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31, 2017

8/31

八月底了。(以句號表達我的震驚)
最近的生活有一點點被世大運打亂了節奏(如果本來有這種東西的話),一切從5要到東京出差前一晚,阿綸被我拖著看了過度冗長的世大運開幕典禮重播開始,倒置原本說好的多多寫字,一不小心都變成在看比賽直播(牽拖again)&突然有了天上掉下來的門票前往觀賽。
每天看得情緒激昂,看得運動魂又上身,看得偷偷想了如果人生可以重來(當然不可以啊),看得跟著選手哭哭,看著台灣無法成為一個真正主權獨立之國家的逼哀而哭哭。

前幾天因為老昌說到向光植物,讓我亂翻了倉庫一號(弄得更亂)一輪,拿出不小心已經好像是前年的金萱字體募資光碟,(終於要)稍微認真研究一下到底該如何安裝這字體,結果還是覺得太複雜,勉強讓我現在可以在用pages的時候可以打出這個字體就投降惹,於是此時此刻我破天荒的先用pages寫著碎念網誌,待會再把這篇碎念貼上blogger,一切只關乎打字時的心情。(哈)

昨晚又累又餓又膀胱爆炸的離開世大運閉幕現場,回到家已經十一點,我跟5完全是天人交戰的瞇著眼吃掉幾口無印良品泡麵便爬向床,躺下去兩人都因為太飽而定在床上無法移動,我感到腸胃不適、身體疲憊卻遲遲沒有睡意,後來怎麼睡著的我也不清楚,直到半夜我全身過敏的起了成片莫名其妙的疹子癢到不行而醒來,吞了顆藥,醒在不久後即將天亮的夜裡,5拍了拍我,再次進入睡眠之中。我想著這些從未搞清楚從何而來的疹子,遺傳自爸爸的過敏體質,究竟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因為昨天難得吃了色素MM巧克力與幾顆彩紅糖(但我這麼愛吃小熊軟糖都沒事啊,還是MM色素太強大),還是因為下午戚風蛋糕上的奶油,不知道。
7:20鬧鐘響起時,疹子已經消了約莫80%,拖著身體站起來,烤了麵包沖了咖啡,在5進入戰鬥模式的上班時光中,我關了窗戶,拉緊窗簾,想要再偷一點時光,賴在尚未完成的睡眠,樓上的大學生(這個說法好民國初年)如早上七點那樣不知究竟是在整理房間還是在搬家,他的地板我的天花板不停被刮來刮去刮來刮去,穿插一點突如其來的重重放下之聲,我崩潰的想著他的房間究竟可以有多少東西,移了這麼久還沒能移完,好想幫幫他啊(崩潰)。
最後我只能在崩潰之中起床,通常這種頹廢之日懶惰如我絕對是隨便煮個泡麵或乾麵了事,但看到前晚的剩菜,不曉得他們還能撐多久,於是我切了薑、蒜頭、洋蔥、香菇、小黃瓜、玉米筍、番茄,打了蛋,炒了飯來吃,我有點意外自己已經對於炒飯可以有一點熟悉感。(因為我就是個諸如檸檬塔、番茄炒蛋、蛤蠣絲瓜、義大利麵blahblahblah不管煮了幾遍,我總是要在煮之前再重新找過一番食譜才能進行的拙手人)

一邊吃飯一邊滑了滑臉書上的訊息,複習了昨晚最感人的那一段,也看了很多大家的長篇大論或三到五字發文,簡單來說就是好多人都因為世大運直接在臉書上在喊著柯總統,這件事就像昨晚在現場我們看到但搞不清楚狀況,今早我看到消息才發現,昨晚在現場揮著台獨旗幟的人被不表明自己身份的「憲兵」抓走,現場觀眾全部一起喊「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靠杯,大家都沒搞清楚狀況就可以如此縱容、促擁這樣的事情發生,「大腦是一個很好的東西,我希望你也有一個」,真的。


對了,忘了說,結果我還是沒有找到阿良寄給我的那本向陽植物。

Tuesday, August 15, 2017

努力要繼續寫字之久違的碎念

每天早上起床都有著今天要做好像很多事情的雄心壯志總是會有個什麼來讓我失敗的徹底,各種舉凡太熱、月經來爆血、過敏到快桂新、發生XXX事心情美送,或是做完一點點家事就有了自以為今天已經完成很多的幻想。

