下午站太久,腳酸到不行,又在下班離開公司前跟同事吃了番薯片導致好像沒有很餓,默默的決定慢慢來,去買了體重計(覺得還是稍微克制掌控一下個人身體狀況好了)和晚餐食材,秋天的心情忽然想來個暌違真的是好久了的辛辣麵,煮的時候看麵條和豆腐蔬菜菇菇在鍋裡波波波的輕輕擺動,傳出來的味道,真真實實的讓人想到荷蘭時光(雖然真是莫名其妙的不合情理,荷蘭心想關我屁事),啊~是荷蘭~只是今天碗裡的蔬菜不是櫛瓜或青花椰而是我最愛的地瓜葉XD

然後我又再一次的忘了拔鑰匙,真的衷心謝過這世界的好人們(哭)

腳太酸難以運動,開始整理公寓和房間做點家事,洗了衣服,然後開始讀女囚系列劉氏女,配一點點的紅酒(因為要上班還是一點點就好了),先看了一點點就快十二點了,才兩小節大概都還沒進入重點就覺得揪心了。

最近的天氣讓人早上起床都想蓋著培根被不願離開床鋪。

金金在此時此刻的深夜練完氣功回來後,進廚房煮了大餐,覺得好香(壓肚子),這是要怎麼睡啊?!

Tuesday, October 13, 2015

一齣又臭又長的爛戲

事情是這樣的,貴公司公告派遣或正職人員只要年資滿一年就可以執行5000元的健康檢查,而有掛階(我覺得這個詞很可怕)的主管可以執行10000元的健康檢查,當初公告一出來K(不是我)就已經在美頌憑什麼搞得好像一般人命比較賤那樣,而寫信跟人資經理反應不公平,當然沒有任何作用,就是這樣。

然後敝人在下我今天預約健檢的時候,被告知沒有我的資料,請我再跟公司確認。
我馬上寫了封信給人資經理,然後在下班離開前得到經理指事的人來跟我解釋,規定指的是either派遣一年 or正職一年,所以敝人在下我這種拼拼湊湊的,並不符合資格。

幹,林北過去這一年到底在幫誰做事,非常幽默。(媽呀我越想越氣是要如何睡)

制度、體制、階級,一齣又臭又長的爛戲。
我都不得不說我今天遇到的事情已經不再讓我感到意外了,只想送一聲幹給這間爛公司。
心寒啊。

甘好呼應我昨天看完的麻醉風暴。

晚餐過後,寫了給陳小允的卡片(好久沒認真寫卡片了&好久沒有這麼有效率)
然後我跑了久違(又在久違)的五公里,沒有運動中心的星期二夜晚。
太久沒動加上天氣變化,身體非常僵硬非常僵硬,一開始呼吸道也異常的不舒服,邁入三公里才開始漸漸適應,頭頂上有一片星空,秋天的微風揚起了大汗淋灕的髮稍,飄啊飄的。我還是喜歡從頭到腳徹底地伸展收操。

順便筆記一下,金金建議我哪天有閒錢可以改走寬鬆衣褲文青風XD
(閒錢,有這種東西嗎?)

哎這個充滿大便的世界,越想越覺得在我持續不斷的低潮絕望、對未來沒有任何期待可言的人生中,這些事情只有持續加深而已,而那些奉命行事的人,如同banality of evil一樣令人作嘔。
事實當然是我沒再愛跟你計較什麼健檢不健檢的,該檢的我都有大概的自知之明,但這種垃圾般的對待,已經持續不斷的嚴重影響到個人為這間公司工作的情緒了,並且也同時讓我繼續延宕我的婦科檢查幾個月了,實在是太美送了。
這世界好過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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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眾人的大力推薦之後,昨天看完《麻醉風暴》,配上頭痛,整個睡不著。
除了一直困惑劇場女神怎麼可以在劇中跟一個如此討人厭的傢伙飾演男女朋友完全不合理(顯示為迷妹)之外,醫師誓詞實在是無法招架的令人心酸。體制創造出來的悲劇就像一齣又臭又長的爛戲,持續不斷地演下去,無論悲劇是大是小,剪也剪不斷,停也停不了。該慶幸的是,既悲觀又樂觀的矛盾如我,至少還是願意相信任何一點的行動或改變,都足以一步一步構成影響,而我真心在反省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努力難以持續,同時感謝那些奉獻心力的人們。
2. 久違的慢跑,天氣變化加上久違,身體僵硬,3公里後才開始舒緩,慢跑結束後的散步,望向頭頂上的一片星空,秋天的微風揚起了大汗淋灕的髮稍,飄啊飄的,還是喜歡運動後,從頭到腳徹底地伸展收操。
3. 雖然從去年六月底以來,爛戲演到現在都不意外的highly predictable了,但還是心寒。
連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可以這樣讓人心寒了,你叫我要拿什麼樣的信心去對抗/相信整個世界。(冷成這樣要怎麼碎覺)

