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921

我還沒能有那樣的力氣好好的整理,好好的寫字,好好的紀錄,只是時間竟然也到了當初跟自己說的一個禮拜的假期。

過去幾天努力把自己塞得滿滿,見了好多人,說了很多漫不經心也說了一些掏心肺腑的話,當然沒有任何人會有什麼答案或解藥。反而在滿滿的一天過去之後,渴望著一點自己獨處的時間。

只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一天,不小心就來到失控的時候,關上家裡的大門(摔門這種事不是我這種人該做的,那是暴力人士在做的),頭也不回的漫無目的走在彰化街頭,盡量往巷子走去,不顧路邊聊天的爺爺奶奶嬉鬧的小孩大人小狗,經過平交道的時候,心中浮起了和妳一起在萊頓的鐵軌前,等著火車行駛過去,一邊走一邊流著眼淚,走著走著走著,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冷靜下來面對暴力人士,經過了家門繼續走著,心中響起了一首歌的旋律,只有更令人窒息的想要蹲在角落蜷曲著,直到見到媽媽騎著腳踏車出來找我,很沒有說話技巧的大聲責備,媽呀,我真的只是想要一點安安靜靜的獨處時刻啊,哭著哭著直到雨也落下來了。進了家門被逼得躲在黑暗無光的廁所裡安靜地大哭痛哭,覺得自己可以冷靜下來了,躺在床上也只有持續的眼淚直流,心中一直出現的一段段的和妳一起相處的美好的畫面,直到鼻子已經塞的徹底,直到再也沒有力氣,如歇斯底里的小朋友在一番吵鬧之後累得睡去。

我試著在淚水中釐清痛哭的原因,是一開始的對那個巨大的暴力的父親的恐懼與抗議,還是那段逝去的感情,還是其實根本是自己,沒有解答,或許都是,也或許只是其中之一。


怎麼會這般狼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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