今天就是因為過敏+爆血。

(非常無意義的開頭)
總之,我默默下定決心要以恢復經常寫日記(不能說天天寫,因為一定辦不到)來抓回一點生活的節奏、紀錄跟思考的空間,當然還是自言自語,也是自我反省之類的東西。(與眾人們說好的種字呢)
(當然我更希望也要恢復經常運動這件事,可是天氣真的好熱)(對理由一堆again)

所以就先以這篇來終結我已經有好多篇寫一半就停下來的現況。

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關於離職以來的這段日子,忘了確切從什麼時候開始,放下了邊的本子(有日期的那種),以前常常習慣在本子上留下一點今天做了什麼、和誰去了哪裡之類的小小紀錄,近期少了這一本本子好像有一點記憶迷失,想不太起來上禮拜在幹嘛或是昨天在幹嘛這種事,決定還是把那小本子找回來用好了。
但關於記錄生活這回事,倒是有了一些不同的方法,在彼得的建議下,我終於在七月的時候打開了很久以前他分享的記帳表格,認真的調了一下,調成適合自己的樣貌後,用記帳記錄下一點生活中瑣碎的消費。(然後結論是真的很會花錢,金害)

然後我帶有一點罪惡感的又報名了10週的細木工課程,戰勝那一點罪惡感的力量除了來自五的支持之外,想一想,之前上班的日子,薪水並沒有穩定的加上去太多,日子過的莫名其妙,既然存款還有,先好好生活一段日子,做點比上班更開心的事有何不妥,於是就是這樣了。(至少這次報名的木工課不用那麼折磨人了,教室有冷氣,而且在南港,比蘆竹近好多啊,而且還不用翻山越嶺XD)

想做的事很多,諸如什麼去冰島、徒步環島或是去西班牙走朝聖之路這種,現在暫時先放在木工好了,然後也在這個時間內寫字、(繼續清)之前沒讀完的書、運動。(自我期許那樣)

暫時先碎念到此,來去象山散散步先。

Friday, July 21, 2017

one more light

今天早上因為5要忙美食展的關係,我們比平常早了一個多小時充滿睡意的起床。

跟往常一樣,刷牙洗臉料料前把水壺裝滿水,放到瓦斯爐上煮水。
當我走進房間要擦臉時,5說Linkin Park主唱自殺了。
那有自殺成功嗎?
有。
然後我去沖咖啡、切水果,我們吃早餐,把5送去上班後,我帶著濃濃的睏意騎回家,七點多的太陽已經滾燙。
我洗了還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想著還沒完成的稿,決定不打開房間的窗簾(其實打開不打開都很亮),任性的偷了一點時間,開了冷氣(對抗強烈的陽光直射),戴上耳塞,躺到床上。鄰居起床的聲音,天花板傳來樓上大學生移動的聲音,窗外有公寓大樓小孩戲水聲和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房間裡非常不涼的冷氣也轟隆轟隆的叫著,淡淡的睡意和這些粗糙又細微的聲響停留在耳間,意識帶我想了一下Chester(對,為什麼5一跟我說我就不疑有他的覺得是Chester),想了Linkin Park,想著國高中在電視上聽到的爽快嘶吼,好像把對世界的不滿都唱了出來,想著家教時我曾經很跳痛的在情人節的時候播了一首他們的超不情人節以情人節為名的歌給家教小妹聽,想著在布拉格的時候,走在查理士橋上很興奮的想著小時候就是看到Chester在這邊唱Numb,想著上次回家的時候跟弟弟看了某一集變形金剛,我們自己碎唸著不知不覺變形金剛好像就是要配Linkin Park的歌才對,也想到上次看到他們新歌的消息,聽&看了主打歌Heavy之後就忘了。
我還想了一年多來離開的人,至親、朋友和那些我稱不上認識的人,沒有辦法正確形容心情,就是這樣任憑這些人出現在潛意識裡遊蕩,緩緩的入睡,一直到覺得渴到不行的醒過來。
然後我大概整天都在想著這件事,天氣很熱很熱,溜去咖啡廳一下下也只寫了一點點東西,就心神不寧的離去,我在和平西路上往西邊前進,傍晚六點太陽還沒真正落下以前的西方陽光耀眼,和平西路往西的路上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任何一點點的樹蔭都是短暫的救贖,確保我沒有太過靠近哪一輛正在移動的機器。
臭老闆的臭豆虎今天也不那麼療癒。
一整天莫名的心情,想著生命怎麼可以讓人這麼心碎,覺得自己怎麼那麼脆弱,完全承受不起。
我只好繼續白天的聽聽Linkin Park。
聽到這首真的哭哭。

