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31, 2012

七月掰掰

冗長的莫名其妙的七月竟然也有來到31號的這一天。
不過如果要仔細回想的話,什麼也沒有做啊,只有靜靜地等待而已。

怎麼這個夏天的我還是一樣的失眠和過敏,一點長進也沒有,
而且還失去了星空和慢跑,
還有許多憑著自己力量做某件事情的能力(究竟指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Sigur Ros的新專輯已經聽了八遍,有時候我閉著眼睛,想像著冰島的模樣,想像一大片星空。

然後我的體重自從大二之後,首度來到了五十之下,但是我明明就吃很多。

好消息是,復健師(我好像每天都用不同名稱稱呼他們)說我的纖維化狀況進步神速,還問我有沒有吃什麼西藥之類,我想應該至少可以少個三個禮拜的復健之類的吧哈哈哈,我果然還是健康的年輕人啊!自己說:D
還有那間醫院終於有了第一個醫師打破打死不說話的規矩,是那位總在看雜誌或廣告單的醫生,看了我的傷口後說:很深喔,那肉要長滿最快也還要兩個禮拜吧!

喔。

謝謝張華恩陪我去復健!

關於旺中事件,除了很不爽我心中的中國時報被毀得太徹底,當然真正不爽的當然是平庸之惡,可怕的媒體、可怕的力量。

我們這個時代的平庸之惡



(雖然我真心沒辦法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吃旺旺仙貝、再也不看中國時報,因為我家確實是訂中國時報啊!!而且旺旺仙貝又那麼好吃,我難保哪天還是忍不住來一包,還是大家要推薦我更好吃的東西?)

還有今天也看了黑澤明的《夢》
所以所謂環保和反核這件事,還是要努力。

雨以一種很吵的姿態下了一整夜,分貝高得嚇人,又在失眠與過敏中掙扎了一夜。
白天以一種很驚人的鼻水量過了好久,一直到下午才又吞下一顆過敏藥。

實在也不希望這樣抱怨或是有什麼負面情緒,但是此時此刻也真的沒有開心的感覺。

對了,我一直掛記著那封信,雖然還沒能做出什麼回應,
還有今天的那通令人心虛的電話,
希望妳們都好好的。

嘿,我還在等喔,在那之前我會讓自己可以蹦蹦跳跳的。

Sunday, July 29, 2012

健保卡都不知道蓋到第幾格了

然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那間兩光醫院我實在好火大。

今日難得放風去了大安,沿途經過高美濕地跟公車揮揮手(其實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拉)
爸爸送弟弟回高雄後,本來想自己幫我換藥,但是他看到洞那麼大就一直說他要去跟那邊的醫生說:林溪勒銃啥小!

然後我們再次進入那個兩光的世界,星期天是院長的診,我目前已經把整間醫院的醫生都看過一輪了,兩光指數表心中有排名(打死不講話、看雜誌、忙線安排合唱表演事宜,各有特色),但整體而言沒有一個讓人感到安心舒服的。(其實我也一直不懂我爸為何還一直堅持要去那裡)
膽小如我爸當然還是什麼話也沒說,今天幫我縫線的男子也在,看到他就整個不爽,醫生瞄了一眼還是沒有要講話的意思,我爸才說這還要很久吼,他才說:這個肉要長到填滿,大概還要很久(台語)

廢話。

然後他的診斷,應該說整間醫院所有醫生的診斷都...全部是複製貼上,明明縫過的皮爛掉就是感染了,到現在的診斷還是說沒有感染...
然後回家途中,爸爸說護理人員清理我的傷口也很隨便,明明已經碰過傷口的棉花球根本不行再碰到傷口,他說那樣已經污染了,這樣很容易感染,沿路碎碎念說他很像ㄍㄧㄠˇ他們,恩哼。
去你的,念醫學系還這樣複製貼上,你不知道每一個人每一刻都是獨一無二的嗎?!

好吧,至少我看到月亮了。

老爸持續咒罵著車主對我不聞不問,害我這件鳥事不知要搞到何年何月,並且說叫他要給我精神賠償什麼的,但我真心覺得她打電話來我也不會比較開心耶。想到之後要處理和解之類的鳥事,深深深深的想昏倒。

妳都這樣提到了就一定要來一首:)


我們再一起去找tamatama的風景吧!



