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來點好久不見的碎念速寫(雖然沒有酒了有點渴)(有何關聯)
即便其實我有好多篇寫到一半沒能完成的草稿。
前天總算拿把底片送到相館,下班衝去拿相片後,往東門去見好久不見已經沒有默契的噗。
然後我就在麗水街上遇見樹,我們在同時等紅燈的路口面對面,我不曉得她有沒有看見我,正想著亂揮手她如果一直看不到很北七的同時,她就看見我了。覺得都這把年紀了,還能跟樹在麗水街巧遇實在美好。
好久不見的噗七月底前就要離開臺北回到小鎮,一點點不捨很多很多慶幸她全新的人生,非常羨慕她要去德國旅行。然後我們坐在永康公園裡看著小狗的聚會,明明就撐死還喝著萊姆園,分享了一點點關於頻率對不上的對話之難。她叫我以後要多多回小鎮去探望她,她會在行事曆上記錄我一年去探望她幾次。
回家後即使我真的好想洗澡,還是忍不住先開了電腦看照片,再次分享了Niagara彩虹給5,才衝去洗澡,然後我也把五月初的水濂洞傳給阿綸和彼得,把四月底的合歡山之後傳給噗牛副總楓哥,整理一點點照片放到臉書的相簿,先這樣。
明晚M要我揪的象山約莫名有10人那麼多要一起來,我實在是比較喜歡幾個人又隨性的那種邀約,然後還莫名把N1慶生活動這種如此形式化的東西丟給我硬要象山行一起來,害我一度想翻白眼(只有一度拉),但真心希望明天山好好爬,不該多說的都給我閉嘴,林北只想開開心心的爬山喝酒放空。最近真心覺得,除了5以外,M是公司裡唯一可以放心聊天的對象,即便對M大概從未認真的說些什麼。
爹娘爭吵還沒結束,在媽媽那通嚇死人的電話過後,心中真的是緊張與恐懼交雜,連我都難得主動打電話給她關心,但幼稚鬼不動,實在是完全無解,台灣中老年男子實在是金逼哀。
然後後青春叛逆期的阿計也是浪人只能勸他乾脆不要關注爹娘戰爭,小弟則是十分欠揍的在昨晚還是搞到又去了急診,覺得他真的是跟我有一點點像的總是記不起教訓那樣,所以也不能責備他了XD
在爹娘進入冷戰狀態前,媽媽在群組裡傳來一張罰單照片,據說弟弟看了很緊張深怕是他開車的時候被開的罰單,結果事實證明,罰單來自老爸,當時他正趕著從溪洲回彰化,在得知奶奶被宣告到院死亡過後。雖然真的很討厭甚至有時候十分痛恨這位男子,但這種時候還是會覺得可以拍拍他一下下。人森,藍啊。
最近實在是放了好多好多好多的自己在與5的網友電子書信往來,從中找到某部分的自己,好像卻也像她所說的那樣「跟妳講話有點危險」,一個不小心在那邊挖出深深的自己,會不小心在該「解離」的時空中失控啊。心靈平靜之藍持續進行式,但也深深覺得跟小5的神奇相遇大概也是上輩子有互欠什麼債的那種,認識以來的時間不算長,卻已經漸漸的深刻,我甚至在某些茶水間的咖啡時光,覺得陽光有點太過耀眼,閃閃發光那樣,絕對是無聊白眼的上班族生活中,一點點美好的片刻永恆了。天上掉下來的好朋友一枚無誤。
(當然我的尷尬病依舊,幾周前一個不小心對小允說了有夠北七到想切腹咬舌自盡的話)
然後最上面的照片絕對是我心中的永恆,時光靜靜地停在那,如羊皮紙般層層堆疊,關於這個角度望過去的畫面的所有時光,一層一層但疊上去,共存著。當然,那包括悲傷、困惑、無力、痛苦、開心、期待、想像等種種所有的心情。
特別記錄一下下,前天疑似做了一個覺得溫暖的夢境,雖然我不懂為何,更不懂為何至今我一點都沒有夢見阿嬤,真的想念,真的,想念。
然後我也真心希望明天要殺殺殺殺殺殺殺的殺掉許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