謝謝&掰掰Chester。

(去運動吧)

Thursday, May 11, 2017

關於歷史上的今天

2016年,我在踏入五月十號的凌晨,把虎山下那個小小房間上貼滿2015大誌雜誌月曆的海報牆一一拆下,其實也不是一一,我還是留了幾張特別喜歡的沒拆,那時候的我早已在心裡決定要離開那裡了,有眾多的不捨與五味雜陳,有很多還卡在喉嚨上呼之欲出卻一直開不了口的。
我拍了前後對照圖上傳,那晚當時的新朋友5把踏青去的原聲帶上傳到google雲端硬碟分享給我,她說她每一首都會唱。

早上醒來後,我一邊用我的自覺的音響很不錯的HTC手機播著原聲帶,一邊準備早餐,覺得口白彷彿廣播節目一般,複習裡面的故事,也快轉跳到那幾首覺得很好聽比較沒有口白的部分,天氣開始悶熱。
然後跟每一個平常的上班日一樣,我騎著小小刀在車潮洶湧的忠孝東路廝殺,在抵達公司的同時覺得自己又撿回一條命。

上班的時候5跟我炫耀了他帶了太太送的九大行星磁鐵,後來我開了一個長長的無聊的會議,莫名拖到很晚才獨自要去買午餐,要出門前偷看了一下九大行星,然後5和我一起走到公司旁的小巷子,我大概又是買了海鮮粥之類,那段短短的路程,我聽了一點點關於她的無奈故事,於是她也放了一點點的自己在我這,我則在那之後的午餐時光忽然莫名進入一個神奇的狀態,一邊吃午餐一邊發呆得忘我,湯匙放著豬肝,進入一個超我的世界,直到被可涵大喊一聲:「小刀妳在幹嘛?」才重返人間。

然後我又開了另一個真是讓我覺得無聊到爆炸的冗長會議,一直到快要結束前,手機一向靜音並且關掉震動功能的我,發現爸爸撥電話來,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按錯,畢竟爸爸幾乎是不可能「浪費錢」撥電話給我,情況實在罕見,我走出會議室接了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爸爸既鎮定又慌張的聲音說:阿嬤往生了。
然後他簡單跟我說阿嬤週末就痰比較多,今天因為一直微微發燒才送醫,結果到院前就死亡,他接到電話問要不要急救,他說當然要。然後...他要我通知姊姊和弟弟。
我不是很確定我聽到的內容的真實性,我的聲音大概也很鎮定,然後我走到樓梯間坐下來,撥電話給姊姊,一直到聽到姊姊的哭聲我才流下了眼淚。
我拖了很久交代手邊的工作,也拖了很久回到虎山下收拾,天空開始飄雨,等姊姊一起搭八點多的車回家,雨下得很大,我們在雨中走回新家,放下行囊後再走回舊家

我見了奶奶,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奶奶才好而顯得笨拙。然後上樓洗澡,想著奶奶終於回家了,然後我們徹夜在充滿蚊子的門口為奶奶誦經,燒手路錢。直到把她送進殯儀館的冰櫃裡,我還是覺得太不真實。那麼一天結束前的最後一道儀式是在現場的每一位我們在法師的引領下,一個一個在心中對奶奶說一些話。天亮了,我們暫時先往家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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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之間,我真的沒有夢到奶奶,就像當時媽媽問我的,「妳覺得阿嬤到哪裡去了?我覺得她好像真的已經到佛祖身旁去了」,我想她應該真的已經到那所謂的極樂世界,才會一點痕跡也沒留給我,也好,我在去年為了爸爸的簡報根本也沒見上妳一面的母親節說了,希望妳和媽媽都要快樂,現在妳絕對是自由之身了,說不定在生命結束後的那一個世界更是美好,逍遙自在。