「學長,我等不到天亮了。」共勉之。

Monday, October 12, 2015

持續耍廢

不知為何,我的疲憊感一點也沒有離開,(我不相信那是紅酒的問題),誇張的清醒不太過來&提不起勁。
在報告過後&一整天的資料整理到眼睛快要脫窗後,煮完晚餐繼續進入耍廢模式,把麻醉風暴看完了,男配角獎得的當之無愧,精彩的時候忍不住跟著情緒激昂(無力版的情緒激昂)

坐墊聞起來是發霉了,在這潮濕又寒冷的山邊小公寓裡,想想當初死要把它從荷蘭帶回來究竟是為何,他也不過是Hema的便宜貨罷了,還是就不要在那邊小氣巴拉了,去無印良品買一個算一算已經猶豫三四年的坐墊好了。

酒瓶切割器到手,技術還不夠,想睡了明天再繼續玩。

就在他們傳了小心不要感冒之類的秋天文之後,敝人在下我,鼻塞了一整天,鼻音有夠重,大家都說我這不是感冒是什麼,加上頭痛,我想我的疲憊感好像有合理的解釋了。

Sunday, October 11, 2015

國慶連假意識流

在去年一起到馬來西亞被操到不行的奇妙小妹提醒下,一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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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這之間過了多久,總之,在寒露過後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山邊涼意開始有點太強,所以我終於把床鋪從夏天翻到秋冬,這件事成了我耍廢連假中,除了耍廢之外最具指標性的一件事了。

關於耍廢連假:
1. 心情鳥鳥又一波三折的看了百日告別
除了千萬不要自以為年輕在午夜看這樣的電影之外最大的感觸是「花開花落終有時」那句話,眼框紅透透。
2. 見老昌前發現,陽明國中的正門竟然變得我一點都認不出來,踩著以前阿嬤在騎的那檯腳踏車,一邊試圖回想原本的正門模樣,腦袋一片空白。
3. 和老昌在小七吃有故事的「爽」冰,兩人都需要一點銀杏的聊天。
4. 木瓜牛乳大王有了新的滿可愛的logo小圖,和老昌&阿潘一起。
5. 史上絕無僅有,百年難得一見,因為陳小弟退伍,我們家一起去吃了西堤(當然其實是因為某種神奇的關係,我們得到了5張西堤禮券),從不外食的陳爸爸有點可愛(與囉唆)
6. 帶著飽到不行的肚子,我和阿季去花壇找奶奶。再回來過了一陣子後,姊姊在跟我談起奶奶,問我覺得奶奶是不是還認得我們?
「大概不認得了吧」
「那妳會不會想著她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她想跟我們說的是什麼?」
「我其實不太敢去想這件事,很難過」
「恩。」