Saturday, July 28, 2012

條列式心得

其實應該也只有幾句話想說

1. 這幾天過敏要人命伴隨著失眠
2. 每天傷口換藥我都必須耗很大的力氣才能止住不吐
3. 今日復健也太痛,要人命,差不多是到了小腿都要瘀青的地步。儘管他們都說:真的痛到受不了要說喔!但我真的很痛他又會說,這是為了要讓組織分離,忍耐一下。(咬牙)但我發現我忍受度之高,只是過度熱愛在事後靠邀,真是要不得的個性。
4. 沒良心家人堅持沒有人要跟媽媽一起去車站幫弟弟取票,居然是交由我這個咖勒疼的人跟媽媽去,天理何在!(但是意外看到好久不見月亮,又快要圓了:))
5. 天阿我真覺得我虧欠歐納妳太多太多,真的是感激不盡到了極點,極致的那種,我該如何報答你呢?
6. 明天骨科休假,可以不用痛一天,好感人!
7. 誰都知道我深深遠離一件事很久,持續裝傻,怎麼辦!!!!十分複雜之情感。
8. 明天提早替外公慶祝父親節,我終於有出遠門的機會了,而且是台中大安耶,從來沒去過(跳跳跳)
9. 白色阿柴笑得太可愛了拉
10. 萬萬沒想到爸爸的新電腦很好用,但是居然是周杰倫電腦!好主流!(難怪我一直想說為什麼"J"這個鍵盤要長得如此華麗

Friday, July 27, 2012

稍微更新一下車禍滿兩週

老爸已經一連好幾天早上六點就奪門而入,看我傷口跟硬塊的狀況,害我這幾天都好愛睏(哈欠)姐姐也被激怒的差不多(攤手)但今早真的是爛得差不多,所以我在早上六點的時候,睡眼惺忪,優碘伺候。

所以現在基本的routine是,外科和骨科。
早上的任務是去徹底處理爛掉的傷口,然後我被擦得很痛就算了,眼睜睜看著擦出一坨看起來應該是壞死的組織,垂釣半空,忽然之間看到護士拿的不是鑷子夾著棉花,而是....
剪刀&鑷子!!!
噢,然後彷彿切豬肉一般的夾出,剪掉。
「痛嗎?」
噢,我遇到這間醫院第一個有人性的人了!
但是真的很痛,這點溫暖是不夠的拉!
於是我得到更深的一個洞。

中間穿插一度我娘存心找我吵架的在我說好痛的時候說:妳怎麼都不會閃啊?叫你要小心啊!妳都沒有看到喔!
都過了兩個禮拜,他還要拿這個跟我吵喔。

然後我們到隔壁的燒臘店買個便當要回家一起吃,這個時候有一隻蒼蠅纏著我的傷口不斷盤旋。

心中真的只有浮現自己成為一攤豬肉的畫面。
--
吃便當時娘親再度存心找我吵架的看著我沒有成績的成績單說:所以說妳應該兩年就要畢業了啊!

阿唷。

所以我也懶得提醒她我下午要去看骨科復健,他就也順理成章地忘了,只好等阿寄回來解救我了。
結果偏偏還是在雨中去看醫生了。
今天的櫃檯沒有小貓,但是有非常令人害羞的待遇,怎麼昨天去一次大家全都知道我是陳醫師的女兒。
最好笑是治療師馬上就叫我去躺下了,但醫生看到我姊的時候,居然對治療師說:這陳醫師的女兒趕緊幫她處理一下啊!
只見治療師指著躺著的我說:在這裡啊!

哈哈是我跟我姊太像,還是我姊跟我爸太像XD
但是醫生居然說:那位是妳妹喔?
拜偷幾哩!

