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6, 2017

寫在從臺南回來之後,水湳洞放空之前


在上次沒能去成臺南而去了宜蘭之後,因為阿五看似可以擁有一個類似假期那樣的東西的一週的情況下,基於各種對臺南的執念,上禮拜阿五出差回來後,我們(難得)很有效率的訂好了車票、住宿和機車預約,然後人算不如天算的,因為阿五老闆的各種爆炸,她在忽然之間又必須再去一趟日本出差(看樣子5可能可以短時間內成功地造訪日本各地,把她個人日本境內沒去過的地方都去完),所以我們又快去快回了一趟臺南,時間過得既快且慢,這是我離職以後第二次和5一起去臺南了,上次去的時候盛夏光年即將來臨,這次秋老虎不遑多讓,我們都曬出許多疹子,曬到輕微中暑,但是我們還是真心希望下次可以long stay,在臺南生活長一點的時間,至少一個禮拜那樣的時間,否則小胃如她,她的甜點清單(話是這樣說,每一次去都要重想一次)和她的臺南小吃清單(鹹的那種)永遠吃不完,更何況是某網路知名人士說的「臺南新開的咖啡廳五年內都喝不完」。

以下打算略微流水帳一下,紀錄一點點關於味道。
這次終於吃到期待已久想像中還不錯的鍋燒意麵,覺得美味,但是要吃到這一碗麵實在令人緊張;關於臺南人的早餐牛肉湯,繼多年前的牛妹,這次阿五帶我去吃了所謂在地人吃的牛肉湯阿助,實在簡單而美味,如果不用騎車,真想加一點酒進去試試味道;非常趕流行吃了復出的和興號魚湯,鮮甜不多說,豆腐也豪好;去了臺南這麼多次,這次終於吃了一盤水果,實在是相當不錯,但也是一邊吃一邊想著臺南以外的地方這種店實在難以生存;去年5跟我說的島旬,我們這次也去了,除了美味之外,覺得他們能這樣做著自己喜歡的事生活著,實在是不錯。

速速流水帳完畢,中午我們就搭車北上,跟5去了連假人擠人十分瘋狂的機場,說了掰掰,然後回家。

晚上洗澡的時候,想著明天要出發去水湳洞,雖然上一次和P&綸去只是去年的事而已,卻好像過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生活已經有了好多好大的改變,只有未來一樣未知與茫然,anyway,非常期待這次的放空旅行。(雖然其實我已經放空很久哈)

Sunday, September 24, 2017

秋分後

915
昨天5問我31歲的第一天感覺如何,我說跟昨天沒什麼不一樣,然後我想到研究所同學的那位莎拉問我生日願望是什麼,我回她說我總是還沒想到生日願望生日就過了,就跟9/13那晚我本來想在23:59時跟5說「欸我出生了」,然後倒杯酒來喝就已經12點了一樣,時間總是莫名其妙地過了,心想著要寫給阿綸的生日祝福也還不知道在哪裡。


然後我一邊查宜蘭好去處一邊很餓一邊發呆,一個早上過去惹。

924
915的碎念停在那裡過了好久,中間一度想要先寫篇細木工記事,但此時此刻決定改天再來寫細木工,先來今天的碎念。

下午去了巫家,大概在她結婚後我從也沒見過她,上次餅要跟我說她生孩子的事的時候,我一度被撲朔迷離的猜測遊戲嚇壞,好在是好消息。巫巫是一位很妙的朋友,高中的時候老實說沒那樣熟,是一直到高三會跟著住校生留晚自習的時候才多了一點偶爾垃圾話時間,後來都在師大也因為性格如她不是太常聯絡(其實現在也是拉),巫在很多人印象中都是一臉兇惡貌,大家或多或少有些怕她,傻人如我從來也沒這樣覺得,於是我跟餅在接了彰友會幹部後因為極度需要「股員」這種東西懇求他來幫忙,大概還說了沒關係都交給我們來做就好之類的話。總之她很有義氣的答應了,於是也有了我們一起辦某個很自嗨的活動的機會,更於是有了她在火車上被搭訕的機會,更更於是她這樣交了新的男朋友,新的男朋友變成了老公,現在他們有一個孩子惹。