我常常想起妳也想著妳,想著那些還來不及在妳意識清楚前多問的那先關於我還不那麼認識的妳的過往,只能在爸爸、鄰居還有記憶中妳所陳述的一些片刻,拼湊起關於妳的一切。我彷彿看見時代的縮影,傳統臺灣農家媳婦的樣貌,以及那些典型且惡質的傳統在妳身上留下的傷疤,當然我們也都還未能倖免,只是或許有稍微好轉了那麼一點吧。但是親愛的阿嬤,我存在的每一個日子裡,依舊覺得非常無力,甚至佩服妳一路咬牙走來的堅毅。(但到底為何要為了這些逼哀的台灣男子這般堅毅來成全些什麼,我懷疑著必要性,卻或許也同時感激著)

妳離開的一年之後,我們的生活在本質上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形式上正不斷改變著,沒有人知道是好是壞,而好壞也從來就不是誰能定義的。我依舊厭世,家庭問題也依舊,我們誰也沒有答案,只想在這一年過後,試著跟妳說些話,就像以往我也跟你訴訴苦,而妳總是說沒關係拉,爸爸就是這樣,像牛一樣。

今天我起床後又播了踏青去,用5送給我的音響,準備早餐,騎車送5去上班,開啟了我離職且廢但還算自由卻悲傷無奈的一天,弄了史上第一壺冰滴咖啡,出乎意料的,超級好喝。

Friday, March 31, 2017

清明時節雨紛紛之關於離職與演戲

在這下著大雨清明節的夜晚紀錄一下關於離職。

上週末在送走M之後,我們一起吃了飯,經理甚至在臉書上應該是很開心po了文附帶一些什麼感謝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夥伴,深夜回到家之後就莫名收到一個儲備幹部的line群組,當下覺得TMD,到底有什麼事,忽視後經理還單獨敲我叫我進去,脫到隔天中午加入後才得知莫名要進入一個什麼關於儲備幹部的面試,遊戲規則還莫名複雜覺得根本是主管在整員工一般。重點是我根本沒有說要參賽啊呵呵,經理的推薦函當初寫了另兩位同事,在如壞宰相(或壞太監)一般小人的挑選下被丟了進去,然後連那些被硬塞進來的皇親國戚通通都在名單裡面了,再送呵呵兩個字給他。

然後我就跟經理說其實我要離職了,然後提了離職。在跟姊姊&5看完今年的春鬥之後。

目前經理與團隊的夥伴都OK了,接下來就是面對比較會感到抱歉的某離以及無聊的副總。
目前在公司的好朋友多少都有些桑心,這禮拜我們一起到華山野餐了好幾次。
關於離職這件事啊,最深的體悟大概就是自己內心的糾結了,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開口障礙莫名大的人,深怕一開口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對誰很抱歉這樣。然後事實上,所有人都很堅強,而工作這件事實在沒那麼不可取代或獨一無二,所以一切都會過去的,多想想自己,跟大家對我說的一樣。
離職之後,再一次要自己對自己負責。我想著離開之後的生活,一邊想著要去做好多好多上班的時候不能做的事,一邊焦慮著沒有收入了,一邊擔心父母對我的擔心(這個最恐怖)(所以說爸媽是不是應該看開點,省的造成孩子莫名心理壓力),覺得實在很有可能又因為自己的想東想西而卻步,啊啊啊我不能這樣啊,放下,對未來的日子要有更多信心和想像空間才是吧。

順帶一提那個莫名的儲備幹部集體面試,我不偏不倚是第一梯第一個必須發言的人,身為一個當晚還微加班&跑到弟弟家看刺蝟&美送到底為何自己要配合演出的人,我真心是連自介都沒好好準備就在那裡亂講的人,同時又因為我是個,不準備絕對卡關到死的人,所以自介講的十分2266,回答問題也是卡到不行,不過還是努力在那些無聊的遊戲之中,把我的美送說出去哈哈(song),雖然我還是覺得在場的人根本沒真正聽懂我就是(覺得孤單寂寞冷)。在沒抽到在本公司是否遇過不公平的事這個問題(回答的人們真是極盡狗腿之力)之後,覺得太想回答,就利用總經理問的希望公司提供怎麼樣的環境大做文章,硬是講了很多美好的硬體想像,以及控告他們性別不友善至極,副總本來在我卡來卡去的時候頻頻跟我眼神交流,表示肯定,但我想他應該在我講出那幾個字的時候臉都歪了,哈哈。
BUT董事長隨即問了在場2/7的那兩位男性,請他們發表對於這個議題的回應,請他們說明要如何讓女性部署信服,讓他們不會覺得他是沙文豬,總之他的字字句句都很酸的一副要表達:在場都只有2位男性了,你還要我怎樣。我一邊聽著董事長的話以及那2位男性的回答,一邊想著如果可以cue到我,再讓我有機會反駁,我可以怎麼說。我說他們真的沒聽懂,除了董事長的酸言酸語外,其中一位男同事竟發表關於他在家裡都是做家事的那位,讓我白眼真是翻到天邊。只是可惜,董事長大概只有針對會入選儲備幹部的人提問,我沒有得到反駁的機會。

