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要找回規律寫網誌的習慣(自以為或許可以對寫論文有一點點教學相長的作用XD)
ticket book也塞滿好久了,後來的票卷散落在抽屜。
和奶奶短暫也在加護病房當鄰居的鄰居阿伯過世了,小黃有了新項圈,每雙阿姨的女兒結婚了。
塞車塞了好久回到台北,車上難得沒有人生尿尿大關,倒是突然又想起了、計算了一下,八、九、十、十一,四個月了耶,好險弟弟七月就搬到高雄了,讓奶奶還有機會到高雄晃了一圈,那個時候的他腳力一度健壯的跟什麼一樣。今天奶奶連腳都一併被綁住了,雖然是怕奶奶下床,但也又想起他剛送去急診那晚,奶奶就開始被命令不准下床,在他送醫的前一刻,他還跟爸爸說:但幾勒,哇先棒己哺尿。誰知道她就不再被允許下床尿尿了,尿布到現在都還沒離開她。其實我想說的是,就算她現在真的下來大概也走不動了,更想說的是,會不會當初根本不要送醫就不會搞成現在這樣。當然一切都是奧家屬的胡思亂想,還是感謝用心照顧過奶奶的每一位醫護人員。
本來就好奇心十足的她,四個月了,到現在根本也還沒習慣他不能下床這件事,喂,看奶奶這樣手腳身體都被綁住,叫我怎麼能不心疼,我客運三個半小時就生不如死了,我月經來不敢翻身一晚就尾椎舊傷復發,奶奶真的好辛苦,無比堅強。
跟奶奶這樣一來一往,牙齒早就掉光光的她,因為氣切嘴巴動啊動得聲音還是出不來,連嘴形我也看不懂,只能拼命揣測,直到我們兩個都放棄了,現在我連奶奶要說什麼都不知道了,怎麼可能不難過。
最難過的是,我知道她說她被綁著不舒服,我也知道她說她想回家,可是完全沒辦法幫她,只能叫她冷靜一點、乖一點好好休息,但是她一倔強起來,誰都搞不定,只能看她用力到全身發抖,說了兩百萬次我該回家準備去台北了,還是走不開,回頭最後一眼還是用力到腳發抖著敲撞病床,怎麼能安心回來啊 :(
當然我還是回來了,就是這樣。
另外,我終於知道我得到什麼病了,就是真真切切的腸躁症錯不了啊,馬的。
跟legging說掰掰,考慮是否動奇怪的切皮手術。
我知道要好好記住奶奶笑得很燦爛的樣子。
還有小狗汪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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