某些機緣下(諸如他來學校圖書館或請我幫忙報名教甄這類),我也真心覺得她在念完心輔系後人有了滿大的轉變(當然也很有可能只是我以前從沒有機會好好認識她而已),總之她也是當時一位我少數出櫃對象之一,還在我失戀的時候,從她忙碌的上班與研究所生活中,偷了一點時間和我一起在師大路的路邊吃了滷味,跟我說無論別人怎麼說,我自己感受到什麼只有自己知道,隨著自己的心去做就是了。即便後來也不再有任何深刻的對話,但是就那次的對話便已足夠。

總之今天看著邊邊奔向小財寶,發自內心開心。

昨晚意外巧妙的跟老蕭一起逛了茉莉(影音)&吃割包,分享了一點點台南,也分享很多喜歡的音樂,坐在台大校門口吹著秋晚的涼風,覺得人生還滿不錯的。回到家裡,一口氣把Stars的專輯全部整理出來,從頭聽到尾複習一遍。

再一次感到自己的人生看似不順遂,但其實也是充滿各種幸運,就像上個禮拜一個不小心又暫離地球的嚇死五,幸運的是我這次倒在床與櫃子之間靠床的那一邊,所幸只有右腳膝蓋一點點擦傷以及眼鏡就這樣撞歪了。真的對不起五。

即便找不到暫離地球的原因,但是謝謝妳們,是妳們的聲音,讓我能醒過來跟妳們說沒事了。(抱)

Thursday, September 7, 2017

關於近期接觸影集、電影、書、運動的一點碎念

這兩天忽然覺得日子過得莫名,昨天一早5出發去越南出差,我在倒頭昏睡後,出現了一個難得一見的昏睡到十一點多才爬下床,想了一下延了一週的木工課(說好一週前要通知的,結果也是等到今天才收到通知),或許木工課已經開始的話,我會比較沒這樣的罪惡感吧。

這兩天一直在想罪惡感這回事,就是「究竟罪惡在哪裡,有沒有需要有罪惡感」之類的,我還沒想完,中間一度覺得,嘖,我這樣下去不只姊姊擔心,連我都快要擔心起來(也擔心5是否也要擔心起來)(饒舌&我知道她沒有),是不是不該再混下去了。我想到上禮拜因為被大雨困住而在誠品買了一本暢銷書(XD)《便利店人間》,在外遊蕩一整天讀完。故事主角不能理解的世人看法&各種他為了不要讓自己顯得很奇怪而習得的各種「人應該有的模樣」與想出「方便的說法」這回事,關於某些說法比較好對他人交待過去這回事,實在是...(寫到一半不知如何接下去好)總之,小說情節裡的各種現象都讓人想拍手叫好,覺得真是心有戚戚焉,但那個看似完美的結局其實我剛看完的時候有一點困惑,現在想想其實滿逼哀。而且我還在一讀完小說就收到姊姊的訊息,問我這樣真的OK嗎?(哪樣?)我跟她說不用擔心。她說不是擔心是關心。這世界有沒有需要那麼彼此呼應。(嘆)

這禮拜也讀完賴香吟的《翻譯者》,喜歡,但總覺得不曉得是不是我把閱讀的時間拉太長,看到後來有一點點不太有把握是不是有好好看進去,至少整體來說是喜歡的,好想去一趟台南。讀完總覺得空空的,悵然若失之感,只是談到這段歷史是在是很難不沈重,不悵然若失,畢竟我們就是失去了那麼多。而小說的歷史背景也跟今年以來一直不斷重複出現的白色恐怖戒嚴甚至在更早一點的時間環環相扣,我都快要覺得今年是否可以訂為臺灣史之年了。

回到昨天睡到快中午醒來的話題,大概因為孤僻生活覺得孤單覺得寂寞覺得冷,不想整天宅在家,一邊吃早午餐一邊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看的電影,隨性的午餐後就到光點看了《玻璃城堡》,不知道是我太大意了還是怎麼樣,本來抱著沒有太大期待的去看這部電影,結果我看到不知從何時開始就一直哭到無法自拔(好險不知為何我位置在第七排中間,但我兩邊都各空一個位置才有人),哭到我後來直接拿我擦汗大手帕出來狂擦還是怎麼擦都擦不完,直到電影片尾即將結束前出現一句 “To all families, who despite their scars, still find a way to love.”害我又痛哭一番,誇張到電影結束去廁所尿尿時,還是眼淚直流,太誇髒。(雖然我一走出戲院就馬上跟姊姊和弟弟分享,他們的回應滿機的,我才稍微回到現實)這大概是近期繼《海邊的曼徹斯特》後,哭得最誇張的一次了。