還要一起提的是,董事長的發言,強調儲備幹部的訓練是要訓練出一位具國際觀、對於國家政策、世界潮流(好了我沒辦法繼續)等各方面都能掌握的全才,他們準備的課程可說是耗費中心的資源,不只是好幾萬,大概是好幾個萬的課程,這樣的言論真的是如同我剛進公司副總對我的諄諄教誨專業的輔導顧問應該具備的各項條件實在如出一徹,很想說聲,這工作我實在高攀不起。完全可以總結一切。
不過稍微幫他們說句良心話好了,顧問業人人都在騙人,人人都在空口說大話,人人都那邊假來假去,貴公司真的是稍微算是有在做事的公司就是了,連加拿大的合作夥伴都這麼說過(說來說去還不是我們在那邊盡力討好,拉低姿態,拼死拚活的為中小企業們謀一些未來,好讓官員稍微可以說嘴,而廠商和政府也根本不會說聲謝謝覺得這些狗奴才拿了我這點錢實在超級應該,然後錢都進他們雙方的口袋以及我的老闆的口袋這樣)。雖然,身為稍微有在做事的公司為國家政策幕僚,我還是覺得國家的未來堪憂,跟我自己的未來一樣。不小心誤入公務相關機關與商業界的一點點心得。(然後老師還不讓我講自己真正的心聲,好啊好啊,大家都一起在那邊假來假去就好了啊)
不得不承認我對於我的厭世在離職之後可以退散並不樂觀,但還是真的希望可以稍微找回一點什麼,或著更好的話,找到更好的什麼,往那兒前進。

阿所謂的清明連假,我還有不會掛我名字的輔導案計畫書與簡報尚未完成(恨)

Monday, March 13, 2017

怕屁,要離職就快點啊!

趁5的老闆回國前,我們一起請了今天的假,原本的幻想是可以去郊外走走,結果這什麼爛天氣,從昨晚一躺下來就下雨下了將近24小時後的現在。
自己給自己的三天連假,內心還是有大量工作糾結與離職糾結,傢俱還有一個櫃子還沒組,但真的是謝天謝地,現在我有這張美好的桌子可以在這打打字看看書,實在感人。如果可以實在很想銷毀房東留下來的爛東西們,以及每天都要不斷碎念這公寓實在是沒看過這麼差的作工,地板不平、窗戶有縫、往陽台的通道紗窗要拉門要推(有事嗎?)其他一些掉漆廚房抽油煙機根本腐壞中和地板髒到不行都還沒聊就已經這樣了。

總之今天後來去看了當他們認真編織時,又哭又笑的。最近稍微重拾看表演活動,來不及看阿綸推薦的派特森,看了剛得奧斯卡最佳影片的Moonlight、Manchester by the Sea、,也看了戲劇院強勢回歸後,在去年去花蓮放空時就買票的潮(by無垢)、最後一刻決定還是不要錯過的海海人生(台南人春天戲水)
我承認前天看無垢和昨天看海海人生的時候我都一直忍不住同時在心中想著如何提辭職好。海海人生跟我想像的差很多,但看著看著也又想到蟻亞,也想到當時在環島的我在車城海邊看著遠方落在海上的雷,想著隔天要騎的南迴大魔王,心中無比的恐懼,深感人類渺小,覺得山和海同時都是那樣溫暖且令人畏懼的存在,也想起村上大叔的某短篇,寫著某位太太到夏威夷的故事,(憑我不可靠的記憶)疑似是他的孩子在夏威夷衝浪定居後的某天也被海帶走了,故事的結尾應該還是溫暖的。想著想著,覺得也想寫篇跟海有關且可以療癒一些傷痛的故事(除了離職讓我成為光說不練的代表之外,寫東西大概也是)