今天另一位治療師閒聊指數百分之九十,我的小腿兩次復健後正式呈現瘀青狀。

另外稍微更正昨天的說法,基本上我的血塊已經纖維化了,才要搞這麼久。
今天醫生說:妳這個不要急喔,慢慢來,我們可以把它變回來的。

好吧。

Thursday, July 26, 2012

我要樂觀阿

馬的。

簡單報告是,小腿彷彿鉛塊的東西是血塊,昨天看的兩光骨科醫生只忙著安排他的合唱團演出時間,跟我說趕快熱敷應該還有救。
在那之後我敷了一天多,除了一點點心理作用的好像消了一點點,其實還是大塊又硬得跟什麼一樣,要是纖維化就得開刀挖出來了,我的天阿。
然後爸爸最後十分小氣的堅持在雨中騎摩托車,(大概是自以為我膝蓋的傷口進步神速,淋到雨也沒差?),帶我去看他老朋友開的骨科,雖然出門前他機車得跟什麼鬼一樣,但還是要謝謝老爸。
結果爸爸的老友笑著說,妳住彰化嗎?妳要天天來找我了。而且是連續六周。(當然我還是得在膝蓋好一點的情況下趕緊回台北一下,所以要尋找台北有良心的復健科)
療程包括20分鐘的短波照射,當時我還心想,挖這麼厲害,這樣就會好了喔,好開心!
(雖然當時兩位老男人坐在我旁邊看著我的腳聊得很開心,本人覺得十分詭異)
結果短波照射後....
治療師現身,開始了痛死人不償命的接近按摩的那種東西。
完全就是要把血塊用手的力量捏開、塞入肌肉,她說:真的很痛的時候要說喔!
但是我從一開始就痛死了阿,哪還能分辨什麼啊:(
然後小腿肚剛剛恢復粉紅色以及表面薄薄一層的結痂,當然在強勁手力下一一告別我的身體。我只能躺著用盡全身其他地方的力氣死撐著流大汗,然後還要7*6-1次。
最後一條繃帶繃緊小腿,醫生阿伯說:綁住一小時,放十分鐘。
我的左腳小腿也告別了自由自在舒適的生活。

回到家後,爸爸想著自己來幫我換藥,人工皮撕開之後...
昨天拆線的那塊皮,完全死亡的黏在人工皮上阿,整個傷口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好轉,然後又更深了,死掉的皮下是一個好深的長長的洞,這個畫面真心想吐,很像某種不知名的肉類被挖了一個洞那樣。
馬的,畫面立刻浮現縫線人、外科醫生、還有整形重建科醫師,我上禮拜去看那個醫生的時候他還強調那塊皮是因為摩擦上色,儘管我強調他看來很像壞死,他整個不耐煩的又重說一遍說:不是那個問題,就跟你說了是因為摩擦blahblahblah!
馬的!
我看過的所有醫生只有我爸看出來他壞死耶。這下我真的要承認我爸是最有智慧的醫生了嗎?
更不要提那間我常常去換藥的醫院了,馬的拆完線、換藥的時候,醫生根本沒來看傷口,還一副樂觀其成的樣子。

然後我又要重來一遍,吃抗生素,看血衣染濕紗布,然後他必須長出很多肉,才能達到皮膚的高度。

Tuesday, July 24, 2012

病痛小記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搞到底對不對,對於各個不同的醫生的不同的想法和意見,對於紗布或是人工皮,對於優碘或藥膏,對於那塊皮的是生是死。

然後我也一直嘗試著找出沒辦法好好走路的原因,當然如果可以跑跑跳跳我何樂而不為,一直被攻擊走得太誇張究竟是真是假,
結果我昨天認真發現小腿有一條不知道是筋還是肌肉還是什麼鬼的一條又硬又粗的浮出腳面,彷彿一條鉛塊被植入小腿,一言難盡。所以明天要去看骨科。
不得不說我本人真的很怕痛,所以每次擦藥和擦完藥就是一天最難以忍受的時刻啊錒啊!!!!
想想人工皮緊黏然後,撕!!!我每次都覺得肉要一起起來了:(
啊我想這樣心中的OS大概只有自己了解。
當然也是有好消息的,譬如我終於拿掉一塊紗布,讓他好好呼吸了,(但其實他真的很髒),我只能坐著(好險有奶奶洗澡用座椅),認真清洗我可以清洗的其他部份來彌補阿!