話鋒一轉,上週末難得跟5一起在家的時間,我們一起看了《他們在畢業前一天爆炸2》,除了看到chiapei&片頭片尾曲跟片尾畫面深得我心之外,逼人爆炸的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別人的「為了你」,好像有一個「為了你」的藉口就可以合理化所有事情那樣的以愛之名,其實我最在意的是,為何我一點也想不起來第一部演了什麼,google完還是沒有任何印象,導致我昨天開始複習了一下第一部,看第一部應該只是研究所的事吧,能望成這樣真的好震驚喔,我一直在震驚人的記憶竟然可以如此短暫卻又如此深遠。導致我昨天看了前兩集之後,開始看看書櫃,翻一翻(可能是最近讀的)書,有一些短篇小說竟然真的...已經忘了,想著想著覺得,既然都會忘那我的時間到底都浪費去哪了,W~H~Y~(吶喊)所以我才更加深感近期之虛度光陰,或許跑去天涯海角流浪會更深刻吧。(但沒去就別在哪邊說)人大概都是這樣,總在羨慕期盼著那個不屬於此時此刻的自己的那個遠方。(阿五什麼時候才要跟我一起去天涯海角~)(忽然演了起來)
再次回到電視劇,直到剛剛我看到第四、五集才終於有了我有看過的印象,看完的感覺竟然是覺得第一部好像比較好看,差點又要哭哭。

話風二轉,(可能是)再上一個週末的其中一天我和五難得的可以一起出門吃飯,出了門之後我們才在那邊懊悔說應該要帶書去咖啡廳窩著的,什麼也沒帶的我們去了一趟久違的水準書局,那天五買了《強風吹拂》送我,後來我們去了日楞,雨下得好大好大,我讀得津津有味,算是找回跑步混的推手。(但這本好長略嫌囉唆的小說我還要花點時間慢慢讀)我先承認之前因為荒廢慢跑過久,久久跑一次的每次跑完都覺得快桂新導致我一度有點害怕覺得回不去了,後來因為本來要去的嘉明湖才開始認真運動,爬山、TRX與非常一點點的慢跑(在這段期間我偷偷覺得爬山好玩多了,成為慢跑的背叛者)(噢不我竟然背叛我在人生眾多低潮時刻都「至少我還有慢跑」的慢跑)(下跪認錯)。但是,其實我還要承認在嘉明湖沒抽到之後我又開始荒廢了呵呵呵。結果昨晚失眠,深感呼吸不順暢,今天白天數度還是感到呼吸不順,覺得不從事有氧運動會完蛋,只好在最後根本沒下雨的傍晚,拖著老娘就是爆血死也要黏在椅子上耍廢的身軀往河邊去,雖然還沒有那麼快之前那種身輕如燕,根本小case的慢跑感,但是今天的五公里至少沒有讓我要死去惹(哭)。長跑的肌肉會回來的吧,心肺功能會回來的吧。(拜託請讓我抽中年底的台北馬拉松)


好了,我要宣佈:
1. 在我長長的假期結束以前,除了好好上我的細木工課之外,清書櫃(指的是那些讀一半的書好好讀一讀)、強壯的運動狀態、(至少嘗試一點點)寫作、好好生活、(攝影),就是我的終極目標了。

2. 這個世界上,除了蟑螂,螞蟻絕對是我第二恨。

Thursday, August 31, 2017

8/31

八月底了。(以句號表達我的震驚)
最近的生活有一點點被世大運打亂了節奏(如果本來有這種東西的話),一切從5要到東京出差前一晚,阿綸被我拖著看了過度冗長的世大運開幕典禮重播開始,倒置原本說好的多多寫字,一不小心都變成在看比賽直播(牽拖again)&突然有了天上掉下來的門票前往觀賽。
每天看得情緒激昂,看得運動魂又上身,看得偷偷想了如果人生可以重來(當然不可以啊),看得跟著選手哭哭,看著台灣無法成為一個真正主權獨立之國家的逼哀而哭哭。

前幾天因為老昌說到向光植物,讓我亂翻了倉庫一號(弄得更亂)一輪,拿出不小心已經好像是前年的金萱字體募資光碟,(終於要)稍微認真研究一下到底該如何安裝這字體,結果還是覺得太複雜,勉強讓我現在可以在用pages的時候可以打出這個字體就投降惹,於是此時此刻我破天荒的先用pages寫著碎念網誌,待會再把這篇碎念貼上blogger,一切只關乎打字時的心情。(哈)

