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因為5要忙美食展的關係,我們比平常早了一個多小時充滿睡意的起床。
跟往常一樣,刷牙洗臉料料前把水壺裝滿水,放到瓦斯爐上煮水。
當我走進房間要擦臉時,5說Linkin Park主唱自殺了。
那有自殺成功嗎?
有。
然後我去沖咖啡、切水果,我們吃早餐,把5送去上班後,我帶著濃濃的睏意騎回家,七點多的太陽已經滾燙。
我洗了還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想著還沒完成的稿,決定不打開房間的窗簾(其實打開不打開都很亮),任性的偷了一點時間,開了冷氣(對抗強烈的陽光直射),戴上耳塞,躺到床上。鄰居起床的聲音,天花板傳來樓上大學生移動的聲音,窗外有公寓大樓小孩戲水聲和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房間裡非常不涼的冷氣也轟隆轟隆的叫著,淡淡的睡意和這些粗糙又細微的聲響停留在耳間,意識帶我想了一下Chester(對,為什麼5一跟我說我就不疑有他的覺得是Chester),想了Linkin Park,想著國高中在電視上聽到的爽快嘶吼,好像把對世界的不滿都唱了出來,想著家教時我曾經很跳痛的在情人節的時候播了一首他們的超不情人節以情人節為名的歌給家教小妹聽,想著在布拉格的時候,走在查理士橋上很興奮的想著小時候就是看到Chester在這邊唱Numb,想著上次回家的時候跟弟弟看了某一集變形金剛,我們自己碎唸著不知不覺變形金剛好像就是要配Linkin Park的歌才對,也想到上次看到他們新歌的消息,聽&看了主打歌Heavy之後就忘了。
我還想了一年多來離開的人,至親、朋友和那些我稱不上認識的人,沒有辦法正確形容心情,就是這樣任憑這些人出現在潛意識裡遊蕩,緩緩的入睡,一直到覺得渴到不行的醒過來。
然後我大概整天都在想著這件事,天氣很熱很熱,溜去咖啡廳一下下也只寫了一點點東西,就心神不寧的離去,我在和平西路上往西邊前進,傍晚六點太陽還沒真正落下以前的西方陽光耀眼,和平西路往西的路上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任何一點點的樹蔭都是短暫的救贖,確保我沒有太過靠近哪一輛正在移動的機器。
臭老闆的臭豆虎今天也不那麼療癒。
一整天莫名的心情,想著生命怎麼可以讓人這麼心碎,覺得自己怎麼那麼脆弱,完全承受不起。
我只好繼續白天的聽聽Linkin Park。
聽到這首真的哭哭。
謝謝&掰掰Chester。
(去運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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