從小就有開口障礙,想想去年從年初到今年初,光一個說要搬家,也讓我拖了一年才開口,活著好累,內心不斷探究究竟是如何造就我這樣一個眾人不解但我覺得恐怖至極的狀態,(去年後來知道姊姊和弟弟也有一點點類似的症狀),總之關於離職,我在內心排練一百萬遍了,快一點啊!陳婷好。
擔心在於爹娘的擔心,在於他們的擔心之後會被逼著回家,在於覺得自己真是無路用之人,更深怕真的成為無路用之人,導致已經好幾次跟5亂開口說我想當家庭主婦(攤手)
好了垃圾話之餘,我目前真正想的應該是,離職,然後有一點時間好好的獨自沈澱,一點旅行、一點身體上的挑戰(環島或爬山),更多和自己的對話&摸索,或許先兼差一陣子,或許找一點有興趣的課程。
無論如何,怎麼樣都好過現在根本已經無心於工作的狀態好。
不喜歡加油,但要勇敢。怕屁!

好了,然後上禮拜的金門出差,除了覺得有愛上金門與高粱之外,更深的體悟是,真的要讓臺灣消除對性別、性向的歧視,首要之務是先殲滅所有55歲以上的人類,每一天遇到的人都主動跟我說起關於同性戀,有人說要同情缺陷,有人說這好怪,有人說噁心,有人一直一直興奮的討論著景觀化的同志存在,我真心只在旁邊翻白眼看旁邊。嗚。

Thursday, March 2, 2017

寫在發現畢業三年後的一點點碎語

2月底正式來臨以前送走了將永遠留在年輕貌美馬爾地夫的朋友(實際上我們的關係應該是朋友大過同事,畢竟並沒有真正共事過),我會永遠記得在下著雨連腳都溼答答的日子裡,見了妳最後一面,和一群妳喜歡和喜歡妳的人(好啦我知道其實還是有一些妳一點也不喜歡的人)一起送妳走完最後一程,如果真有什麼事還要聊得,就留到未來再見面的那一天,我想垃圾話永遠是超越時空極限的,但是妳跳痛唱什麼911的歌或是貌出什麼老派行徑,我應該還是會翻個白眼送給妳,當然也會如我在那張大家一起寫給妳的卡片&instagram上說的,到時候要來一場妳出國前被我嫌棄的踩氣球大賽提議(但是就不邀請董事長了好嗎?)謝謝妳的家人很貼心的把我們的卡片放在胸前,我想妳應該真的會收到,那好像一切也就都足夠了。會想妳,真的謝謝妳是那樣歡樂無限的存在。

送走親愛的朋友這件事,一直讓人想起我覺得根本就沒能好好放下的關於阿嬤的離開的這件事,還有關於人生真的無常到一個爆炸的這件事。
想著想著離職的念頭滿點,覺得公司與我都不該浪費彼此的時間,只是還沒能開口,每天這樣想著想著,隨著近日越來越令人焦慮的各項工作&整人無極限的廠商和業主,都覺得要爆炸,磨牙不斷。

所謂228連假,本想好好整理在1月搬進來之後一直還沒空整理的住宅,起床後,工作更是緊繃的5終於有了假日,我們說著早知道有假日就應該去趟日本之類,於是我們就訂了機票和住宿(好,其實是她訂的),然後我送出了工作坊的報名申請,下雨的夜裡,我們就這樣把握這樣的一點空閒時間出發快閃了奈良京都,去回48小時完成。
締造了目前為止我的日本行都是這般快速的事實。

今日工作已經覺得要爆炸的同時,還慘遭會唱歌的鳳梨東施的另一邊那位大嬸羞辱,知道不要跟小人計較,但實在是很每送憑什麼錢都給妳賺,我領那麼點薪水被壓榨還要幫妳包生子的在那邊聽你碎念,逼我收回我說的話,說要去投訴我,真的是假賽沒的。
關於這世界的不公不義太多,不能接受!!!那些沒肩膀的長官們全都在共犯體系之內,真要定罪,通通有份(哼)所謂平庸之惡,我就不多說了。

這世界還是那樣討人厭。
發現竟然才畢業了三年,複習領到畢業證書那天在公車上一面熱淚盈眶一面告訴自己的,「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我沒什麼信心,還是覺得想哭。
我想我是走歪了,要有勇氣和自信相信對我而言,總有那麼一個相對開心舒適的工作吧。

在那之前,不能再光說不練,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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