昨晚又累又餓又膀胱爆炸的離開世大運閉幕現場,回到家已經十一點,我跟5完全是天人交戰的瞇著眼吃掉幾口無印良品泡麵便爬向床,躺下去兩人都因為太飽而定在床上無法移動,我感到腸胃不適、身體疲憊卻遲遲沒有睡意,後來怎麼睡著的我也不清楚,直到半夜我全身過敏的起了成片莫名其妙的疹子癢到不行而醒來,吞了顆藥,醒在不久後即將天亮的夜裡,5拍了拍我,再次進入睡眠之中。我想著這些從未搞清楚從何而來的疹子,遺傳自爸爸的過敏體質,究竟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因為昨天難得吃了色素MM巧克力與幾顆彩紅糖(但我這麼愛吃小熊軟糖都沒事啊,還是MM色素太強大),還是因為下午戚風蛋糕上的奶油,不知道。
7:20鬧鐘響起時,疹子已經消了約莫80%,拖著身體站起來,烤了麵包沖了咖啡,在5進入戰鬥模式的上班時光中,我關了窗戶,拉緊窗簾,想要再偷一點時光,賴在尚未完成的睡眠,樓上的大學生(這個說法好民國初年)如早上七點那樣不知究竟是在整理房間還是在搬家,他的地板我的天花板不停被刮來刮去刮來刮去,穿插一點突如其來的重重放下之聲,我崩潰的想著他的房間究竟可以有多少東西,移了這麼久還沒能移完,好想幫幫他啊(崩潰)。
最後我只能在崩潰之中起床,通常這種頹廢之日懶惰如我絕對是隨便煮個泡麵或乾麵了事,但看到前晚的剩菜,不曉得他們還能撐多久,於是我切了薑、蒜頭、洋蔥、香菇、小黃瓜、玉米筍、番茄,打了蛋,炒了飯來吃,我有點意外自己已經對於炒飯可以有一點熟悉感。(因為我就是個諸如檸檬塔、番茄炒蛋、蛤蠣絲瓜、義大利麵blahblahblah不管煮了幾遍,我總是要在煮之前再重新找過一番食譜才能進行的拙手人)

一邊吃飯一邊滑了滑臉書上的訊息,複習了昨晚最感人的那一段,也看了很多大家的長篇大論或三到五字發文,簡單來說就是好多人都因為世大運直接在臉書上在喊著柯總統,這件事就像昨晚在現場我們看到但搞不清楚狀況,今早我看到消息才發現,昨晚在現場揮著台獨旗幟的人被不表明自己身份的「憲兵」抓走,現場觀眾全部一起喊「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靠杯,大家都沒搞清楚狀況就可以如此縱容、促擁這樣的事情發生,「大腦是一個很好的東西,我希望你也有一個」,真的。


對了,忘了說,結果我還是沒有找到阿良寄給我的那本向陽植物。

Tuesday, August 15, 2017

努力要繼續寫字之久違的碎念

每天早上起床都有著今天要做好像很多事情的雄心壯志總是會有個什麼來讓我失敗的徹底,各種舉凡太熱、月經來爆血、過敏到快桂新、發生XXX事心情美送,或是做完一點點家事就有了自以為今天已經完成很多的幻想。

今天就是因為過敏+爆血。

(非常無意義的開頭)
總之,我默默下定決心要以恢復經常寫日記(不能說天天寫,因為一定辦不到)來抓回一點生活的節奏、紀錄跟思考的空間,當然還是自言自語,也是自我反省之類的東西。(與眾人們說好的種字呢)
(當然我更希望也要恢復經常運動這件事,可是天氣真的好熱)(對理由一堆again)

所以就先以這篇來終結我已經有好多篇寫一半就停下來的現況。

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關於離職以來的這段日子,忘了確切從什麼時候開始,放下了邊的本子(有日期的那種),以前常常習慣在本子上留下一點今天做了什麼、和誰去了哪裡之類的小小紀錄,近期少了這一本本子好像有一點記憶迷失,想不太起來上禮拜在幹嘛或是昨天在幹嘛這種事,決定還是把那小本子找回來用好了。
但關於記錄生活這回事,倒是有了一些不同的方法,在彼得的建議下,我終於在七月的時候打開了很久以前他分享的記帳表格,認真的調了一下,調成適合自己的樣貌後,用記帳記錄下一點生活中瑣碎的消費。(然後結論是真的很會花錢,金害)

