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嬤不認得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早上自己去看她的時候因為她的嘴巴閉不起來,口水流得我怎麼擦都擦不完,眼睛微開,但是聽我的問題卻一點回應都沒有,喘得很厲害,應該是治療師把她的氧氣供給量調低,數值升得高到機器一直叫,非常死家屬心態得覺得,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實習生,但是可以趕緊過來好好處理嗎。只有在姊姊也來了之後,奶奶一度眼睛睜好大,然後又開始沉沉睡去。
然後下午我在家聽著這首歌,雖然還沒到那個程度,而且我們都有很高的希望存在,只是這首歌實在是讓人鼻酸至極。
因為姊姊說很癢的時候不能抓只能打,結果我大概整天瘋狂拍打我的手腳,希望我不要在皮膚狀況改善前就先被自己打死。
晚上看奶奶的時候雖然她累得闔上眼了,不管那是不是真心的點頭,至少在我對她多喊了幾聲:阿嬤!婷妤來看妳了!她右眼微開地點頭。
這樣一個點頭不知道就能讓我開心多久,至少那個時候她還記得我。
表姊要到上海工作兩年,下一次回來最少要三個月後,她特地請假回來看奶奶。
要回家前把拔對奶奶說:媽!婷妤要開學了!哩艾卡緊賀喔!卡緊鄧來!
我真心沒聽過爸爸這樣認真跟奶奶說話,爸爸大概在此時此刻用盡了他這輩子所有的溫柔能量。
阿嬤妳要認真呼吸啦!拜託妳!我每天都有跟阿公還有土地公說話,請他們為妳加油喔。
我們都在和時間戰爭,真心希望妳可以在開學前好起來,不然妳叫我要如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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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兩天都做惡夢,一天夢到賴老師、一天夢到低努:((
前天夢到不知為何我必須把房間讓給賴老師住,結果卻很白癡的忘了拿走寫論文要用到的書,趁老師不注意潛入房間,還來個不可能的任務式地貼地翻滾,被老師看個正著XD
昨天夢到我趕飛機最後一刻順利搭上,不知為何我跑到中國交換,雖然還是跟史黛西去,但是...下一個場景我和她騎著腳踏車進入校園,一到那裏卻穿上了醫學院的白袍!我整個滿臉狐疑地問史黛西說:難道我們就不能修文學院的課嗎?醫學院的課誰會啊?!
非常挫折地去上個廁所還掉到馬桶裡:(
最扯是低努也跑到那個學校,離開廁所看到他與史黛西相談甚歡,然後他過來跟我對話,我如往常般地對於他快速的問題感到十分困惑,他問我來這邊還好嗎?雖然覺得挫折到不行,但還是跟他說:Great!然後他說;where did you park your bike?
不懂他這個是要幹嘛,遲疑了一下,他轉身就走,過去問史黛西。
史黛西過來跟我說他要跟我們一起吃晚餐,這時我才想到我根本沒換人民幣,錢包裡只有新台幣,史黛西馬上賞我白眼與罵我白癡,最後也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怪死了!
然後我回到座位上,發現我根本沒帶寫論文需要的書啊!我去交換學生應該要一邊寫論文的啊!然後心一驚又想,奇怪!我不是應該要提好proposal才出國嗎?怎麼我還沒提proposal?
於是就被爹娘開錯燈,把房間的燈打開了而驚醒。
怪到極致!!!!!!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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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紀念寄給凱婷的照片花了一個半月才到。
看完夢境只覺得論文目前就是妳最大的焦慮之一
ReplyDelete金捏,認真寫出來之後我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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