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毫無頭緒到底要寫點什麼好,從最簡單的說起好了。
父親節,左膝蓋獲得暌違近一個月所沒有的清洗,非常驚人。但是他也同時脆弱不堪的凹凸不平,連親生的娘親看到都發出一聲:矮一痾~
所以先自費了一條十五克淡疤藥膏,差不多是兩千元,同時也買得醫生較為正常的禮遇。接下來看他是否長出驚人非大疤,腫脹情形現身的話,或許會出壓力衣那招,根據我個人上次犁田的傷口經驗來看,疤通常不會多小,總之拭目以待。
另外,雖然說血塊復原狀況不錯,但是深處一兩條長長硬硬的東西完全沒有要離開我的意思,關於那到底是什麼我一點概念也沒有,爸爸也說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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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以一種「妳是白癡阿」的方式在腳底板跟腳跟之間撞出了一個小洞,但是怕痛如我,瞬間發展到步步為營(亂用成語),我想說的是每一次踏左腳,腳底板真心不是很舒服,到底要虐待左腳到什麼程度。
前一陣子的失眠至少是每間隔一天的方式進行,但這幾天,我也忘了到底有幾天了,都沒能好好休息睡覺,以一種令人很想要切腹的方式,在深深深深的夜裡。白天只能稍微帶著空殼遊魂般的軀體往復健診所去,至少讓軀殼也能逐漸復原。當然這兩天還多了跟佩郁豬婷,還有小餅吃早餐,不得不說有一種稍微可以觸碰到現實的感覺。
又再提到要打電話給保險公司跟警察好多我連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零壹的動力都沒有的事情的時候,我才覺得我像在宇宙中脫離航道的衛星,不知道要飄到什麼鬼地方去,也沒有可以把我拉回航道的任何一點力量,沒有體力沒有精神這樣的沮喪時刻,很不爭氣的我當然是會很不爭氣地想著如果妳也在的這種假設性卻無意義的念頭。
今天真的有長長的一段時間(當然是在見完小餅之後的事),陷入深深漩渦,更可怕的事我也不想起來。很奇怪的事,我最近又重新思考關於我在家裡的模樣,其實我真的很少很少說什麼或表達什麼,但一有什麼反應常常都是過度激動的狀態了,絕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是靜靜地聽著看著想著。忽然之間突然非常渴望可以有一個人,和我在一個還算舒適的地方,最好有一杯完美的飲料,但我想我也說不出什麼東西來吧。或者是我也想著如果有個可以讓我安心的人,陪我去完成那堆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獨立不起來該面對的事。
對了,希望今天沒有嚇到阿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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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在不好的情況下被爸爸從叔叔家接回來,不好意思,最近真的完全沒辦法克制住說馬的(其實很久了)。但是真的是馬的,沒有要好好照顧人就不要硬是要把人要接走啊!
走向門口打開車門,奶奶身上穿的淡粉紅衣服胸口是八卦山大佛,咦,那不是我的一件96級的彰友會會服嗎?!背上還寫著莫忘初衷。無論如何,那樣的奶奶很可愛。就跟奶奶現在的袋子裡所裝的所有小小玩具、不會動的手錶、照片一樣,看到覺得有點心疼,但是又覺得可愛得好笑。
希望奶奶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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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多了,但都是太累了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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