然後我帶有一點罪惡感的又報名了10週的細木工課程,戰勝那一點罪惡感的力量除了來自五的支持之外,想一想,之前上班的日子,薪水並沒有穩定的加上去太多,日子過的莫名其妙,既然存款還有,先好好生活一段日子,做點比上班更開心的事有何不妥,於是就是這樣了。(至少這次報名的木工課不用那麼折磨人了,教室有冷氣,而且在南港,比蘆竹近好多啊,而且還不用翻山越嶺XD)

想做的事很多,諸如什麼去冰島、徒步環島或是去西班牙走朝聖之路這種,現在暫時先放在木工好了,然後也在這個時間內寫字、(繼續清)之前沒讀完的書、運動。(自我期許那樣)

暫時先碎念到此,來去象山散散步先。

Friday, July 21, 2017

one more light

今天早上因為5要忙美食展的關係,我們比平常早了一個多小時充滿睡意的起床。

跟往常一樣,刷牙洗臉料料前把水壺裝滿水,放到瓦斯爐上煮水。
當我走進房間要擦臉時,5說Linkin Park主唱自殺了。
那有自殺成功嗎?
有。
然後我去沖咖啡、切水果,我們吃早餐,把5送去上班後,我帶著濃濃的睏意騎回家,七點多的太陽已經滾燙。
我洗了還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想著還沒完成的稿,決定不打開房間的窗簾(其實打開不打開都很亮),任性的偷了一點時間,開了冷氣(對抗強烈的陽光直射),戴上耳塞,躺到床上。鄰居起床的聲音,天花板傳來樓上大學生移動的聲音,窗外有公寓大樓小孩戲水聲和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房間裡非常不涼的冷氣也轟隆轟隆的叫著,淡淡的睡意和這些粗糙又細微的聲響停留在耳間,意識帶我想了一下Chester(對,為什麼5一跟我說我就不疑有他的覺得是Chester),想了Linkin Park,想著國高中在電視上聽到的爽快嘶吼,好像把對世界的不滿都唱了出來,想著家教時我曾經很跳痛的在情人節的時候播了一首他們的超不情人節以情人節為名的歌給家教小妹聽,想著在布拉格的時候,走在查理士橋上很興奮的想著小時候就是看到Chester在這邊唱Numb,想著上次回家的時候跟弟弟看了某一集變形金剛,我們自己碎唸著不知不覺變形金剛好像就是要配Linkin Park的歌才對,也想到上次看到他們新歌的消息,聽&看了主打歌Heavy之後就忘了。
我還想了一年多來離開的人,至親、朋友和那些我稱不上認識的人,沒有辦法正確形容心情,就是這樣任憑這些人出現在潛意識裡遊蕩,緩緩的入睡,一直到覺得渴到不行的醒過來。
然後我大概整天都在想著這件事,天氣很熱很熱,溜去咖啡廳一下下也只寫了一點點東西,就心神不寧的離去,我在和平西路上往西邊前進,傍晚六點太陽還沒真正落下以前的西方陽光耀眼,和平西路往西的路上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任何一點點的樹蔭都是短暫的救贖,確保我沒有太過靠近哪一輛正在移動的機器。
臭老闆的臭豆虎今天也不那麼療癒。
一整天莫名的心情,想著生命怎麼可以讓人這麼心碎,覺得自己怎麼那麼脆弱,完全承受不起。
我只好繼續白天的聽聽Linkin Park。
聽到這首真的哭哭。

謝謝&掰掰Chester。

(去運動吧)

Thursday, May 11, 2017

關於歷史上的今天

2016年,我在踏入五月十號的凌晨,把虎山下那個小小房間上貼滿2015大誌雜誌月曆的海報牆一一拆下,其實也不是一一,我還是留了幾張特別喜歡的沒拆,那時候的我早已在心裡決定要離開那裡了,有眾多的不捨與五味雜陳,有很多還卡在喉嚨上呼之欲出卻一直開不了口的。
我拍了前後對照圖上傳,那晚當時的新朋友5把踏青去的原聲帶上傳到google雲端硬碟分享給我,她說她每一首都會唱。