媽媽拍了小腿肚說,你怎麼把它搞得這麼醜!
(爸爸最無聊,他一直說那個人真可惡,本來要讓我去選環球小姐之類的鬼話,無奈如我啊)

再次證明我真是衰到極點的一個怪咖,剛剛用阿濟的行動上網我連密碼都還沒輸入就被鎖住,被瞪完之後,阿紀打客服專線搞了很久,發現他根本就完好如初!!!!靠邀,如此離奇都能被我遇到。害我嚇到傷口都要流膿。(滿噁心的expression)

但是有這個特別的美白度假計畫也是不錯啦(很隨和XD)

btw1, 星期二的食尚玩家真是太好看了,一週當中最棒的一天XD
btw2, 我今日終於成了對家庭有貢獻的人了,跛腳衝向郵差領掛畫,跛腳也能到垃圾 :)
btw3, 昨天夢到莫名其妙又要被拔牙,然後調皮的牙醫在研究室幫我上麻藥,告知我這個比較麻煩,上完麻藥三小時才可以拔,然後他就消失了,我遍尋不著,不知如何是好。

《尋羊冒險記》

彰化今日和都柏林同步下雨。

Friday, July 20, 2012

在那一個聲響之後

然後我才發現,原來一個禮拜前,「砰」的一聲過後,不是只有跟保險公司的人、警察先生、白色toyota車主說掰掰這麼簡單而已。

我也偶爾想著那一塊,或者說是幾片碎裂在白色toyota車頭上的我的膝蓋的皮,特別是出門看醫生的時候,我不停估算著汽車和坐在機車上的我的高度,我想著我身體的那一部分,可能在午後雷陣雨來臨的時候,唰,沖下,在不知名的道路上。

三天兩頭情緒總這樣大起大落,不是忽然很絕望,就是忽然又充滿了希望,其實大部分的時候是一點情緒都沒有的沒有知覺,感覺都落在膝蓋的疼痛上,又或者是一個我也不能確切形容的地方。

【今天】
不斷想著我這樣一直不事生產、對社會家人朋友毫無貢獻可言,保重下去大概會過重,結果今早吃早餐前體重機說:50.0。

重建整形外科先生十分咄咄逼人,我最害怕看醫生了(我今天才真心這樣發現),對於進去要講話這件事,也對於他們咄咄逼人,導致我常常會只講了一句話就出來,然後好像一點斬獲都沒有,滿沮喪的。但今天這位先生是,如同之前看的兩光醫生一樣令人感到驚訝,當然他沒有在看雜誌,他生意好到52號的我等到了中午12點,一方面是我沒有要做什麼幾十萬的整形手術,一方面是相較於外科區塊外面等待的人們,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說我的傷口可以碰水,我本人感到十分震驚,本人的爸爸感到更震驚,父親表示:洗澡水細菌之多,他斗敢一顆藥都沒開給我,還敢要我碰洗澡水!

醫生咄咄逼人說:那還有問題嗎?*3
問了:那人工皮呢?
醫生:要貼也是可以拉,那就不能碰水囉。
....,

總之他的敷衍結論是傷口好的時間大概還要兩周到一個月:(
診斷如下:open wound of knee, leg and ankle, complicated

心情也是complicated.

要重建皮膚先等結疤完再說。

結果姐姐說她好久沒逛街,執意要我站在那吹冷氣陪他,噢我腳要爆炸。
---
其實我沒有哭,但是為什麼我覺得我整張臉都像大哭過。


傍晚,跟爸爸狠狠大吵,完全不想跟他講話。

說過了任何暴力或是近似暴力的行為都該被譴責。

晚餐的時候爸爸又開始碎碎唸說那個肇事者毀了我的計畫。即使他不知道的計畫還很多。
在砰的一聲之後,
屬於跑步的夏天、跟姐姐說好的下次回家要一起去游泳、考試、論文、環島(好拉雖然我早知道環島一定流產,但我心中本來有暗自想著要找一天自己騎腳踏車回家之類)、開刀、電影和radiohead(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有媽啊我還沒找房子!
每一件事都跟我說: OUT!
心都要碎了。

當然一定會靠妖也一定會心碎,不過還是想要以比較寬容的方式看待整件事,我不期望什麼在這之後會有多幸運之類的話,我只希望能夠可以稍微順遂一點點開開心心平平安安地繼續下去。

好像很嚴肅,那附贈媽媽笑話一則,他一直十分關心我的腳的腫脹情形,(深怕我變成胖子),昨天說出了很驚人的話:妳的腳裸怎麼還是那麼腫?

XDDD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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