當然,我想過這件事幾百萬遍了,奶奶的心情如何呢?奶奶是不是還認得我呢?
以如果我是奶奶的假設來思考的話,這幾百萬變的答案都是一致的,如果我是奶奶,撇除這每一次短暫碰面的煎熬萬分,平常飽受排不出去的痰的困擾,焦躁又緊張到不行的個性讓我被他們綁手綁腳,雖然他們來的時候多半會幫我鬆開活絡筋骨,但是當他們一鬆開,我只想到自己皮膚萬般的癢痛,一心一意只想移動手腳去摩擦那些癢到不行的位置,你們根本不懂我是這樣孤單的待在那樣充滿死寂與絕望的空間,外勞說著不標準的台語協助我的日常生活,過勞的護士照著給藥和量體溫的時間過來執行任務,小兒子三不五時把唯一陪伴著我的外勞接回家做家事,吵了幾十年架的大兒子雖然比較常來,多半的時間仍是我獨自孤寂的待在那裡,冷了沒有人知道,想咳嗽需要抽痰沒有人知道(當然如果可以自己咳出痰來,我也恨透了抽痰這件事),太熱了沒有人知道,全身發癢到不行沒有人知道,手腳僵硬沒有人知道,不希望你們離開沒有人知道,外勞一直在偷懶沒有人知道,隔壁病床的哪位又磨牙了、哪位又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你們說的話,我努力的回應著,沒有人知道,直到我的腳再也伸不直了,我認得的臉孔也逐漸減少了,講著不標準的台語的外勞有一天就這樣渴望自由的消失了,肌肉一點一滴地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持續不斷生成的痰、依舊癢到不行的皮膚、一直說著說不出來的話語,我的日子究竟還有多久?

我還是在每次見到奶奶的時候試著跟他說點言不及義的話,譬如中秋節快樂,對不起,我說出口的同時我都好難過,誰快樂了;試著幫她鬆開束縛,使力的抓著她的腳跟她說「阿嬤,我們運動一下,妳把腳伸直好不好」,然後再怎麼用力也只能讓他深到最多100度的角度,自以為是的繼續說著,「來,金鶴,擱來,多做幾下」,運動的是我,汗流浹背的是我,阿嬤繼續以那不知要表達什麼的表情,時不時痛苦的想咳嗽。然後我會再度幫妳綁上束縛,我不曉得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不肖子孫可以這樣對待長輩,像我這樣將你五花大綁,跟妳說要放輕鬆喔,我愛你噢。然後離開。

這樣的過程,其實我們也都不好受啊。真的。然後我想起海街日記裡,大姐在喪禮後說的,她只是偶爾去個半小時,然後說那是照顧(大概的意思是這樣),恩,我也是這樣的人,我也只是這樣的人。
7. 夜裡,我們一起在大成國小運動,姊姊教媽媽跳舞,弟弟慢跑。然後我們買了仙女棒(雖然袋子上寫的是雷光棒,跟以前的金鋼棒比起來還真是沒什麼質感的改變。
總之我們玩了煙火,就像小時候那樣。(雖然其實很小很小的時候,我連這個都很怕)
8. 回臺北前跟阿潘和髒華恩一起早餐,就在我家附近,時間飛逝,真的是飛逝,好像什麼都還沒說到我就閃回家去了。
9. 叔叔和堂姐拿著大魚來家裡。

喜歡家裡的大床,無限癱軟,魚湯還有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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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廢至極,我連跑步都沒有,我想今夜就這樣吧。

所謂的一週年,除了馬來西亞出差之外,還有螺絲斷掉一週年,日子還是得過,明天還是得跟副總報告,後天還是得跟總經理報告。(千萬不能分心看著總經理的假髮阿)

順帶一提,我當然懂深夜廚房很浪漫,但是可以不要搞些油煙味很重的嗎?敝人在下我的房間充滿油煙味到我咳不停了,請饒了我吧。

Wednesday, October 7, 2015

深深的話與淺淺的睡眠

睡眠淺淺的,在前天的噩夢過後,睡眠還是沒有正常的回來。
在放空做無腦工作的開工過後,貴為菜鳥,被指派為個資管理人之類的東西,一天無聊透頂的個資法課程哈欠連連,講師一直看著我上課,實在是。本想著就讓我上完課再來一個準時溜回家吧,事情當然沒有那樣順利的四點半回到辦公室旋即投入頭昏眼花的報告準備,據說副總早已探頭探腦的交代等我上完課回來,要去找他報告一番關於美國市場這回事(嘆),在老大交代過後,也趕緊幫忙一起準備下禮拜一馬上就要跟總經理報告的簡報,貴為去年才進來的菜鳥,莫名陷入一堆數字海的在那邊算從97年以來每一期的效益數字,太多讓人莫名其妙,太多數字我實在有點無法招架,以及關於數字都是掰出來的這回事,我實在是.....
一直搞到七點半,為了要躲避在今日就被副總抓去報告這回事,趕緊收拾落荒而逃。