早上醒來後,我一邊用我的自覺的音響很不錯的HTC手機播著原聲帶,一邊準備早餐,覺得口白彷彿廣播節目一般,複習裡面的故事,也快轉跳到那幾首覺得很好聽比較沒有口白的部分,天氣開始悶熱。
然後跟每一個平常的上班日一樣,我騎著小小刀在車潮洶湧的忠孝東路廝殺,在抵達公司的同時覺得自己又撿回一條命。

上班的時候5跟我炫耀了他帶了太太送的九大行星磁鐵,後來我開了一個長長的無聊的會議,莫名拖到很晚才獨自要去買午餐,要出門前偷看了一下九大行星,然後5和我一起走到公司旁的小巷子,我大概又是買了海鮮粥之類,那段短短的路程,我聽了一點點關於她的無奈故事,於是她也放了一點點的自己在我這,我則在那之後的午餐時光忽然莫名進入一個神奇的狀態,一邊吃午餐一邊發呆得忘我,湯匙放著豬肝,進入一個超我的世界,直到被可涵大喊一聲:「小刀妳在幹嘛?」才重返人間。

然後我又開了另一個真是讓我覺得無聊到爆炸的冗長會議,一直到快要結束前,手機一向靜音並且關掉震動功能的我,發現爸爸撥電話來,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按錯,畢竟爸爸幾乎是不可能「浪費錢」撥電話給我,情況實在罕見,我走出會議室接了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爸爸既鎮定又慌張的聲音說:阿嬤往生了。
然後他簡單跟我說阿嬤週末就痰比較多,今天因為一直微微發燒才送醫,結果到院前就死亡,他接到電話問要不要急救,他說當然要。然後...他要我通知姊姊和弟弟。
我不是很確定我聽到的內容的真實性,我的聲音大概也很鎮定,然後我走到樓梯間坐下來,撥電話給姊姊,一直到聽到姊姊的哭聲我才流下了眼淚。
我拖了很久交代手邊的工作,也拖了很久回到虎山下收拾,天空開始飄雨,等姊姊一起搭八點多的車回家,雨下得很大,我們在雨中走回新家,放下行囊後再走回舊家

我見了奶奶,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奶奶才好而顯得笨拙。然後上樓洗澡,想著奶奶終於回家了,然後我們徹夜在充滿蚊子的門口為奶奶誦經,燒手路錢。直到把她送進殯儀館的冰櫃裡,我還是覺得太不真實。那麼一天結束前的最後一道儀式是在現場的每一位我們在法師的引領下,一個一個在心中對奶奶說一些話。天亮了,我們暫時先往家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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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之間,我真的沒有夢到奶奶,就像當時媽媽問我的,「妳覺得阿嬤到哪裡去了?我覺得她好像真的已經到佛祖身旁去了」,我想她應該真的已經到那所謂的極樂世界,才會一點痕跡也沒留給我,也好,我在去年為了爸爸的簡報根本也沒見上妳一面的母親節說了,希望妳和媽媽都要快樂,現在妳絕對是自由之身了,說不定在生命結束後的那一個世界更是美好,逍遙自在。

我常常想起妳也想著妳,想著那些還來不及在妳意識清楚前多問的那先關於我還不那麼認識的妳的過往,只能在爸爸、鄰居還有記憶中妳所陳述的一些片刻,拼湊起關於妳的一切。我彷彿看見時代的縮影,傳統臺灣農家媳婦的樣貌,以及那些典型且惡質的傳統在妳身上留下的傷疤,當然我們也都還未能倖免,只是或許有稍微好轉了那麼一點吧。但是親愛的阿嬤,我存在的每一個日子裡,依舊覺得非常無力,甚至佩服妳一路咬牙走來的堅毅。(但到底為何要為了這些逼哀的台灣男子這般堅毅來成全些什麼,我懷疑著必要性,卻或許也同時感激著)

妳離開的一年之後,我們的生活在本質上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形式上正不斷改變著,沒有人知道是好是壞,而好壞也從來就不是誰能定義的。我依舊厭世,家庭問題也依舊,我們誰也沒有答案,只想在這一年過後,試著跟妳說些話,就像以往我也跟你訴訴苦,而妳總是說沒關係拉,爸爸就是這樣,像牛一樣。

今天我起床後又播了踏青去,用5送給我的音響,準備早餐,騎車送5去上班,開啟了我離職且廢但還算自由卻悲傷無奈的一天,弄了史上第一壺冰滴咖啡,出乎意料的,超級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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