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17, 2014

雨一直下,而我還是死不在上班前早睡

對工作太無熱忱,導致明明焦慮到要發瘋,打開電腦還是沒辦法去修改報告(當然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實在毫無頭緒,這種卡住的感覺的確如同寫論文的時候,毫無進展,然後死線又一直一直逼近),週末完全沒有休息到。

記錄一下小弟進入前所未有最帥,以及我真的老了,眼部皺紋現身。






















晚上戴著和小弟一起買的新帽子慢跑,一出門就下起雨來,硬是跑啊跑,雨漸漸小了,直到五公里之後,大雨落下。

為了自我鼓勵,而且我真的太久沒看電影,從七月到現在耶,我到底在幹嘛!
我已經決定好下兩部要看的電影是什麼了。
下禮拜先看這個!
等N個報告有點譜之後,這個也上映了(哭)(好期待那一天來到)
真心看預告片就含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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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啊,週末因為去接弟弟的關係,累計在車上待了七百多公里,累到爆炸昏睡於車上的時間中,不知為何,忽然之間深深傷到我的字句又浮上來,在搖晃的高速公路上,從昏睡的縫隙中,滑溜的鑽了出來,毫無預警,沒有任何足以引發的動機或人事物,就這樣出現了,窗外下著細細的雨,媽媽開著車以時速一百公里往北前進,弟弟在身旁睡著了,我把耳邊的音樂再度調到了癡情司。

然後我在手機通知後,心情掉了一點,逃避了一下,跟弟弟一起去洗照片,一起挑了帽子,心情好好,有弟弟真好。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難道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根本沒有所謂受傷,根本沒有所謂誰讓誰受傷、誰被誰傷了(後面這句或許可能是真的拉),我試圖想像著如果我是妳, 好像可以理解又好像不能理解,困惑。

其實我心中一直拉扯的是妳的偽善以及妳的苦衷,或許這個時候該用出阿潘教我的「我不能體諒」人生會比較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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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村上的新短篇小說真的有點意外的很深刻。

「記憶總會成為某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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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不向你道歉。」妻子說。
「為什麼?」木野問。
「因為讓你受傷了。」妻子說。「你受傷了吧,有一點?」
「這個麻,」木野停頓一下然後說:「畢竟我也是人,所以受傷還是受傷了。至於程度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見個面,為這件事好好向你道歉。」
木野點頭。「你道過歉,我接受了。所以不用再掛心了。」
「在事情演變到這樣之前,我就想一定要老實告訴你才行,但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過不管經歷什麼樣的途徑,事情的結果都會一樣吧?」
「我想也是。」妻子說。「不過,一直說不出口拖拖拉拉之間,竟然變成最糟糕的情況。」
......
「什麼地方一定有可以好好跟你相處的女人。我想對象並不那麼難找。我沒能成為那樣的人,結果作出殘酷的事,我覺得非常過意不去。不過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有像扣錯釦子般的情況。我想你是能更平常地得到幸福的人。」
扣錯釦子,木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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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ITA說:「木野先生不是一個自己會主動去做錯誤事情的人。這點我很清楚。不過這個世界,有時光是不去做不對的事還不夠。有的東西會利用這種空隙當退路。我的意思你懂嗎?」
...
「KAMITA所說的是,我並不是因為做了什麼不對的事,而是因為沒去做對的事,所以產生了重大的問題是嗎?關於這家店,或關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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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野覺悟到那來訪,是自己最渴望,同時也是最害怕的事。對,所謂二義性這件事,終究是在兩極的中間抱著空洞。「你受傷了吧,多少有一點?」妻子問他。「畢竟我也是人,所以受傷還是受傷了。」木野回答。不過那不是真的。至少有一半在說謊。我在該受傷的時候沒有充分受傷,木野承認。應該感覺到真正的痛的時候,我把最重要的感覺壓制抹煞了。因為不想接受深切的東西,迴避正面面對真實,結果變成這樣一個沒有內容繼續抱著空虛的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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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又要送醫了,小姑姑也戒護就醫了,關於生命,關於生死,我們有太多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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