順帶一提1:公司大改組過後,位置又要大風吹,明天要搬家,好消息大概是跟A之間至少有了一個隔板,但是好近喔,真煩,有沒有那麼陰魂不散
順帶一提2:不實在某些片刻想起一些滿重要,但在我一眼看過之後就瞬間遺忘的工作,覺得好刺激,這樣下去都讓我擔心哪天會不會出問題(憂心忡忡)
順帶一提3:本計畫有可能要重標,也確定至少會有一點點人員變動,這是好事嗎?我也不是太確定。
順帶一提4:原本的主管M升職後忙到更加不見蹤影,要找他說句話都好難噢(攤手)


晚餐配了麻醉風暴,需要另一個世界的投入感來脫離現實,然後我真的覺得累透了的累透了,出門散步&買酒。

明天大概就會像今天的四點半到七點半一樣精實,所以我帶著已經喝過的智利腳踏車牌2014年Pinot Noir品種的紅酒回家,明天太痛苦,今晚要先放手。

這樣覺得人生沒什麼意義的日子會持續多久呢?
(我不否認有時候我會忍不住幻想哪天會不會在街角遇見誰能救了我,但同時也很清楚一切都是幻想)



Tuesday, October 6, 2015

既怠惰又厭世

進公司,人事已經變革,經理已經升為總監,我的所有表單也都不是他審核了。

度過十分慵懶無心於工作的一天,今天剛好有一份(平常應該會翻白眼的)無腦工作伴我度過。

此生首度有人幫我一起集點,換到一檯帥氣紅色mini,而且還是限量版迴力車,開心。

下午再度度過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想睡的煎熬時刻(覺得我大概是乏善可陳到寫這些無意義的東西)萬分沒有任何衝勁可言的工作心情,不想面對跟總經理報告這件事....

6:20就踏出了辦公室,車況異常良好的七點前就到家,嚇壞寶金,沒有運動中心的星期二好空虛,而且我還很懶惰的沒去跑步,度過一個真的可以稱之為廢人的夜晚,沒有運動、沒有散步、沒有看書、沒有發深深的呆、沒有煮晚餐、沒有寫有意義的東西(就是吃吃發呆亂看網頁)(真羨慕M是那樣都不會這樣浪費時間的人,真的很空虛啊)
買了星期五的車票,付了昨晚購物的運費,就這樣了。

希望明天能成為有精神的人類。

Monday, October 5, 2015

出差過後

持續不斷的深度檢討,其實從出差過程中就開始了,檢討是否太不適合這樣的服務業,實在不是那種好好人有辦法一直低聲下氣的去討好,為五斗米折腰折到都快斷了,才發現其實自己根本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好好人一位(大概也很值得開心),但是在職場上略顯不圓融,標準無法往上爬的樣貌(雖然我也沒有想要在這鬼地方往上爬),數度跟主管和廠商很失控的說出一些大概不是太禮貌、菜鳥不應該說的話。
(關於這個留給未來幾天繼續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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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十點半,落枕之類的感到脖子好痛,(還是覺得昨天深夜同事跟派車公司的司機大吼吵了十幾分鐘真是如夢一般的令人覺得無奈),煮了從美國有機超市買回來看起來很優秀的咖啡,烤了麵包,切一顆奇異果,洗衣服,洗衣服,曬衣服,曬衣服,買生活用品,煮麵,然後我出門看了原以為看不到的海街日記,(即使我真的好想睡),秋老虎很威,我一回來又更爛的皮膚再度過敏轉紅,流汗曬太陽都不蘇胡,喜歡這部電影,(還沒能說出具體的什麼),看完電影忽然餓到不行的走進吳寶春,買了新品馬鈴薯麵包,吃了滷味,不小心辣到不行,買了一隻巧克力霜淇淋,邊走邊吃,秋天夜晚的涼風吹著,然後回家跟寶金亂聊了幾句(可能聽來又是抱怨,真是討厭),其實快睡著了,努力撐著,然後跑了4公里,(太皮件又想睡了),跑1公里後就想要只跑個3公里就好,最後1公里是硬撐的。

好想要去染頭髮噢。

東西收一收竟然又十二點了,臺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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